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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不得不叫姐
因为中午吃过阳春面,宋黎晚饭开了两包螺蛳粉换口味,她把米粉放进陶罐加入灵泉水煮着,然後坐在门槛上看书。
非是她好学,而是天气马上就冷了,再不做冬衣就会挨冻。
正照着书中解释学穿针引线,眼前忽然一暗。
赵有常站在篱笆墙对面的瓜棚下。
“你就不想着挽回一下自己的名声?”
其实他是在试探,被人泼脏水却不急着为自己辩白的姑娘他还是第一次见。
即便再将门虎女,怕是也做不到前一刻被当衆羞辱,後一刻就回家安静做针线的。
宋黎撩起眼皮看他一眼,淡道:“以前是想过,但现在算了。”
在发现皮小子撒尿和泥来打她时,她就放弃了。
她之前明明澄清过,可村民不但当时不能站出来帮她,事後还纵容自己孩子打她。
既然澄不澄清的结果都一样,那何必这麽辛苦?
她精力有限,只想守护好自己在乎的人,懒得理这些有的没的。
“可你是个姑娘家。”
赵有常看着少女清澈的眼眸,忍不住又问。
“……”
这还用得着他提醒!
宋黎斜晲了下赵有常。
夕阳西下,他背後是灿烂的云霞。
他那张假脸被霞光照着,线条柔和,看着倒也算逼真。
只是她学过医美,研究过骨骼肌肉,眼力早就练出来了,对方无论穿了多少层衣服她都能一眼看透,何况区区一张人皮面具。
宋黎说:“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想说什麽还不是别人上嘴皮一碰下嘴皮的事?若时时刻刻在乎那些说三道四,看起来是珍惜名誉,自珍自重,实际不累吗?况且名声好又怎样?”
无非多几句夸赞而已。
有这图虚名的功夫,她还不如琢磨琢磨怎麽把冬衣做出来呢!
她可不信村里人会看在她名声好的份上,就把自己身上仅此一件的过冬棉衣舍给她穿!
赵有常深深地看着她。
他还以为她是破罐子破摔,或是说等挣够了钱再搬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没想到她根本不屑一顾。
他忽觉有些好笑。
世人皆将女子名节看得比命重,她对此却一无所知。
究竟该说她是豁达,还是缺心眼?
宋老二和何氏竟连最基本的处世之道都没教给侄女,亏宋老二还是个之乎者也的读书人,昔日之苛待,可见一斑。
再看一眼宋黎笨手笨脚穿针的样子,摇头。
连女红都没学过,何氏往昔是拿这丫头当牲口养的吧。
不过不懂也好,不懂少烦恼。
另一边,宋老二家。
因为宋黎钉死了门窗,这几日他们一家三口都是关在大屋里度过的。
“娘,我要出去。”宋玉太闷了,说着又想去踹门。
何氏忙一把拽住,塞给他一个蜜枣安抚。
大屋里有水有柴有米有面,他们不至于渴着饿着,加上何氏平时有把零食和肉干藏大屋的习惯,被关的这几日他们日子过得还算舒服。
但是没有宋大丫捏肩捶腿;
没有宋大丫端茶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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