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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叹息像一根细针,无声地刺破了沉默。
“你不累吗?”
“……不累。”袁二更的手还停留在她颈後,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下微微绷紧的肌理,“你不想吗?”
这个不正经的。
高音希擡手在对方腰上拧了拧,“去洗澡,臭死了。”
“干完再洗?”袁二更低声问。
手指无意识地拈起她一缕散在颊边的发丝,缠绕在指间。
发丝冰凉柔韧,带着她洗发水的淡淡香气。
“那就算了。”高音希把袁二更的头往旁边推,“我去睡了,你睡客房去。”
对于床笫之间的卫生程度,她一向讲究,坚决不会让不洗澡的人上床。
袁二更的吻落在高音希颤抖的眼睑上,“老婆……给我抱会儿。”
他的手掌熨帖着她後腰的曲线,热度透过衣料灼伤皮肤。当他的牙齿轻轻啃咬她颈动脉时,高音希听见自己发出幼猫般的呜咽。
身上这人是懂得撩拨的。
“去洗澡。”高音希勾住他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袁二更的眼睛在昏暗的射灯下像两潭融化的黑巧克力,“不洗行不行?”
“不行。”高音希被亲的浑身发软,但理智尚存。“快去。”
“一起。”袁二更磨磨蹭蹭黏在高音希身上。
“我已经洗过了。”高音希擡脚踹他,却被跪着的袁二更一把捏住她的脚踝。
他低头,轻柔的吻落在她雪白的脚背上。
高音希的脚踝一下绷直了,想踹他也踹不了,还被他捏着脚腕,拉进怀里。
袁二更抱着她狠狠的亲了好一会儿,才把人抱上了床。
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高音希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调整自己的呼吸。
呼吸还没喘匀,某人就一身赤果的回来了,一身的水汽的回来了,像个狗狗一样窜到了她身上。
“一步到位?”袁二更的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用略粗糙的腿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高音希举手关灯时撞倒了身後的放在床头上的玩偶。
房间里,明亮的顶灯被灭,挂在墙壁上的壁灯开啓。
一阵耳鬓厮磨後,高音希擡起酸痛的脚踹身上的袁二更,“还不下去,累死了。”
袁二更轻轻挪开了些,“这样就不重了吧。”
高音希反手拍打着袁二更的宽阔的背,“一身的汗,脏死了,快去洗澡。”
袁二更又笑了,“你怎麽总催我去洗澡啊。”
“那麽多汗,不洗澡怎麽睡?”
“又不脏。”袁二更无奈又好笑。
“脏不脏我说了算。”
袁二更压下脑袋,重重的的吮吸着高音希的嘴,直把她亲的快憋不住气一脸通红的时候,才放开她,蹦下了床。
等他洗好澡,重新回到房间。
高音希已经累的昏昏欲睡了,他看着她一身青紫累极的模样,只觉得又爱又怜。
最近他一直在思考高音希说想生个孩子的问题,说实话,作为一个八岁孩子的父亲,对于再生一个孩子,他暂时还真没什麽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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