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绍随意的“嗯”了声。
保密手册规定,不得向任何人包括家属透露工作相关内容。
卢仁家已被控制,买家并不知晓他的真实身份,接下来的对接便由督察处人员顶替卢任家进行。
而秦绍现在只需要扮演好秦越便可。
沈屹寒明白秦绍工作的特殊性,便没再多问。
秦绍忽然说:“沈总,外面下了好大的雨,已经开始起风了,我记得前世的今天,海华在刮台风。”
沈屹寒眉心微动,明天就是九月十四号,他以为秦绍在担忧旧事重演,正要询问秦越的现状。
谁料秦绍话锋一转,在此起彼伏的竞价声中,小声道:“听见没,是不是打雷了?会不会刮台风呀?我好害怕呀,屹寒哥晚上能不能陪陪我?”
【不儿?这对吗?】
【狗子试图吸引老婆注意力的小花招罢了。】
【别人:打雷了,宝贝怕不怕?我陪你。秦二:打雷了,宝贝我好怕,你陪我。】
这家伙又在装乖卖嗲,但很奇怪的是,沈屹寒此时并未产生任何厌烦和抵触的情绪,反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
他没搭话,沉默地消化着那自胸腔呼啸而过的、陌生的情愫。
像坠落的流星,撕裂夜幕亮起短暂的光,倏然消失不见了,却在地面砸起令人无法忽视的陨石坑,风吹过,有深沉的回响。
秦绍没听到回答,也不闹,静静的享受陪在沈屹寒身边的时光。
由于职业原因,他再也无法如前世那般,暴露在大众视野内,待在沈屹寒身边了。
拍卖会终于结束,沈屹寒以五百万拍下了那只纯黄金手工打造的沙漠之鹰手枪,一比一复制,每个零部件都精细无比。
沈屹寒并不喜欢这些代表血腥杀戮的武器收藏品。
但大概是因为其他的拍卖品都太过无聊,东达集团又必须对此次慈善拍卖做出表示。
万般无奈之下,也就只好拍下这只手枪了。
秦绍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沈屹寒,乖巧又温顺,小声说:“屹寒哥~你不是不喜欢枪支吗?怎么放着花瓶字画不要,买这个呀?”
【啊啊啊啊沃德天!这黄金手枪不会是给秦绍买的吧?】
【哦莫哦莫,汉堡终于开窍了吗?不会是因为秦二穿着西装戴眼镜心动了吧?】
【秦二:屹寒哥~~屹寒哥哥我想买枪枪~屹寒哥哥我要吃好好~要吃汉堡包~屹寒哥哥来报销~】
沈屹寒抿了抿嘴,低下头掐掐眉心,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
他平淡地反问秦绍:“我想买什么拍品,还要跟你解释报备吗?云峥应该会喜欢吧?”
秦绍脸色霎时一沉:“呵呵,哦。”
【秦二破防:他只是个旁系旁系旁系!】
【秦二:哼,等着吧,谁抢到是谁的。】
沈屹寒唇角勾起细微弧度,逗小狗真好玩。
拍卖会结束,晚宴正式开始,沈屹寒有自己的人际关系需要应酬,带着李澈离开。
秦绍对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了好一会,才敛起情绪装出翩翩君子的温润模样,根据秦越助理发给他的邮件,去与某个公司老总攀谈。
室外电闪雷鸣,室内歌舞升平。
耳麦传来大刘的声音:“老大,任务已完成,已将跟踪装置安装至买家手机系统,请进行下一步指示。”
秦绍喝了口酒,在婉转的钢琴曲中悠悠道:“背后会是一条大鱼,不要打草惊蛇,将现场情况汇报至联邦总署,让他们想办法把买家留在海华市拖几天。”
大刘回答道:“是,收到。”
今日任务结束,秦绍将高脚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坐在一旁并不引人注目的沙发中,颇有兴味的欣赏着沈屹寒的背影。
这人好像天生就是为了他长的,哪哪儿都对秦绍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手工定制的西装是那样的挺括合身,秦绍的视线仿佛能穿透那些昂贵的衣物,看到里面包裹着的无限风情,白的晃眼睛。
跟在沈屹寒身边的李澈,很感谢也很珍惜沈屹寒给他的这次见世面的机会。
直接接触上流社会顶级大佬的机会可不多,听他们攀谈,一些独到见解能受益终身。
李澈明白沈屹寒看重他,默默在心里表了十几次忠诚。
李澈眼力见儿十足的接过沈屹寒只抿了一口的酒杯,视线不经意间跟秦绍撞在一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