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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暖和,我很喜欢。”路元白摸了摸说道。
自己送的自然比不上别人的贵重,江屿年有些不好意思:“喜欢就好。”
路元白笑笑,目光扫过他脖颈处微微露出的新鲜红痕,眼神暗了暗,没多问,只是说扶他到教室,叮嘱他要是不舒服,今天例会就不用去了。
但还是去了。
散会後,他收拾东西,看到路元白在整理资料,想起方才组员讨论的话题,走了过去。
“学长打算保研X大麽?”
路元白擡头,“嗯,不出意外的话。”
X大在隔壁平京市,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顶尖学院,优秀如他定然也是没问题的。
路元白合上文件夹,看了眼表,“一起吃饭?”
“他有约了。”
江屿年还未回复,就被一道冷冽的声音打断。他心头一跳,回过头,江砚果然站在他身後,面色显而易见地不善。
江砚的目光首先落在他身上,随後被路元白头上那顶极为眼熟的帽子摄住,脸色陡然一沉。与此同时,路元白也看清了江砚脖子上那条跟自己同款条纹的围巾,眉头微微蹙起。
江屿年夹在两人不断散发的低气压中,後脖子发凉。
……
“慢丶慢点……”江屿年被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撞到旁边的路人。
等那人在走廊消失,江砚突然停步,高大身影将他笼罩,声线冷得冻人,“你没什麽要坦白?”
江屿年茫然,坦白?什麽?
江砚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更沉,拉着他继续往前走。两人亦步亦趋地走着,空气中安静地瘆人,就在江屿年以为没事了时,突然被拽进旁边一间空教室。
“砰!”江屿年还没反应,就被狠狠压在墙上,承受怒气的吻。
这个吻很重,带了些凶狠惩罚他的不乖,不安分的手还四处点火,不让他好过。
“唔别……”江屿年又惊又怕,腰还酸着呢,怎麽可以……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
然而,江砚却不肯放过他,那带着怒火的吻加重,不停地作乱,很快瓦解他微不足道的挣扎。渐渐地,江屿年眼神变得迷蒙,放弃了所有抵抗。
就在他彻底丧失理智之际,身上的人一空,江砚突然抽身离去,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砰!”
门被无情关上,空荡冰冷的教室里,只剩江屿年一人茫然靠在墙上,衣衫凌乱,像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被巨大的失落淹没。他甚至来不及委屈,颤颤巍巍地追出去,只捕捉到一抹冷漠决绝的背影。
这一刻他才清楚地意识到江砚有多生气。
是以为他和学长多说了几句?
可直觉告诉他,似乎不止于此。
直到看到他被风不经意吹起的围巾,江屿年才恍然发现自己竟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
他懊恼地捂脸,完了。
那天晚上,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江砚面无表情地吃饭,看都不看他一眼。江屿年小口扒饭,偷偷打量他。每次想开口,就被一筷子菜堵住嘴。
一顿饭如坐针毡。
睡前,江屿年磨蹭着洗漱完,看着靠床头看手机的某人,鼓起勇气挪到他身边,一咬牙,跨坐到他腿上。江砚拿手机的手顿了下,毫无反应。
江屿年抿了抿嘴,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留下的湿痕被他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舔干净。
这小动作让江砚终于有了动静,他挑眉,视线从手机移开,落在他脸上。
江屿年睁着水润的大眼睛,清澈里带着渴求,乖乖看着他。
这副模样看得人心软。然而,恶劣的大灰狼仍觉不够,想看看他还有什麽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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