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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提扎也参加了赛骆驼,取得了不错的名次,兴奋得满脸通红。
江长逸穿梭在人群中,感受着这原始而奔放的生命力。
他的伤手被阿提扎严格“保护”着,几乎没让他再碰任何东西。
下午,随着烈日西斜,气氛变得更加慵懒而温馨。
巨大的长桌在绿洲中心的空地上摆开,上面堆满了各家各户拿出的美食。
喷香的烤全羊丶金黄的抓饭丶各种式样的馕丶甜腻的蜜枣丶多汁的瓜果……空气里弥漫着令人垂涎的香气。
与此同时,各种乐器,都塔尔丶手鼓丶鹰笛被奏响,节奏明快而热烈,一些年轻人已经围着篝火堆跳起了传统的舞蹈。
江长逸和阿提扎并肩坐在长桌旁,面前摆满了食物。
阿提扎的目光落在江长逸重新包扎过的手上,关切地问:“逸,你的手怎麽样了?能用筷子吗?要是不能,我喂,你吃!”他说这话时,黝黑的脸上似乎透出点红晕,眼神既认真又有点不好意思。
江长逸失笑,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不用,重新上了药,好多了,不影响活动。”他灵活地动了动手指证明自己无恙,然後顺势问道:“对了,阿提扎,昨晚门口的药,是你送来的吧?谢谢你了,药效很好。”
阿提扎正撕着一块馕,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哦,是啊。我昨天傍晚带着药,来找过你,敲门没回应,我以为你不在,就放在门口了。”
“原来如此,”江长逸恍然,“我那时睡着了,没听到,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阿提扎咧嘴一笑。
两人正说着,几个热情的族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大声说着祝福的话,不由分说地向他们敬酒。
阿提扎豪爽地一饮而尽。
江长逸虽不擅饮酒,但此情此景,他也不愿扫兴,笑着接过粗糙的陶碗,跟着喝了几杯。沙漠的酒液辛辣醇厚,几杯下肚,他感觉脸上有些发烫。
就在这时,旁边一阵喧闹,似乎是几个年轻人在玩闹时不小心撞到了摆放食物的桌子边缘。
阿提扎正好侧身对着那边,猝不及防,手臂被粗糙的木棱划过,袖子顿时破了一道口子,手臂上也现出一道明显的红痕,很快渗出血珠。
“哎呀!”阿提扎吃痛,缩回了手。
“没事吧?”江长逸立刻查看,见只是皮外伤,松了口气,“还好,伤口不深。”
刚好他们也吃得差不多了,江长逸见他受伤,便道:“去我那儿上点药吧,我那里刚好有你送来的药。晚上不是还有活动吗?到时又一起去。”
阿提扎看了看手臂,也没拒绝:“好。”
回到江长逸的小土屋,阿提扎在桌边坐下,目光随意地打量着四周。
窗台上的彩陶罐里,耐旱植物生机勃勃,桌上铺着色彩斑斓的手织布,角落里堆着施珈寄来的那些“奢侈品”。虽然格格不入,却也给这简陋的屋子增添了许多生活气息。
“逸,你这屋子,比之前更有人气了。”他笑着说。
江长逸找出药箱,拿出昨天用过的那个白色瓷瓶,坐到阿提扎身边,小心地帮他清洗伤口,然後用指尖蘸了清凉的药膏,轻柔地涂抹在红痕上。
药膏触及皮肤,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有效地缓解了火辣辣的痛感。
阿提扎低头,看着江长逸那双指节分明的手,正专注地在自己古铜色又带着些微旧伤疤的手臂上动作,鲜明的对比让他一时有些出神。
直到江长逸涂完药,用干净布条简单包扎好,阿提扎才猛地回神,“谢谢。”
江长逸一边收拾药瓶,“谢什麽,这药本来就是你送过来的。”
阿提扎闻言,却疑惑地“嗯?”了一声,他拿起那个白色瓷瓶,仔细看了看,又嗅了嗅,眉头微微皱起:“逸,你记错了吧?这药不是我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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