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3章疯狗
客栈长廊幽暗寂静,子时已过,唯有清冷月光在地面投下零星斑驳。
江长逸站在房门外,指尖悬在门板前,竟有些迟疑。
他回来得太晚了。不仅因苏夭的宴请,更因之後独自潜入地牢探查。想起临行时归弄那句“我等你回来”言犹在耳,本该早去早回,却拖到这个时辰。以归弄的性子,定要发作。
或许……他已睡下了。江长逸几乎要转身下楼另开一间房,将这场不愉快的面对推迟到天明。
“吱呀——”
门却毫无预兆地从内猛地拉开。
一股强大的力量攥住他的手腕,将他狠狠拽了进去。後背撞上坚硬门板,发出沉闷响声。房门合拢,最後一丝微光被隔绝在外。
眼前一片昏暗,感官瞬间放大。清冽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将他完全笼罩。
“既然到了门口,”归弄的声音贴得极近,带着风雨欲来的平静,“犹豫什麽?若我不拉你,你打算去哪?”
江长逸心头一跳,“这麽晚,我以为你睡下了。”
“睡下?”归弄低笑,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看来你还知道现在很晚。我还以为江公子乐不思蜀,忘了时辰。”
他话语里的尖锐让江长逸蹙眉:“什麽乐不思蜀……我不是说了要去打探消息?”
归弄的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颈侧,深深吸气,语气陡沉:“你身上是什麽味道?”
江长逸一愣,下意识闻了闻衣袖:“什麽什麽味道?”
“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胭脂香粉味,甜腻得发齁。”
江长逸恍然。是了,苏夭那暖阁里熏香浓郁,宴席上觥筹交错,难免沾染。他正要解释,下巴却被归弄冰凉的手指用力掐住。
“带着这一身别人的味儿,深更半夜才回来……”归弄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江长逸,你究竟去了哪里?见了谁?”
他语气中的质问和近乎失控的占有欲让江长逸心头火起:“我去见了苏夭,她留我参加了一场宴会,仅此而已。你……”
“宴会?”归弄冷笑着打断,手指收紧,“所以是去陪别人饮酒作乐了?让我一个人在这里,等到现在。”
最後四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带着千钧重量和压抑的委屈,让江长逸的心莫名一揪还夹杂着一些心虚。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江长逸试图挣脱他的钳制,脱口而出:“还有,你是狗吗?我一回来就凑过来闻……”
话音未落,他意识到失言。归弄的眼神瞬间暗沉。
“狗?”
江长逸矢口否认:“不是……”
一只手强势擡起他的下颌,另一只手扯开他衣襟,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微凉空气触及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归弄低头,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呃——”尖锐刺痛传来,江长逸痛呼出声,双手推拒着身前坚实的胸膛,却如同蚍蜉撼树。
“归弄!你疯了?!松开!”
归弄置若罔闻,齿尖深陷皮肉,持续片刻才缓缓松口,留下一个清晰渗着血丝的牙印。
昏暗中,他粗粝的指腹抚上那个印记,轻轻摩擦,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嘶……”江长逸皱眉轻吸着气,被咬处传来阵阵混合着刺痛的麻痒。
归弄的手指从牙印缓缓向上,带着灼人的温度,滑过耳垂,眉眼,最後停在江长逸紧皱的眉头上,温柔地替他抚平。
“不是说我是狗吗?”归弄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这样,算不算是标记了你?”
刺痛在脑海中炸开,江长逸气得发笑,“……疯狗。”
听到这两个字,归弄非但不怒,他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带着一种“如你所愿”的挑衅。他甚至微微偏过头,将线条流畅的脖颈更充分地暴露在江长逸眼前。
这无声的挑衅彻底点燃了江长逸压抑的怒火。他瞅准归弄稍稍松懈的间隙,猛地勾住他的脖子,仰头,带着十足的报复意味,狠狠咬在归弄耳下方那处脆弱的颈侧皮肤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