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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弼川眉心紧锁,直到甲子零壹贴着他耳朵嘶吼才回过神来。
甲子零壹红着眼睛嗷嗷哭:“他是谁!他又是谁!”
岳弼川冷着脸回它一句:“不知道。”
甲子零壹长长嚎了一声,啪地一下把岳弼川扇倒,捂住脸指着他:"不知廉耻!"
甲子零壹打算扇第二下,林雪莹冲上去挡在岳弼川身前,威胁地嘶叫。
岳弼川呼出一口气,从屋顶上爬起来,他摸摸自己的脑子,感觉被甲子零壹扇得一卡一卡。
岳弼川从林雪莹身後探出来,低声问她:"雪莹,你希望我下去对吗。"
林雪莹摇摇头,指了指捂着脸缩成一大团的白蛇。
“让它下去?”
林雪莹点头。
岳弼川思索一会,走到甲子零壹身前,努力将皱起来的眉毛舒展:“老公,我们悄悄钻进这个房子好不好。”
甲子零壹脑袋埋在身体里,从一团蛇身中伸出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来。
岳弼川没忍住,退了一步。
甲子零壹大发雷霆,猛然把脑袋从身体里拔出来,高傲地仰起头,凑到岳弼川面前:“可以,等我吃了那两个小三後,你再给我生一个孩子。”
岳弼川不知道甲子零壹从哪里学来的小三这个词,对它的厌恶更是加剧:"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没有上过。"
甲子零壹撩起岳弼川的上衣衣摆擦眼泪:“解释,我一直在等你解释。”
岳弼川看着甲子零壹用这副诡异的身躯如此惺惺作态,不存在的心脏开始发闷,一股积攒太久的愤怒怨念迅速攀升。
可最终,他还是咽下这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的恶心和怨怼,呼出一口气,努力控制自己握住甲子零壹冰凉湿滑的手:“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说好了一辈子的夫妻就永远不会变。”
岳弼川听到这话从自己口中说出,不由得有些恍惚。
甲子零壹拉住他的手重新开心起来了,滴溜溜围着岳弼川和林雪莹转了一圈。
缠住妻子和女儿,打算沿着墙体从大门滑进去。
岳弼川不易察觉地拭了下眼角,对甲子零壹道:“小心点,不要让人看见了。”
“刚才那个孩……男人,躲着他。”
甲子零壹的隐蔽能力的还是很强的,接受到岳弼川的指令後,速度快得连监控都无法捕捉到,咻地钻入大殿中。
此时,殷莲和那个戴眼镜的年轻守门人站在一座巨大的金色塑像前,不知道在说些什麽。
甲子零壹谨遵岳弼川的话,把身体挺直,立在盘龙柱後面,连长长的尾巴都隐没在柱子的阴影里。
此时殿内长长的廊道尽头只有殷莲和守门人两人,他们背着身子,留下两道长长的影子。
这年轻的守门人气质不俗,头上烫着卷发,戴着无框眼镜,身着唐装马褂,在殷莲身边一立,脊背挺直,也没有卑躬屈膝的感觉。
岳弼川从蛇身里探出头,他的瞳孔陡然放大。
在殷莲和年轻唐装门卫面前,是一个坐在龙椅上的巨大铜像。
铜像虽是坐着,但也足足有三米高,气势迫人,五官雕刻非常细致,是中年的静慈女皇,她威严端庄,手持权杖,坐于地下宫殿,深邃的琉璃眼珠凝望着远方。
忽然,女皇铜像的眼珠子动了,慢慢下瞟,直到定格在殷莲身上,机械齿轮咯吱作响。
一阵沉闷的电子音从铜像内传来:“吾儿莲,寻母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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