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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动静。
不饿?也没看到有仆从送饭来的。
岳弼川微微笑着又叩了叩门,小矮子从门板後探出脑袋来,小脸蛋上脏兮兮的,他张开嘴自以为很吓人地嚎了几声。
声音还没军营里的狗骇人。
岳弼川朝他努了努下巴:“吃点吧,这是好东西,下面的人是一年都吃不到一次,你是男孩女孩,多大了?有六岁吗?叫什麽名字?”
小矮子侧着身,低下头,鼻子在碟子上闻了闻,岳弼川这才发现这孩子两根手臂全没了,肩膀上缠着纱布,还有地方在渗血,比阿四说的少了两只手可还要严重多了。
“你疼不疼啊,我给你取点药散来吧,很灵的,你敷上就没那麽痛了。”
小矮子用鼻子拱翻了牛肉,落一地,岳弼川发现他居然哭了。
“诶,你别哭,我是不是哪里说错了。”岳弼川急匆匆跑到华钺的卧室,取了点创药,又匆匆跑回去。
跑得太快,不慎撞翻了个人,阿四在後面追:“公子您往哪去啊?”
“阿四你回去吧,别管了别管了!”岳弼川轻轻松松将阿四甩在身後,脸不红心不跳地回到柴房门口。
小矮子正趴在地上吃脏了的牛肉,岳弼川急忙把地上剩下的牛肉都踢走:“这些不能吃了,会生病的。”
小矮子懵懵地擡起头,看起来很不明白岳弼川的举动似的,岳弼川想进去,但是门上落了锁,岳弼川只好道:“你往外出来点,我给你换药。”
小矮子鼻子抽动,非常警惕地往里缩,黑亮亮的眼珠隐没在黑暗中,他咳了一声:“你……”
忽然一个短褂少年急匆匆跑过来,手上还举着根棍子,大汗淋漓地擦着汗:“公丶公子您怎麽找到这里来的。”
岳弼川两手一摊:“凭借智慧。”
阿四拄着棍子作势要往柴房里打,把里面那小家夥吓得连连後退。
岳弼川拦住阿四:“这是干什麽?他不就是一个孩子?”
“公子不知道,他是妖人殷氏的後代,华夫人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您靠近,莫不是他蓄意勾引,您也不会在这。”
岳弼川皱眉:“阿四你怎麽变得和那群老东西一样迂腐?”
“你管他是谁?无论前人做了什麽,这都只是一个娃娃,我不信这是母亲授意的。”岳弼川抢过阿四手上的木棍道:“我去问个清楚。”
岳弼川当夜专程守在堂屋,谁料华钺到了三更都没有回来,岳弼川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瘙过似的,他蹑手蹑脚,避开院内守卫又找到了柴房。
这次那小矮子居然正趴在门缝边上,月光下他的脸看不分明。
他不知道小矮子他过来就一直盯着他,岳弼川走上近前,小矮子发出了声音:“九序。”
岳弼川:“啊?”
小矮子的脸更贴近了门缝,几缕散落的头发垂出来。他一字一顿地说:“殷九序。我叫殷九序。今年十岁了。”
岳弼川笑了笑:“哦,小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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