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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尼安低下脸,凑近了些:“还是说,昨天晚上我弄的阿诺哪里不舒服吗?”
芬尼安的眼睛顺着阿诺凌乱的衣领,钻进了他的衣服里,清晰地看见阿诺脖子上的吻痕——阿诺皮肤嫩,他用的力道虽然克制,却还是留下了痕迹。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掀起被子把阿诺抱在了怀里,手臂紧紧地搂着阿诺:“阿诺丶我亲爱的宝贝……你喜欢父亲吗?”
阿诺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一脚把“恶魔”踩在脚底下。听见这句莫名的话,他眨了眨眼,不明白“父亲”的意思:“喜欢啊……”
他想了想:“我很喜欢父亲和哥哥。”
腰间的手掌忽地收紧了些,阿诺对上了男人浅色的眼睛。
“不是这个喜欢。”
“不是这个意思。”他重复道,眼眸沉沉。
阿诺的眼神有些茫然,但很快,腰间的手松开了些。
芬尼安轻拍着阿诺的背,“没关系,阿诺现在还小,不明白这些,以後就懂了……”
屋外忽然下起了雨,脚下踩着的“恶魔”动了动。
阿诺的思绪立马飞到脚下,完全没注意男人的表情。毛绒绒的小黑羊在他脚下乱动着,似乎要爬到他的腿上来。
阿诺双腿一动,把它夹在了小腿之间,稍稍使了点劲。
但令他没想到的,接下来腿间竟然传来湿热的触感。
阿诺身体一抖,引来了芬尼安的注意。
“阿诺?”
阿诺怕被芬尼安发现,立马伸手抱住了他,把脸埋进男人的胸里。
芬尼安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睡袍,腰间只有一根绑得并不紧的绳,轻轻一扯便露出了大片皮肤。
温热的肌肤贴着面部,男人低低哼了声,被他撞得有些疼。
芬尼安摸了摸阿诺後脑柔软的发丝,以为他被外面忽然的雷声吓到了:“不怕不怕,父亲在这。”
他轻声哄着,一边抚着阿诺的头发,一边拍着他的後背,低垂的眉目间带着别样的慈祥。
阿诺略微晃神,他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男人时感觉到的奇怪气质。
大概是出生在孤儿院,阿诺很容易便被芬尼安这副慈蔼的外表蛊惑。就像最开始那样,忍不住好奇地靠近。
抓着“父亲”衣袍的手不自觉攥紧,他轻蹭着男人柔软的胸肌,脸颊紧紧地贴在对方的胸前,听着他模糊的心跳声。
砰丶砰丶砰……
他的心跳好像也不由自主地与之同频,混乱的节奏敲打着安心的鼓点。
“父亲……”
阿诺小声开口,手指微微收紧。
“你好像‘母亲’啊……”
胸膛里传来细微的震动,他听到“父亲”低低的轻笑声。
“‘母亲’……阿诺想要父亲当‘母亲’吗?”
阿诺感觉“父亲”在做梦,委婉地提醒道:“‘父亲’和‘母亲’是不一样的。”
然而对方的语调带着些许古怪。
“如果你想,亲爱的……”
阿诺埋在对方胸前的脸被擡了起来,被人溺爱地亲着脸颊与嘴唇。
含糊粘腻的声音从两人的唇缝间溢出,阿诺听到“父亲”低沉柔和地说道:
“宝贝,只要你想。”
阿诺被他亲得舌根发软,迷迷糊糊地想:这是他想就能做到的事情吗?“父亲”真的好糊涂……对了,“父亲”应该没有发现吧……
腿间又传来舔舐的触感,外表人畜无害的小黑羊睁着猩红的横瞳,一点一点地顺着夹着它的小腿往上舔。
……
……
第二天一早,阿诺一醒过来就钻到床底下,把半夜踢下床的小黑羊揪出来。
芬尼安不在屋里,阿诺扒着床沿往床底下看去,小黑羊可怜巴巴地蜷缩在角落。
它似乎感受到了阿诺的视线,几乎是当阿诺看过去时便睁开了眼睛,撑起四肢向他走去,嘴里还发出小声的“咩咩”叫。
“咩丶咩……”小黑羊毛绒绒的头顶有两只小巧的羊角,它蹭着阿诺倒挂在床沿的脑袋,两只小羊角轻轻顶着阿诺的发顶。
阿诺一把抓住小黑羊的前肢,拎起来拍了拍它身上沾染的灰,然後以跪坐在床上的姿势,将它举在空中仔细地打量。
昨天芬尼安来得太过突然,他没能来得及仔细看看“恶魔”变成的小羊,现在阿诺认真瞧了瞧,发现这只小黑羊的耳朵上还挂着一个金色的环,上面还纹着精致的图案。
“还怪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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