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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子微微後撤,躲开了贺枫白的温柔攻势,不冷不淡的回道:“走吧。”
穿着工作服的员工战战兢兢的分成两列站在在红毯旁边,祁鸢推着贺枫白进入了银行。
贺枫白看着跟着进来的一群员工,眸色冷而具有威慑力,他不说话,副行长便急忙跪在地上,硬着头皮哭丧:“贺少,一周前东城分行有个企业家想提取一个亿的巨款,李行长不答应,说起码要一个月,那个企业家说什麽都不答应,两人起了争执,在警长的劝说下才握手言和。
第二天李行长去跟那个企业家谈论取款的具体事项,回来後连提款理由都没有就私自将钱给拨了出去......我们一开始以为行长向上面请示了的,结果他拨了款之後就消失不见了,上面的人问责我们也说不清楚。”
贺枫白将他扶了起来:“慢慢说,我问你答,不要着急。”
副行长感动的快哭出来了,他上有老下有小,上司捅出这麽大的篓子一走了之,他昨晚在十八楼,差点没跳下去了!
“少爷您尽管问!”
祁鸢冷得猛搓耳朵,这东城分行闹出这麽大的事情连空调都不舍得用了,站久了怪冷的。
贺枫白瞥了他一眼,“去室内吧。”
副行长才反应过来,连忙带着人前往会议室。
里面开着空调,祁鸢坐在贺枫白的旁边,副行长贴心的递了一杯上好的茶给他,贺枫白眸光在员工中往返。
祁鸢捧着热茶,吹了口气,然後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
“啊!”
他被烫的吐出了舌头,脸皱成一团:“好烫。”
祁鸢擡起头,忽然对上了贺枫白的眼睛,他立马收回了舌头,防止被视奸。
不是他对贺枫白有什麽看法,而是贺枫白的眼神实在是太奇怪了,明明在处理银行的事情却还能云淡风轻的处处照顾他。
就算是竹马关照的也太过了。
“阿鸢,喝慢点,怎麽这麽急?你喜欢喝这种茶?”
祁鸢摸不着他的心思,只好点头:“是挺香的,所以喝的急了点。”
贺枫白微微一笑:“晚上可以来我家喝,我亲自为你泡茶。”
祁鸢委婉拒绝:“不用了,我陪你出来一趟还要回学校学习,泡茶的话改天吧。”
贺枫白失望的转开眸子,“罢了,傅天泽这个人喜怒无常,规矩又多,跟他订婚算是苦了你了。”
会议室内的员工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吭声,他们可以拍贺枫白的马屁,但不能因此附和他诋毁二皇子,没有滔天的财力,谁也不敢轻易议论皇室的人。
祁鸢听出了他的画外音,连忙澄清:“没有,天泽人很好,不会乱发脾气,就是喜欢管着我。”
贺枫白对他的态度暧昧可能是因为原主故意接近,但他是绝对不会像原主一样欺骗贺枫白的感情的,一想到贺枫白会对作为仇人的他情深不可自拔,祁鸢就忍不住瑟瑟发抖。
毕竟在剧情後期贺枫白为了报复原主活生生的砍断了他的一双腿。
保持朋友的距离就好,爱而不得便会生恨。
贺枫白笑了笑,转头看向副行长:“李行长失踪几天了?”
“五......五天了。”
“啪嗒!”
贺枫白手上端着的茶杯被搁置在会议桌上,语气沉了下来:“五天了你们才向上面反应?”
副行长心虚的笑了笑:“李行长跟我们说了休假几天,我们也没想到他会一去不回。”
贺枫白双眸深邃,似乎能够洞穿人心。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外突然传来嘈杂的人声,一大群人往银行里面涌了进来,会议室被人打开,员工慌忙的大喊着:“是那昨天的那群人!他们来取钱了!”
副行长大惊失色:“快!把门关了!那群人身上说不定带着病毒,大家别被感染了!”
“拦不住了!银行大门已经被人暴力摧毁了,他们拿着铁棍丶转头丶石头砸门,还说,还说再不让他们取钱他们就把银行砸了!”
祁鸢连茶都不喝了,立马站起来,语气焦急:“贺枫白,你今天带了多少人?能镇住场子吗?”
贺枫白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又问副行长:“分行现在还有多少钱?”
副行长脸色难看:“一分都没有了,因为疫病,很多人为了应对变故都把钱取了出去,尤其是这段时间,取钱的人特别多。”
贺枫白皱了皱眉,“李行长消失这件事情报警了没?”
副行长摇了摇头,小声道:“还没报警。”
祁鸢抽了抽嘴角,这个副行长怕不是罪魁祸首吧?银行出了这麽大的事竟然过了足足五天才上报,肯定有内鬼,而且不止李行长一个。
贺枫白额头上的青筋忍不住暴起,还没报警?他养这群人是吃干饭的?一个亿被人提走了丶行长失踪,这些人竟然都能够不声不响的继续工作,直到银行里的钱都被人提走,连周转的机会都没有?
“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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