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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何也对感情的懵懂无措,俞曳早已认清自己的心意。
只是他还不敢相信。
自己的心,居然就这样轻易被个突然冒出的小怪物拿下了。
俞曳半是自责,半是懊恼。
眼底情绪流转,终是没忍住一把将何也搂进怀中:“对不起。”
是他太冲动,是他太着急。
想到刚刚看见的画面,俞曳心里还是不可遏制的冒着酸水,想到那个同何也亲昵的陌生男人,他的心便跟刀割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何也的心,不能同样,被他牵绊呢?
哪怕只是想象,想象着未来离开自己的何也,会用勾引他的方式勾引别人,俞曳的心,就像被双无形大手疯狂蹂躏着。
好疼啊。
小也。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俞曳低头,吻了吻何也冰凉而漂亮的犄角。
眼底是难以言喻的温柔。
为了缓和关系,俞曳在何也面前彻底放低姿态:“小也,很抱歉。我是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一辈子成为你的仆人,或者你最忠诚的伴侣。只要你应允,我的心只为你一人而跳跃。”
还在抽泣的何也抬头,额头擦过俞曳说话张合的唇瓣,他伸手去摸,对上浅灰色深情的眸,心跳得飞快:“你在说什么?”
流淌的眼泪已经止住,只是何也的鼻尖变得红红的,煞是可爱。
俞曳没忍住,亲了一口。
露出浅浅的笑容。
“很抱歉,我的迟钝,我的傲慢,我的无礼……”
让他现在才敢承认他的心意。
何也眼神闪躲,佯装看不懂俞曳眼中的深情,可深红的耳垂还是把他出卖了。
刚刚还在因为俞曳严肃的表情和态度掉眼泪,现在却又再次轻易被他深情的眼神,温柔的话语而打动,真是没出息。
何也耳后的碎显得毛绒绒的,车窗开了条缝,吹进来的缝把丝吹得扬起,好乖,俞曳伸手摸了摸那簇头,又捏了捏何也红的耳垂。
“你真的很坏。”
何也控诉。
俞曳全盘接受:“我承认,我真的很坏。”
如果不坏,怎么可能把人欺负的眼泪断了线般直掉。
这样的顺从和纵容让何也再次壮胆子:“你刚刚很凶,明明是那个陌生人想要欺负我的,你却对我那么冷漠,不帮我揍他,还对我生气。”
事实上,何也本就一丁点大的胆子差点被俞曳吓没了。
他的脾气和胆量,是在俞曳的次次纵容下肆意生长的,被呵护的玫瑰难以经受住外界的磋磨,唯有养花人细心照料,花朵才能越开越艳丽。
听到何也说别人欺负他时,俞曳眼底划过暗色,很快,他便收敛情绪,详细听着何也的控诉,控诉他如何的冷漠,如何的坏脾气。
直到,何也低头看着自己被捏的青紫的手腕:“我的手现在还是很痛,你对我一点都不好,刚刚还…差点吓到我了。”
俞曳笑了,恨不得把何也抱在腿上乱亲:“胆子这么小啊?”
怎么这么可爱。
清冷的人露出灿烂的笑总是惹人注目的。
俞曳的笑落到何也的心上,有什么东西在胸口隐隐烫,他不自觉呢喃着:“我好像知道爱是什么感觉了。”
是情不自禁的欢喜,是心甘情愿的沉沦,是不留余地相拥。
时光静好。
俞曳心疼的亲了亲何也手腕上的淤青:“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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