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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失去了刻度,在窒息中扭曲拉长。
姜宛辞的意识在黑暗的潮水中载沉载浮。
肺部像被烙铁灼烧,每一次徒劳的抽搐都榨干着所剩无几的氧气。
她的挣扎渐渐微弱。
原本死死抠在男人大腿上的指尖开始痉挛、颤抖。双腿也早已支撑不住身体,膝盖在冷硬的地砖上磨出血痕,却仍在下意识地抽搐。
——吧嗒。
好不容易拿回的玉佩终于从紧攥的指间滑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停在男人靴边。
腿如同浸了水的棉絮,再也无法承重,彻底软塌下去,全身的重量都悬于那被禁锢的头部。
嘴巴也因极度的缺氧而本能地松了力道,失去了所有的控制,她整个人软瘫地维持着一个屈辱的姿势,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的颤抖。
呵......
韩祈骁掐着她的后颈将人扯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空气涌入灼痛的喉咙,引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呛咳,像离水的鱼,贪婪又痛苦地喘息着,眼前一片模糊。
韩祈骁呼吸粗重得吓人,烦躁地扯下腰间的束缚,那根青紫巨物“啪”地弹出,青筋盘绕的柱身已经完全勃,顶端那颗硕大的伞盖胀得亮,冠状沟鼓成一道饱满的弧,马眼微张,渗出晶亮的液珠,带着湿热的腥甜,直直拍在她脸上。
富有弹性地肉棒抽在挺翘的鼻梁上,液体溅开,糊了她满脸。
他用那已被唾液润湿的顶端,带着黏腻的触感,侮辱性地抽打在女孩窒息后泛着不正常潮红、甚至隐隐紫的脸颊上。
“啪”……“啪”……
轻微的响声,却比任何耳光都更具羞辱的意味。
黏稠的前液随着拍打的节奏糊满她合不拢的嘴、翕动的小巧鼻尖,甚至黏住她失焦的睫毛。
韩祈骁看着她被自己的体液玷污,莹白如玉的小脸变得狼藉而色情。目光最终定格在女孩那因为缺氧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里面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无意识地向外吐露。
——像在邀请。
随即,没有任何停顿,甚至没有给她一丝清醒的机会。让迫使她维持着那个屈辱的仰头姿势,猛地捅了进去!
巨大的顶端瞬间撑满了整个口腔,尺寸惊人的龟头如同一个楔子,挤占狭小的空间。
那不是简单的填入,而是蛮横的拓张。
姜宛辞下颌骨传来仿佛要脱臼的尖锐酸痛,嘴角清晰的、皮肤纤维被撕裂般的锐痛,让她觉得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口子在向两侧蔓延。
那东西蛮横地撞开一切阻碍,沉重地压在她柔软无助的舌头上。
鼻腔里充斥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混合着汗液、男性麝香与淡淡血腥气的味道,如同有形质的黏液,堵塞了她的鼻腔,钻入她的肺叶,甚至渗透进每一寸感知。
像一盆冰水,暂时浇醒了她窒息濒死的神志,激起了无边的恐惧和屈辱。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窜入脑海:这根捅入自己口腔的东西……是用来……
恶心的感觉排山倒海般涌上喉咙,胃部剧烈地抽搐着。
她的舌头,那小巧而柔软的器官,在本能的驱使下,开始无助地、剧烈地挣扎起来,试图推开那几乎要窒息她的、硕大而坚硬的入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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