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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主动把谢惜朝划进了“自己人”的范围中,不自觉把他当成一个需要保护的柔弱情人。
谢惜朝和“柔弱”这个词可不搭边。
“你对我,到底是不是虚与委蛇?”她抚摸着躺在床上的沉睡的人,尽管知道这不是谢惜朝,可她还是有很多话不吐不快。
“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真好看。无论你我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纠缠下去,一定要平安,好不好?”
这句话是想说给远在千里之外的真正的谢惜朝听的。
床上的人眼睫颤了颤,似乎要醒了,沈元惜早有准备,端起桌上已经放凉的药,给他灌了下去。
“放心,我会让你死得很痛苦的,赵齐。”
此刻房中无人,否则她这一句话定能惊起一片。
床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赵家最有出息”的孙辈,那位被谢惜朝远派外地的磨砺的赵大人。
此人远赴边陲后死性不改,仍旧将心思放在钻营取巧上,竟做出行贿受贿之事,很快东窗事发被革职查办,押入京城待审。
这人被押进京时沈元惜远在东洲,现在做戏用得上此人,便将人从死牢里提了出来,用开水烫掉面皮,再覆上易|容|面具。
沈元惜原本不想做得这么血腥,但在听闻此人任职期间借职务之便奸|淫百姓家幼女,就不再阻止谢惜朝在他身上动刑了。
说他是畜生,都算是侮辱畜生了。
有人上赶着作死,沈元惜自然成全他,每日一碗毒汤灌下去,保证痛不欲生。
看着床上的人像条巨大的蛆虫一样剧烈扭动起来,沈元惜放下药碗,掩饰不住眼底的嫌恶。
刚准备离开,房门突然被推开,她想也不想直接训斥:“谁让你进来的?”
“皇嫂好大的胆子,胆敢谋害亲王。”宁安一身侍女装扮,施施然出现在门口。
“公主要去告发我吗?”沈元惜反应过来,迅速拉上床帐遮住里面的人,但不敢确定宁安是否看到了他。
倒不是对谢惜朝亲自做的面具没自信,实在是这位殿下太精明了,一点蛛丝马迹都能被抓住从而识破技俩,因此沈元惜不太敢在她面前赌,尽管她留有后手。
不到万不得已时刻,沈元惜不愿暴露另一件事。
“郡主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七皇兄最善易|容|之术,床上的,真的是他吗?”宁安语气甜腻,听得人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我怎么瞧着,身形有些不像呀?”
可惜这位小公主不配合。
“当然是假的,我怎么敢谋害亲王?”沈元惜原句奉还了回去。
宁安被她怼了,也不恼怒,逮着机会试探:“那这床帐后面藏着的是谁?我没记错的话,这间是七皇兄的卧房吧,他会让一个替身睡他的床?”
自然不会,所以他一回来,就要把这床劈了当柴烧。
沈元惜自然不会傻到掉进她的自证陷阱,颇为无奈道:“我好像不需要向公主证明什么吧?倒是殿下您,穿着这么一身衣服,在这种时候出现在宸王府,好像有些不合规矩吧?”
宁安见她不上当,有些失望的撇撇嘴,很快有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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