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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沈元惜尤嫌不够,换了把绝不可能被撬开的门锁,又为了防止贼人翻墙,请来工匠将围墙加高了三尺,并且挪走了墙外堆放的所有杂物。
这一番大动干戈将原本开阔的庭院改得压抑不已。
沈元惜似乎也觉得不妥,没过几日就又叫人拆了高墙,改在外墙贴上打磨光滑的石板片,可以说是取瓷砖之糟粕,去瓷砖之精华。
但没办法,这么防贼总比把家搞得像故宫一样压抑要强得多。
这么一来二去,花费的钱远远高于那不知会不会来的小贼造成的损失。
旁人不理解,沈元惜却不得不这么做。
倘若最重要的东西被动了,后果她承担不起。
沈元惜握紧手中的钥匙,感受到左耳上那颗珍珠耳钉隐隐发烫。
这颗耳钉自从她穿过来时便有了,起初她奇怪为何只有一只,以为另一颗丢了,想从手中的珍珠里条挑颗一样的出来配上,可怎么都找不到能配成对的,不是颜色有差就是大小形状不一。
这小东西在耳朵上没什么存在感,沈元惜没怎么在意,渐渐的久忘了这事,以至于她沐浴时都没有想起来过要摘下来。
但人总有审美疲劳的时候,戴的久了,某日沈元惜就想摘下来换个款式。
于是她就真的这么做了。
最先发现的是元宝,小丫头当时是这么说的:“姑娘怎么突然戴耳饰了?”
沈元惜奇怪道:“我不是一直戴着?”
“没有啊,姑娘不是从来都不戴耳饰的吗?”
沈元惜顿时脊背发凉,她从首饰盒中翻出那颗不起眼的珍珠耳钉放在掌心递给元宝看,问道:“我一直戴着这颗,从未取下来。”
“姑娘糊涂了吧,这奇怪的耳环虽然不大,但总不至于看不见吧?”元宝伸手戳了一下那颗耳钉,一脸茫然道。
沈元惜有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令她遍体生寒。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她打发走元宝,又将那颗耳钉戴了回去。
这次她随手拦住在廊下浇花的元宵,问:“宵宵,我的耳饰好看吗?”
当看到元宵一脸不解的神情时,沈元惜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这颗耳钉的不寻常。
这一颗看似是批量养殖出来没有任何特点、却无论如何都配不成对的耳钉,只要在她的耳垂戴着,就不会被任何人看见。
联想起摘了耳钉短短半日的时间,水塘那边就来消息,原本好好的河贝突然就莫名死了许多,沈元惜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那个摸不着看不见的珍珠农场系统,藏在这颗耳钉里。
也就意味着,耳钉只要脱离她的身体,就有可能被夺走。
沈元惜从前一直以为系统是一个存在与她意识深处的虚拟能量体,现在突然发现系统的实体,心里隐隐的不安被无限放大。
自那以后,她就从未取下过这颗耳钉。因外其他人看不见这颗耳钉,沈元惜不知不觉中也就延续了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从不佩戴耳饰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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