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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元惜不欲与他多言,刚准备叫车夫斥马回去,就听谢琅又道:“金来当铺收到金银财帛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到底丢了什么东西,能那么精准的认出来?”
沈元惜无语,将米老鼠酒杯抛给他,留下一句“唐老鸭那只改日给你送过去”扬长而去。
谢琅接住酒杯,看到上面熟悉的卡通图案,瞬间哑然。
马车里,元宝恍然大悟:“原来咱们家遭贼了!唐老鸭是谁,咱家里有这么个人吗?”
元夏则气愤道:“太子殿下竟然认错人了,那什么沈小姐是谁啊,不会是想抢走太子吧!”
沈元惜揉了一把两人的脑袋,对着三个小姑娘道:“此事不能声张,东西是在我们去西域的时候被偷的,除了你们,谁都有嫌疑。”
三人若有所思,只有元夏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沈元惜拿了太子腰牌再去金来当铺,掌柜的自然知无不言,把她当贵人供起来。
“姑娘认识东家,怎么不早说啊!方才真是小的冒犯了!”掌柜的讨好的笑着。
沈元惜懒得应付他的谄媚,抬手打断他自贬请罪,直问道:“拿那只杯子来的到底是什么人?”
“是一个妇人带着个十来岁的男孩。”掌柜回忆着。
“妇人多大年纪?她与那男孩衣着打扮如何?口音是不是京城本地人?”沈元惜又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掌柜的思忖着回答:“妇人和孩子穿的不算体面,看起来不像大家仆婢,口音就不太清楚了,有点像南边乡下来的。”
“那您可否描述一下那二人的长相?越具体越好。”沈元惜敲着木桌问他。
三个丫鬟都被支出去,沈元惜要来纸笔,就着掌柜的描述将那二人身上较为显著的特点画了下来。
根据描述画出完整的犯罪画像的本事她没有,只能零零散散的画出来分散的五官。
女人是吊梢眼,鼻子有颗凸出的痣,上面还长了一根毛。
男孩儿则除了格外胖,身上没有什么太明显的记忆点,掌柜的想了半天,实在想不起来了,只蹦出一句:“身量比那妇人高,瞧着倒与姑娘一般高,挺高的。”
沈元惜将这些都记了下来,再三确认掌柜没有说错。
掌柜的只道:“小的只敢说能记住的,那些记不清的哪敢拿在姑娘面前说道。”
看着桌面上零散记了几条的信息,沈元惜陷入了沉思。
她可以肯定,这两人都不是棠花巷宅子里的人。
那里只有年轻力壮的小厮和十几岁的丫鬟,常来串门的付正媳妇与那女人的年龄对得上,却没有长那颗显眼的痣。
而且根据掌柜描述,那女人与男孩是母子,付正家最大的儿子今年才五六岁,刚开蒙的年纪。
也不能排除偷了东西的人拜托亲戚来当铺,可若真是那样,就难办了。
宅子里杂七杂八加起来有二十几人,除却那七个东洲带过来举目无亲的乞儿和另外三个丫头,其他人都没有与家人断了联系。
这些人的家人亲戚那可海了去了,根本查不完,而且帮忙去当铺当了东西,定然心虚躲着她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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