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渡了河,几人直奔元冬父母定居的小城,依照记忆找到了那条只来过一次的巷子。
刚好瞧见元冬娘端着木盆坐在水井前洗衣。
“阿娘!”
“六娃?”妇人愣了一下,随后立即放下木盆,接住了扑过来的元冬。
“怎么来了?让娘看看。”妇人抱着她,半晌,终于道:“又胖了,都快比娘还要高了。”
她感叹完,朝女儿身后的沈元惜打了声招呼:“元姑娘,这丫头没给您添麻烦吧?”
“小丫头聪明着呢,现在是管账的一把好手。”沈元惜寒暄道。
“留下来吃顿饭吧,我去买些菜。”
“那就叨扰了。”沈元惜颔首,牵着元秋走了进去。
门外传来元冬和妇人交谈的声音:“哥哥呢,怎么每次来都不见他?”
“你要有嫂嫂了。”妇人笑着道。
“那是不是也快要有小侄子了!”
“迟早的事。”
……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远,应当是一起去买菜了。
沈元惜回过神,在篱笆围成的院子里随意找了个凳子坐下。
元冬家在东洲时就没有地,家里两个孩子,小丫头上头还有个哥哥,叫小六是因为前头还有几个夭折的哥哥姐姐。
穷人家都是这样,孩子一个接一个的生,能养活的却不多。
相较于这种家庭而言,刚穿过来就能吃饱穿暖,不需要为生计发愁的沈元惜,已经很知足了。
此处临水小城还算富裕,没有地,平日里就靠做工打杂养活一家人,靠着元冬的接济,现在已经盖上新房子了。
看着还算整洁的屋舍,沈元惜心情略微有些复杂。
元秋同样也有些不自在,都是爹娘养的,家里还远没有穷到需要卖儿卖女的地步,只因为弟弟想要一件很贵的新袄子,就要把她和姐姐卖给富绅做小妾,还是人牙子多给了二两银子把她们买下来,又倒卖给姑娘。
她和姐姐在爹娘眼里还不如弟弟的一件袄子。
都这么对她们了,一听说她们主子家得脸,立马又巴巴的贴上来,恬不知耻的盯着她们的月银。
元夏性子直,当场噘了回去,被他们在乡里邻居面前败坏了个干净,出门遇见都要被指指点点,搬到了京城才好些。
元秋则最听不得母亲诉苦,每月七两月银,有五两都拿去贴补他们了,剩下那二两还是姐姐死命摁着才让她攒了下来。
可气的是,家里那个被惯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花着她的钱,一边还看不起她为奴为婢。
元冬的爹娘当初找上门要赎人时元秋也在场,一家人带着从七大姑八大姨手里凑出来的二十两,想要姑娘还了身契,一听说身契在元冬自己手里,又有些犹豫了。
小姑娘刚到元家时瘦巴巴的,才几个月就被养得珠圆玉润,做着不算重的活,吃好穿好,主子还慈善。
最终他们没带走元冬。
元秋当时就在想,如果她的爹娘知道姑娘已经还了身契,肯定叫亲戚上门把她和姐姐绑回去再卖一遍,还好姐姐留了个心眼,不让她说出去。
想到那对贪得无厌的父母和好吃懒做的弟弟,元秋就觉得难过,难道是她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还记得有次深夜,她跑到外面偷偷哭,被起夜的姑娘撞见,姑娘是这么安慰她的:“不是所有会生孩子的男女都能被称为父母,他们的确对你有生恩,所谓的养仅仅是给一口不足以饱腹的餐食,从他们卖了你那一刻起,这恩,就算还完了。”
可是,做父母的即便打死了儿女,旁人也只会说是儿女不够孝顺。
想起元冬在门外和娘亲相拥的身影,元秋不禁眼眶一酸。
沈元惜也注意到了她情绪低落,牵住人的手安抚道:“我们回京接上阿夏,就直接南下,带你们回去看看。”
“不必了。”元秋思索再三,还算拒绝了。
“为何?”沈元惜不解。
“他们也搬到京城了。”
“什么时候的事啊?”沈元惜颇为惊讶。
她记得这夫妻俩带着一个胖儿子,死都要守着东洲那一亩三分地,怎么肯轻易挪地方?
一想到元秋的爹娘和弟弟,沈元惜脑子突然一片空白。
她记得,元秋的娘鼻头上,好像有一颗极为显眼的黑痣?
元秋解释:“东洲的地被地动震坏了,没有地种,他们又不肯在外做工,就带着弟弟来京城了。”
沈元惜没说话,揉了一把她头发,下一刻就被谢惜朝抓住手腕往自己怀里带。
“干什么呢?”沈元惜给了他一脚,轻轻将人踹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