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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历史上的和亲公主,不过都是那群男人作出的决定而已。
即便尊贵如公主,命运也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
只因为,掌握权力的人是男子,女子没有任何的话语权,更没有执掌天下的机会。
过了很久,久到车夫提醒已经到府了,秦曲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悲哀的说:“可是,所有人都是诞生在女子的裙下啊,表哥,我的心好难受,真的好痛,痛得我直想流眼泪。”
陆粥真诚的看着秦曲哑:“我只是,想让这世道公正一点。”
“曲哑,我希望你能看到的是不拘于情爱的风景,是一次次奔赴的见世面,可能是大漠孤烟,也可能是江南水畔,可能是荒芜土地上一锄一锄挖出来的庄稼,亦可能是这繁花似锦的京城里的锦衣玉食。”
“我对你的期望,从来是不拘于世俗的,你是九天翱翔的凤,而不是困于宅院中,等待着男人多看一眼的小女子。”
秦曲哑喃喃自语,问自己:“可是,我能做些什么呢?”
“你能做的,可以让她们过得更好,你比其他人有着更多选择的机会,比她们有着更多改变的可能性。”
秦曲哑怔怔的看着陆粥。
忽然生出一股无地自容。
不知是为自己还在沾沾自喜没人敢欺辱自己的可笑。
还是对自己虽然同情那些女子,却没想过伸手拯救她们而惭愧。
秦曲哑看着陆粥的背影。
陆粥的身影,在这已经不怎么明亮又带着一丝模糊温润的日光下,好似拢上了一层烟云。
这一刻,她听见自己大声问:“学堂的食堂管饱吗?”
陆粥嘴角微微扬起:“管饱。”
秦曲哑眨了眨湿润的眼,低声道:“管饱就好,我吃得多。”
秦曲哑也不整天找陆粥了。
即便有时候陆粥找她,她也摆手表示自己很忙。
这让很久见不到女儿的长公主,直接跑到皇帝面前去告状。
庆帝听着自己妹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头疼的朝王德忠说:“去把四皇子和郡主喊来,看看他们最近都在干嘛。”
自从陆粥穿来以后,以生病为借口,已经很久没有上过早朝了。
想到自己另外几个儿子的表现,庆帝内心重重的叹了口气。
不成器啊。
还得是老四更合他心意。
就不知道这臭小子最近在做什么,居然这么长时间没有来请安了。
庆帝心酸的想,真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娘。
在庆帝眼里,自己的儿子和秦曲哑,几乎是已经板上钉钉的事了。
他安慰长公主:“孩子们都还小,正是谈情说爱的时候,朕当年和老四这般年纪时,天天茶不思饭不想的。”
长公主想到那时候,也笑了起来。
那时候还是她好几次找借口,把庆帝的心上人给约出来,让庆帝解了相思之苦。
而四皇子府,看着两个不在家的祖宗,管家内心直呼九族在摇晃。
他对王德忠赔笑道:“殿下陪小郡主逛街去了,已经差人去喊了,还请公公稍等片刻,吃点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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