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今的咒术界,御三家名存实亡。禅院家被禅院真希满门屠尽,加茂家势力衰微难成气候。至于那些腐朽的高层,早就被他亲手送入地狱了。
桌面上还放着一份文件,很厚,纸张已经微微泛黄,似乎有些时间了。
那是关于新宿决战前,死于他手中的高层人员的详尽资料。里面密密麻麻罗列着他们过往罄竹难书的罪行,证据确凿,条理清晰。
是太宰治在最后留给他的东西。
不知道太宰治是怎么做到的,分明是在养伤,胸口破了那么大一个洞,还能搜刮出这么厚的一份资料。他甚至抢先一步将副本上交政府备案,白纸黑字界定了五条悟的行径,是按照咒术界内部法规对罪人依法执行的死刑。
五条悟想说其实自己杀人的时候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有些担心自己死后那些高层会为难他的学生,他只是因为……没有时间了。
但他现在有很多时间,慢慢处理战后事宜。
只是时间多,事情也多。
他太忙了。死灭洄游和与新宿对战造成的破坏触目惊心,战争带来的恐慌与混乱需要平息,被迫公开的咒术界引发了空前的负面情绪,整个咒术界的体系几乎需要推倒重建,人员的组织安排和调度……
以至于他好久好久才抽出时间,风尘仆仆地赶到横滨,在一座无名的墓碑前久久伫立。
墓碑靠海,位置极佳。四周的草地上已经长出了嫩绿而茂盛的青草,在海风中轻轻摇曳。
他站在那里,甚至还穿着厚重的家主服,是黑色的,厚重而肃穆。
他有千言万语哽在喉间,却压在嘴里什么都没说。
从不沉湎于过去的他,竟破天荒地怀念起高专那片总是澄澈如洗的蓝天白云,怀念盛夏时节聒噪却充满生命力的蝉鸣,然后……不可抑制地想念起一个总是裹在黑色大衣里的清瘦身影。
他发现自己好像没办法忘记那个人的模样。
那个人只手为他挡下宿傩的致命一击,在炫目的蓝白色光芒中蓦然回眸看向他的模样,偶尔还会出现在他的梦中。
然后是太宰治捧着那枚白色结晶冲他微笑的样子,在古老院落树下蜷缩着睡着的样子,用那种冷漠又平静到极点的眼神盯着他看的样子……
他其实很喜欢那个人的眼神。
总是那么漠然、镇静,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真正映入他的眼帘。
在看向他时,眼底有时会带着残忍的笑意,带着恶意满满地嘲讽他时,那模样……像个怪物。
五条悟一直都知道,太宰治曾经或许是真的动过要杀了他的念头。
他对此并不在意,甚至内心深处曾隐隐有过一丝期盼。
反正本来,太宰治不出手干预的话,他就会死在新宿的那片废墟上。
他还记得那天,太宰治冷笑着嘲讽他。
“天真到愚蠢。”太宰治的左眼被绷带严实实地遮挡着,“宿傩用着伏黑惠的身体威胁你,调用魔虚罗挡下你无数攻击,还立下堪称荒谬的束缚,你倒是追求干净磊落的胜利,所以你活该。”
“……也许吧。”
太宰治听了这话,搁下了笔,沉默地看了他一眼:“……蠢得可以。”
他隐约意识到,那句话好像把太宰治惹生气了。接下来的时间里,他被太宰治找准时机以各种角度花式嘲讽了一番。
一开始他觉得有点意思,毕竟很少能看到太宰治说那么多话,还专门找话题攻击他。
但到后来,好脾气如五条悟,也有些生气了
可太宰治似乎根本不在乎这一点,或者说这就是他想要的局面。
他甚至变本加厉,在五条悟翻阅文件时,倚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火上浇油:“果然,天真的人就会持续不断地做出天真的决定。”
五条悟是真的生气了。
“够了。”他冷下脸,“你说够了没有,说高兴了吗?”
太宰治看着,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原来你也是会生气的吗?”
“我为什么不会生气?”
“你的学生辱骂你,对你发泄怒火,将你视为非人的怪物,你为什么不生气?”太宰治漠然地看着他,一字一句,“他们当着你的面,商量着你死后该如何处理你的尸体,你为什么不生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