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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季良辰重复了一句他的问题,露出个笑。
接着他的唇便被轻轻咬住,夜风从窗外吹进房间,身上的触感在寂静下被无限放大。
季良辰舌头并没有试探着探进来,更像是犬类动物轻轻的咬了一下,带着些撒娇的意思。
手指实在很凉,贴在徐行止腰上时,他没控制住的微微一瑟缩。
视线相撞的瞬间,徐行止能清晰的看到他眼中的笑意,抬起头去回应,唇却被松开。
季良辰双手撑在桌子上,微微后仰,潭水般的眸子中倒映出徐行止此刻的模样,白皙的脸颊泛着红,唇上带着些水光。
“哥哥,很美。”低哑的声音像是带着勾子,不停的撩拨着他跳动的心,“这就是我想做的……”
徐行止手撑在季良辰的胸口,缓慢的凑上去。
这一次他闭了眼睛,季良辰不闭眼,实在是觉得从对方眼里看到自己意乱情迷的样子,不好意思。
徐行止主动掌控了下一个吻,舌头扫过口腔内的柔软,很凶的往里顶,冰冷的唇肉亲密无间,温暖的厮磨在一起。
这个吻实在有点长,但徐行止舍不得停下,毕竟他真的等了很久。
分开时,脑子有些氤氲没得到满足,再一次凑上去,只不过这次的主动权不再他身上。
季良辰舌尖被狠狠压过,手掌盖住他的后腰,将他反压在怀里,手垫着后脑勺,反客为主,将人压在被游灵花爬满的墙壁上,伸手去扯那裹在身上的外衫。
徐行止喘了口气,趁着名为理智的线还没崩断,边喘边说:“回房间…这……物件…活的……”
屋里摆着的,无一不装着执念,在这拉拉扯扯,实在是不不合适。
季良辰将人抱在怀里,就往楼上走。
门被用力拉开,枝条猛地往回缩。
徐行止被看了热闹,脸红了个透,将脸埋在季良辰胸口。
几步楼梯走的像飞,门被拉开,哐当一声合上,徐行止的后背贴在浴室的瓷砖上。
季良辰贴在徐行止耳边道:“睡觉前,要洗澡,对吧,哥哥?”
徐行止没回答。
水流打在身上,衣服沾了水,紧紧的贴在两人身上,两人很默契地,一只手搂着对方,另一只手去脱自己和对方身上的衣服。
“嘶啦”一声,在漆黑的浴室中乍然响起,两人也没有停止动作,衣服实在是碍事,他们都想让面前的身体不着寸缕。
徐行止说不出来话,太刺激了,季良辰贴着他的腰,俏生生的摸过他的腹部,酥麻感从脊柱上窜。
浴室对于两个成年人来说,站不开,洗完澡回了房间,徐行止抽空念了个清洁咒,来不及换床单,直接滚了上去。
站着,跨坐,压着,百岁老实木床很结实,就算折腾的一直嘎吱叫也坚守着职责。
如果说醉酒时季良辰,考虑到徐行止实在是喝大了,等种种原因,克制着自己,那么这一次,爱人主动邀约,加上失而复得的喜悦,季良辰快把他折腾哭了。
眼泪倒是真的掉了,不过很快被冰凉的舌尖卷走,迎来下一轮的喜悦。
“咔”
季良辰按开头顶的大灯,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亮起然后他侧躺着,静静的看着徐行止。
徐行止埋在被子里,默默数了数到底念了几次清洁咒,此刻倒是真的感谢有这种神奇的咒语存在,要不他这张跟了他百年的实木大床,这次可能就要退休了。
季良辰笑起来:“哥哥?”
“嗯?”他点头,抬眼用眼神询问,“咋了?”
季良辰:“徐行止。”
他又嗯了一声。
“还可以亲一下吗?”
徐行止撑起身子,他身体不错,除了腰又点酸之外,什么事都没有,甚至能爬起来浇花。
在他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吧唧”一声,挂了一丝透明的液体,有点尴尬,抬手去擦,手腕被轻轻握住。
季良辰闭着眼睛,将脸贴在徐行止的掌心,无比虔诚的说:“我爱你,我爱你。”说了一次又一次,像是害怕他记不住,“哥哥,我害怕这是一场梦,醒了就会消失。”
徐行止这才发现季良辰眼睛下面一圈红红的,一副哭了很久的样子。
反应过来,刚才落在他身上的水珠,不是汗,是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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