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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并不需要观众,去见证我的样子。我是什么样子,我心里很清楚。你刚才应该和我说是“爱人的生命无论何时,都有我的痕迹’。”
徐行止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的认真,忽的勾起唇,“记住了吗?”
季良辰的耳尖变得通红,喉咙滚了滚,将脑袋埋在徐行止的肩膀上:“哥哥,我会努力的……”
“真棒。”徐行止下意识回答,声音有些大。
姬八歪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眯成三角形:“你们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呢!”
徐行止沉默了一会,笑嘻嘻的开口:“说些小鸟不能听的,对于小鸟来说是秘密。”
楚楠逢在旁边接话:“大人的事,小鸟不能插嘴。”
姬八扭头恶狠狠的盯着楚楠逢,只不过因为可爱,就算恶狠狠也没人放在心上,直到楚楠逢停下车,怀里撞进一团沉重的鸟团。
姬八怒声:“你个小道士,明明也没听见,还跟着徐行止说我!开车不能打你,现在你觉得谁会来救你!”
边说,边用脑袋顶楚楠逢的肚子,顶的楚楠逢在座椅上扭成一只。
徐行止站在车门外,看着姬八,刚想说别闹了,结果就看见姬八从楚楠逢身上弹飞,撞在椅子上混身“duang”的一抖,脑子里莫名蹦出来一句:q弹紧致。
“小八,你真的不能再胖了。”徐行止憋着笑,从副驾把鸟团捞出来,放在称上。
‘25.9公斤’
看着上面的数字,原本还挣扎的鸟瞬间不动。
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抬起爪子,抓空气,乖巧的,问:“徐行止,我记得红杉本体是云,云是不是有减肥秘诀来着?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我有点想见他们了。”
第79章死亡变成了救赎
徐行止将称从小鸟身下抽了出来,收在柜子里:“等太阳落山再出发,到时候你再去问问他。”
说完便带着季良辰,朝着楼上走去。
进了房间,徐行止在柜子里翻出两身黑色的衣服,举着,“穿这个去,山野妖精为数不多的传统。”
妖精的葬礼并不是什么悲伤的场合,但唯一的要求就是被邀请到人类得穿一身黑,否则找不到妖精的住处。
将衣服放到他手里,徐行止拿着另外一套便走进了浴室,搞不懂自己到底几天没洗澡,昨天烧纸加上在棺材里翻来覆去,一身都是灰。
水流从头顶洒落,顺着发丝滑落,这几天的事在眼前晃过,看向门外模糊的影子,心口热乎乎的,撑着脸,低声念着谢谢。
出来时,季良辰没换衣服,倒是板正的坐在椅子上,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
徐行止觉得好笑,刻意加重步伐,走到他面前问:“有什么要和我说的,这么严肃?”
“没,就是想问哥哥,一会能帮我绑头发吗?”季良辰歪着脑袋,露出个笑。
徐行止走过去,没忍住摸了一把他的头发,顺手将他的发带解开:“当然。”对上季良辰的目光,弯下腰,“去吧,一会我帮你绑。”
季良辰点头,朝着浴室走去,只不过步伐有点乱,同手同脚。
徐行止坐在椅子上,等到浴室里的水声变得平缓,悄咪咪的拉开门,走到隔壁,从口袋里摸出“忆卷”,从笔架上找了根笔,沾上清水。
他不希望季良辰担心,也不想那疯子为了给自己找麻烦,刻意引出祸端去牵连其他无辜的人。
“陈络司”,三个字落上去的瞬间,水痕消失。
陈络司的脸出现在画布上,他跪在地上,抬着双臂,口中念道:“我定会为您寻来长生不老的神药,定,不负,始皇所信!”
徐行止指尖点在花面上,灵力顺着落进去,站在画卷角落里的“自己”冒出光。
而陈络司从“自己”面前走过,带着官威:“你们虽然是皇亲,但既然上了船,也是不可胡来的,始皇,已经下令让你们听从我的吩咐。”
看着“自己”,对着陈络司回好,徐行止只觉得有些新奇。
徐行止的记忆中,只剩下些海难,燕雀,养神芝,寥寥几幕,前些时候告诉季良辰的,也就是自己为数不多的记忆。
此刻忆卷中的记忆,对他而言陌生而又新奇。
没等往下看,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季良辰脸上带着慌乱,发丝散在肩膀上,见到徐行止轻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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