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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刀往下偏些,会怎样?也是没事,然后随着血往下流,只要能撑着将事情解决,就没事,对吗。”
他说的肯定,徐行止想笑一下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
结果看着季良辰顶在自己胸口的手,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眨了眨眼想不通为什么他会突然这样。
“回答我。”季良辰手掌用力,“哥哥,心跳这么快是心虚了。”
徐行止认命的点头:“是,久暝。无论捅在哪,心脏或者脖子。我都会撑着,将事情解决。”
脑袋靠在墙上,瞥了一眼贴在自己胸口那苍白的指节,轻叹,“但我没心虚,你也看到了。不是什么事情我都能很轻松的处理,这千百年都是如此,解决不了的事,就去试,没解决就再试一次。”
季良辰听着徐行止那无奈的语气,脸上的泪再次落了下来,像是断线的珠子,砸在他的胸口,顺着滑进腹部。
手足无措的把脸,埋在徐行止的肩头,哽咽着开口:“哥哥,你别生气,不要我,我只是气……气你不问我能不能帮你,气……随便让那种危险的东西…生在肉里,不管不顾,还……”
徐行止手拍着他的后背,哄着:“哥哥的错,我不觉得你危险。”
心里默默嘟囔着,只是下次喊停的时候,得停下让他喘口气歇一会,实在是太痒,刚才的事绝对不能再来一次。
“好了好了,不哭。”徐行止托起他的脸,用袖子帮他脸上的眼泪,心口发紧,眼前的人和记忆中的人重合,同样是黑色的眸子中盛满了泪,恳求着他留下。
徐行止哄好了怀里的人,自己倒是有点想哭,刚才的痒意带着痛将埋在心底的回忆勾了出来,低声说:“谢谢,你回来。”
季良辰扯着他敞开的衣襟,看着上面落满了的泪痕,完全没有不好意思,一把将徐行止搂的严严实实,在他耳边说:“哥哥,我永远会在你身边。”
“一言为定。”徐行止只觉得心脏不听使唤,因为他口中的永远快要从胸膛中蹦了出来。
永远太长了,从任何人口中说出徐行止都是不信的,可怀里的人却那样真诚,并且为此将自己变成了这幅样子,原本那坚不可破的防线,悄悄松动。
季良辰听到这句回答,慢慢松开搂在徐行止腰上的手,喉咙滚动,“我期待着哥哥兑现诺言。”
微哑的声音在黑暗中低低的,却想是沉寂的钟忽然被敲响,声音震荡飘向未知的远方,而在离得最近的人听来,便是脑海中一次次的回响。
徐行止垂下脑袋,躲过他的目光:“好,久暝,我去换身衣服。麻烦你一会与我讲讲,如何将那鬼婴抓回来。”
季良辰拿起床上散开的衣服,熟练的将其折好:“哥哥,我等你。”
“……”徐行止原本已经清醒的脑子,被他这句话撞的发懵,胡乱的嗯了一声,钻进卫生间。
卫生间里挂着一面镜子,他抬头便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领口大开,被碰过的皮肤泛着红,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
下意识往地上找地缝,没找到地缝,也没办法真的钻进去,捂着脸蹲在地上,真丢人,这几千年丢的人都没有这几天多,决定逃避5分钟……
季良辰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带着担忧:“哥哥,要不要我帮你?”
第57章你到底是谁?鬼婴2
“不用。”
徐行止打开叠好的里衣,红色的衣角露里出来。
盯着手中赤红的衣衫,想了半天也不记得自己柜子里,有如此鲜艳的衣服。与身上素净的褂子,相比实在是过于扎眼。
他并不在乎穿什么,看了几眼便将染血的衣服脱下来。
念了个清洁咒,血渍消失,只不过那捅破的洞还留在上面。团吧团吧,撕开的布料被包在中间。
徐行止拉开门,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抬眼就看见季良辰坐在床上,如同实质的视线,下往上扫过最终停在他的脸上。
季良辰认真开口:“哥哥,红色还是一如既往的衬你。”
徐行止肤色本就白,红衣一衬皮肤便似美玉般,在昏暗的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身上那股子淡淡的疏离被冲散,比平时多素色的衣衫,多了几分俏丽。瞅着人时那唇上的笑,能勾进人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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