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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浴室洗了澡,宁涔推开卧室的门,上了床躺进被窝里。
他闭着眼睛,睡姿是平躺,约莫十几秒过去,索斯抱住了他,一只手顺着裤腰钻进去,宁涔听到他说:“太久没做了,摸摸吧……”
血液朝脸颊涌去,宁涔的身体瞬间僵硬,索斯笑了声,宁涔无法分辨他笑声中的意图……
终点
一个月后,两人搬家了,搬进一栋带草坪的二层独立式住宅。
搬家的最大原因是,宁涔想遛小白。
小白每天至少要拉出去遛四十分钟,而在内心深处,宁涔仍认为自己畏惧人群,觉得人声嘈杂的地方会令他丧失安全感。
索斯又对遛狗这件事不感兴趣,只得雇人来。
就这样,宁涔每天都看着小白被人接走,尽管只是短短一个小时的分别,他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他从来都没带小白出去玩过,万一小白喜欢上这个遛他的人了怎么办?
他每天都这样想,晚上还会因为担忧睡不着觉,在煎熬的患得患失中,宁涔终于同意搬家了。
搬家那天下了场小雨,一路上宁涔都紧紧握着索斯的手,好像很怕被抛弃,他戴了顶帽子,把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索斯则是紧紧搂着他,隔上几分钟就来检查一下宁涔的状况。
到新家后,索斯带着宁涔去了卧室,看着他洗完澡换好睡衣,抱着狗钻进被窝。
床上的鼓包抖了一会,索斯用手轻轻拍着,不知道过去多久,索斯才听到了平缓的呼吸声。
宁涔睡着了。
索斯把薄被掀开一角,以便宁涔呼吸。
小白老老实实地窝在宁涔怀里,索斯摸了摸它的头,被它舔了两下。
翌日,宁涔开始遛狗了。
他站在玻璃门内,把球抛向草坪,小白和触手蹿出去捡,这样的游戏两个宠物一天要玩三次,每次二十分钟左右。
宁涔遛狗也是在这块草坪上,他给小白拴上绳,触手则套上一截粉色的袖管,袖管上缝了根绳子,被宁涔牵在手里。
好在草坪足够大,小白又是小型犬,勉强可以算作是遛狗。
八月末,宁涔的精神状况开始好转,虽然有时还会出现幻觉,但他的反应很小,只是低着头把眼睛闭上,看起来像是在祈祷。
索斯问他要不要回去继续学业,宁涔思考了一会,摇了摇头。
他对第二联邦大学有阴影,宁涔无法忘记那些人探究的目光和刻薄的话语。
“好,后天我去给你办休学。”
“你要出门?”宁涔问。
“嗯,不出门怎么办休学?”
“上次,”宁涔回忆了一下,“上次你好像没到学校里去……”
索斯笑了笑说:“我去了,你不记得了?”
“去了吗?”宁涔的记忆力变得非常差,一想到索斯要离开他,他就开始心慌:“我记不清了,你不能走……”
“没办法线上办理休学,你跟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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