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泥干嘛嘛?”蹲在地上玩小汽车的小肉宝,看见孙婆子偷偷摸摸走来后院东张西望。
被人发现的孙婆子,露出一个自以为非常善意的笑。
小家伙抱着小火车,看着这个不怎么认识的婆婆,忽然对自己露出一个非常可怕的笑。
小肉宝瘪了瘪嘴,道:“婆婆,泥扑要笑惹!好丑丑!”都快吓坏窝了。
孙婆子看不见自己扭曲的样子,还不如不笑,笑起来更加恐怖。
被一个小兔崽子说丑,孙婆子眼神变得凶恶,小家伙察觉到不对劲,蹬蹬蹬的跑回房间,反正粑粑麻麻都在这里,别人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孙婆子舔着笑,正想推开闭上的房门。
房门从里面拉开了——
“你有什么事?”黎青月早就听见孙婆子的声音,让漆与墨去解决。
“这不是看你们俩今天买了不少东西,我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你们的忙。”一边说着,眼睛不断的往里头瞟。
漆与墨身形高大,将她往里瞟的视线全部挡住了,声音冷冷道:“不用。”
“没事了,跟我用不着客气。”一副热心邻居的模样,要不是知道她是什么人还真能将人哄骗过去。
鼻子灵敏的继续问:“买啥好吃的东西了,这么香?”人不管不顾,更不听别人说的话。
说到这里了,小心思也冒出来了:“你们今天买这么多东西回来也吃不完,我家刚好缺肉了,正好帮帮你们。”一副为他们好的模样。
也不管别人吃不吃她这一套,为了能吃到东西,继续厚脸皮,她刚才可是听儿媳妇说这一家子买了不少好东西,只要最后能吃上东西就是她的本事。
心里嫉妒眼红不行到:“看看你们刚到这里就大包小包的买,年轻人啊,就是一点不会过日子,有钱也不是这样嚯嚯的,我过来想帮帮你们都不乐意。”
漆与墨脸瞬间黑了,眸底冰冷一片:“关你屁事。”
“你、你怎么说话呢?”孙婆子倚老卖老惯了,最爱教训个小辈,以前仗着自己是长辈,厚着脸皮子从别人手里捞了不少东西,今天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下她脸面的人。
漆与墨并不太想搭理这些人,冷着脸“嘭”的一把关上了门。
孙婆子看着差点砸在自己的脸上的门,心里吓了一跳。
看着关闭的大门,气的啐了口唾沫:“没教养。”没想到这家人是个硬骨头,愤恨的走了。
小家伙趴在门后,看着孙婆子走了,噔噔噔跑过来跟夫妻俩说:“婆婆,笑怕怕…”
黎青月摸了摸儿子小脑袋,知道那家人是个欺软怕硬的,但还是跟小家伙说道:“肉宝以后离他们远一点。”
“嗯嗯。”小家伙不知道为什么麻麻说要离他们远一点,但对于黎青月的话无条件的听从。
看着快要下工漆与墨出门挑水去了,现在不挑水等会大家下工了就要排队。
黎青月在后院陪着儿子玩了一会儿,肚子有点疼,上厕所让儿子在外面帮自己守着。
结果手纸没拿,呼唤外面的儿子:“肉宝帮妈妈拿点手纸过来。”
“噢!”
随后黎青月便听到小脚步哒哒哒的,跑到黎青月面前,从露出的门缝中,高举着他的一根小手指头,短短肥肥的!
黎青月:“……”有一瞬间的呆愣。
不过人家拿来的确实是手纸——手指
“是爸爸给你擦屁屁的纸纸。”黎青月解释说明白。
“哦,四屁屁,擦哒纸纸~”小家伙有自己的说法,哒哒哒跑回后院给黎青月拿纸。
从厕所出来的黎青月,认真夸奖:“肉宝现在都能帮妈妈干活了。”
咯咯咯....
小团子也是笑了起来,感觉自己又厉害了一点点。
第42章睡觉
晚饭不用做,吃了今天买回来的肉包子,洗了澡一家三口就上床睡觉了
明天要上工了。
本来还有一天休息的时间,但这天气有好几天不下雨了,地里的庄稼有干枯的趋势,大队长人晚上还跑过来告诉他们明天去上工,地里的庄稼不等人。
黎青月还想着明天在村子里转转,谁能想到明天就正式干活了,好在昨天加上今天他们就把所有的事情干的差不多了。
小肉宝躺在中间,奶香香的睡着了。
小家伙从小养成的习惯,晚上八点左右关上灯就犯困,也不用谁哄睡,自己嘘嘘然后让他爸爸帮忙洗屁屁,再踩着小木凳上炕,喊麻麻帮忙脱掉小衣服,自己往铺好的被窝里一躺就可以睡觉了,
黎青月给他拉上毯子盖住小肚子,亲亲他的小脸蛋,“肉宝乖乖睡觉觉。”
小肉宝:“麻麻,亲亲~~’
黎青月又亲亲另一边,小肉宝就闭上眼睛乖乖睡了。
她现在就等着漆与墨回来睡觉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