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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就对了,血肉新长总是如此,你经脉受损,不下猛药,恐怕难修复如初。”
“不行,我想挠。”
痛可以忍,痒却难熬,更何况这种痒,越来越明显,像千万只蚂蚁叮咬。
薛问香摁住他的手臂:“忍一会儿。”
“一会儿是多久?”
“很快。”
“你确定这不是痒痒粉?这根本不是人能忍受的。你们暗香楼哪来的邪门药方。”
怎么会痒到钻心,手指揪住薛问香的衣服,恨不得狠狠挠在自己身上。
许藏玉几乎瘫在他怀里。
“我幼时重伤长老们给我寻的药,没有试过怎会给你用。”
那些人追杀他娘时,几乎也把他剁成烂肉,他被护在身下,才得一息尚存。
那时他日日喝这药,痒到受不了就被捆在床上,忍了几天还是几个月根本记不清。
身边只有长老们忙碌的身影。
只记得清醒时,磨坏十指。
差不多过了一个时辰,许藏玉的挣扎不再剧烈,薛问香才松开他,解开手腕纱布。
那处凹陷下去的血肉已经重新生出,伤口处只余浅淡粉色。
“看吧,没骗你。”
许藏玉擦去汗水,用灵力探看,受损的经脉也已经重新连接。
寻常药物能治外伤,修复经脉绝非易事,他做好了修为跌境的准备,可现在安然无恙怎能不开心。
当即喜笑颜开:“少主大人,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睡不惯榻,床我让给你。”
“现在知道讨好我了,回报仅仅是一句话吗?”
薛问香的身体压了过来,目光中带有侵略性,许藏玉不得不撑住倾倒的腰。
那张脸贴过来时被他侧首躲开,脸颊擦过一片柔软,温度炙热。
“你……真的不考虑楚舒了?”
耳垂被咬了下,下口重,复又松开,舔舐咬红的痕迹。
“再说这样气人的话,我可就要……亲你了。”
是句威胁人的话,就差一点许藏玉就被吓到。
许藏玉深感自己堕落了,居然觉得被男人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想到和楚舒相处的那段日子,亲密之时,似乎并没有多少排斥。
但这似乎也代表不了什么,他不敢说自己爱着楚舒。
原以为演戏就行,但没想到楚舒就是个疯子,他不敢保障自己的演技没有破绽。
但可以确定,楚舒发现他从始至终都在演戏,一定会杀了他。
“你在想什么?楚舒?”
薛问香发现他居然在走神,自己真的这么差劲?
那两个碍眼的进了苦修崖,最好相互斗到死,把剩下半条命也斗没。
明明都是许藏玉的师兄,还肖想自己的师弟,龌龊!
“许藏玉你究竟喜欢谁?楚舒还是你那位道貌岸然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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