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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番外8 闭上眼（第2页）

萧令曦坐下来，整了整衣襟，看向裴玚，道：“你既已知晓，何必再问。”

白玉簪已在张护院手中，辩解已无意义，她也不想费这个口舌。

裴玚脸色巨变，先是涨红，再是铁青。

暴怒之中猛然起身，椅子被带得往后一倒，“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我一直在想，你会如何狡辩。”裴玚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没想到，你承认得如此坦荡。”

还愿意狡辩，就表示还有和好之心。

萧令曦这样的态度，就是完全不怕知道，连求饶都不愿意。

萧令曦没作声，只是看着裴玚。

若是十年前，裴玚这样的态度，她早就惶恐不安了。

而现在……

操办宫中各种大型活动，太后皇后跟前伴驾，每一句都是慎之又慎。

大场面见太多，事情经得多了。

裴玚的怒火，对于现在的萧令曦，似乎没那么可怕了。

封疆大吏，是很了不起。

但她这个外命妇之，也不差。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裴玚言语中带着茫然与痛心。

记忆里那个贤淑温柔的萧令曦，去了哪里。

“都是因为你！”

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

是萧叙言。

他是被捆了，却没堵嘴。

主要是绑他的护院想着，这种场合，闭嘴还来不及，哪里想到他会插嘴。

“都是因为你！”萧叙言又喊了一声，声音嘶哑，“你移情别恋，欲逼死妻。是你薄情寡义……”

下面的话没说完，被护院领堵住了嘴。

“聒噪！”

裴玚暴喝一声，“割了他的舌头。”

护院领拿出小刀就要动手。

萧令曦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裴玚！”

裴玚看着她，有怒火，有痛意，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此时此刻，你不会想着，此事辩解几句就会完吧。”裴玚的声音冷得像冰，“不是他，就是平姨娘。二选一，你自己选。”

萧令曦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向萧叙言，坐下来，闭上眼。

护院领没有再听到指令，直接动手。

一只手掰开萧叙言的嘴，冰凉的刀尖探了进去。

萧叙言浑身剧烈地颤抖，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死死盯着萧令曦。

可她始终没有睁开眼。

刀光一闪。

萧叙言一声惨烈的闷哼，鲜血从嘴里涌出来，染红了衣襟。

平姨娘跪在旁边，抖得几乎要倒下去，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一点声音。

直到再没有声音出，萧令曦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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