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杀……”响亮的口号声在营地上空盘旋。
这时,一阵爆豆般的声音传了过来,不知道在靶场的哪个位置,至少有数十支p冲锋枪在以三连发的方式进行点射。
冯晓明发现自己开始喜欢上这里了。
将这些新兵带到了机场后,领队的军官让新兵们在这里等候,他进去叫人。
领队的军官一走,新兵们顿时就放了羊,纷纷乱哄哄的乱成了一团,更有人取出了水壶就着干粮大口的吃喝起来……
这时,一名少校带着十多名老兵从军营里走了出来,看着他们沉得像乌云的臭脸,冯晓明很快就感觉到了情况有些不妙。
冯晓明的预感是正确
的,这名沉着脸的少校一把从一名正在大吃的新兵手里抢过水壶,狠狠的摔在地上,在那名新兵还没来得及反映之前,耳光就已经扇到了他的脸上。这记耳光是那么的用力,以至于那名新兵整个人都被抽到了地上,捂着脸傻傻的看着少校,他不明白,这里有近百名新兵,为什么只有自己挨打。
“咣当!”一声脆响,崭新的水壶被少校踩成了铁片。
“混蛋,是谁让你们吃东西的,我批准你们吃东西了吗?”
少校咆哮的声音在众人耳中响了起来。
“还有你们!”少校大步走到那些嘴里还喊着食物却不敢下咽的新兵面前大声吼道:“刚才在军营前吃东西的混蛋全都给老子出列!”
几个嘴里含着食物的新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心的走到少校面前,少校猛挥着手掌叫到:“赶紧给老子在一秒钟里把东西咽下去!”
新兵们赶紧纷纷将嘴里的食物硬吞了下去,但是由于过于仓促,食物卡在了喉咙里噎得他们直翻白眼,那模样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笑。
少校一挥手,“按照新兵编号开始排队,一分钟内依然无法完成整队的,你们都将全体受罚!”
军营前顿时一阵鸡飞狗跳,在少校带来的十多名老兵的指挥下,这群新兵蛋子终于按照编号分成了五个队列。
少校狞笑着望着面前这两百多名正忐忑的望着他的新兵狞声道:“你们这群垃圾,现在都听老子的口令,所有人绕着机场都给我跑上十圈,然后再请你们洗个热水澡,再吃上一顿香喷喷的饭菜,你们说这样好不好?”
新兵们全都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这片有着上万平米的机场,绕着它跑上十圈大概等于五六千米的长跑了吧,让他们这群又累又饿的新兵跑完这些个机场,不是要了他们的小命吗?
“快,最后十个跑完的人全部扫厕所十天!”
随着少校一声令下,立刻就有几名“聪明”的士兵丢下背包开始跑步,剩下的两百多名新兵也有样学样,丢下了身上的背包也开始跑了起来,只有冯晓明留了个心眼,当他看到那名少校眼中那愈加寒冷的眼神时,他不但没扔下身上的背包,反而将身上的背包紧了紧,然后跟在那些士兵的后面开始了长跑。
望着稳稳的跟在队伍后面一边跑步一边调整着呼吸的冯晓明,那名少校微微点了点头,对身边接兵的军官道:“记下这个家伙的名字。”目光一转,他又指着地面上散乱了一地的背包说道:“把那些东西通通收起来,这些混蛋,连武器装备都敢丢掉,要是在战场上老子会毫不犹豫的枪毙了这些混蛋。看来必须加大对他们的训练力度了,否则这群垃圾是不会成为一名合格的飞行员的。”
这场长跑跑下来,根本就没有最后十名,除了冯晓明等极少数的十多人能跑完全程外,其余的两百夺命新兵全都倒在了路上,每个人流淌出的汗水能把厚厚的军服给彻底浸透。
跑完了全程的冯晓明几人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被几名老兵三下五除二的全都打翻在地。
望着冯晓明等十多名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的新兵,少校冷声道:“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当飞行员,真不知道你们是太天真还是太傻。要是你们就这个水准还是赶紧滚蛋回家吧,这里连一个娘们都比你们强!”
当这批新兵蛋子都醒来后,这名少校也确实实现了他的诺言,他领着这些新兵蛋子洗了个热水澡,并领着他们吃了顿丰盛的晚餐。
只是这些连筷子都没力气拿起来的新兵已经没有了吃晚餐的力量了,他们有的人吃着吃着就一头伏在了餐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