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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她所料,她的柜子上空空如也,被她唯一拿出来归置安放的昂贵包包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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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楼修水管儿停水,沈瑜不得已,只好打道去安亦平家洗澡。
安亦平住在一栋铜环儿双开门的老四合院里,外面瞧着
破旧,里面的设施却都是经过精巧的改装的,热水器网路什么的应有尽有。
沈瑜有安亦平家的备用钥匙,开门进去之后发现院落里没人,音响里“咿咿呀呀”的外放着一出《孽海记》。
“安老鬼?”沈瑜喊了一声,无人应答,他皱了皱眉头,疾步朝着里屋走去。
隔着洗手间的门,几步开外沈瑜就听见里面有人在呕吐,他面色微变,推开门闯进去,便看见安亦平趴在马桶边儿上吐的直抽抽。
沈瑜扑过去替他拍背,又倒了开水来给他漱口,折腾了好一会儿,安亦平才缓过气儿来,他翻了个身靠在马桶旁边,哑声笑道:“阿沈啊……你来了。”
“你他妈……”沈瑜耐着性子,沉声道:“上次胃镜复查的结果怎么样?”
“黏膜炎,可太正常了。”安亦平不以为意的打了个嗝儿,呼出一口酒气。
“你喝酒了?”沈瑜攥紧了他的衣领子,皱眉道:“安亦平你他妈的想死可以直接跟我说,我给你个痛快!”
“谁想死了。”安亦平打了个嗝儿,没什么气力的翻目朝天:“就是觉得活着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沈瑜没吭声,架着他的胳膊把他从马桶边上扶起来,亦步亦趋的往卧室里走,安亦平没腔没调的跟着音响里同步哼着曲儿,忽而感慨:“阿沈,除了你也没人管我。”
“你以为我乐意管你?”沈瑜的脸色漆黑。
“那你做什么还管我呢?”安亦平说。
“我馋你家电热水器行了吧。”沈瑜艰难的把他安置在床头:“给老子躺好,药放哪儿了?”
“我吃过药了。”安亦平拿过一旁的靠枕,压在腹部,嬉皮笑脸道:“就是还没来得及消化就吐严实了。”
“你他妈这会儿要是死了我就是第一嫌疑人,给我起开。”沈瑜不想跟醉鬼多比比,挥开安亦平一条乱舞的胳膊,在床头柜里翻箱倒柜了一阵,终于找到了一个印着“奥美拉唑”的盒子。
他又陆续翻到了几盒安亦平常吃的胃药,挨个儿看了说明书,将药丸配比好放在小碟子里,转而去给安亦平的保温杯里蓄水。
准备好一切,他回到床边,将东西递过去——
安亦平猝不及防的握住了他的手腕。
“阿沈。”他眯着眼睛,唇角绷的笔直,几乎成了一条线:“我的遗产……真不一定给你。”
沈瑜冷冷的睇着他,强硬的一寸一寸将药丸儿推到他的唇角:“那我可得再对你好一点。”
安亦平倏地咧嘴笑开,从善如流的就着水把药吞了下去,然后没正形儿的倚在床头道:“只要有但凡一个跟我有点儿血缘关系的安家人出现,阿沈,你就没机会了。”
沈瑜不搭理他,自顾自的将他桌上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扫进垃圾桶。
安亦平还在那儿叨叨个不停:“其实阿沈啊,你不告诉我那些,我被妙妙骗的也挺开心的,不就是花点儿钱么?我最不缺的就是钱……现在好了,钱是留下来了,可我一点儿也不开心。”
沈瑜熟练的将垃圾袋儿从废纸筒里拎出来,打结儿:“舒适的虚假和残忍的真实,你选哪个?”
安亦平:“我选——”
沈瑜:“但凡有点脑子都会选择后者。”
安亦平:“……你骂我,我听出来了。”
沈瑜:“我在教你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
安亦平:“可这痛苦绵长无尽,我还要活好多年……”他轻轻的竖了一根手指头晃了晃:“你不懂我们这种穷的只剩下钱的人是怎样的感受。”
沈瑜干活的动作顿了顿。
“我是不懂,也不想懂。”他低声说:“依靠欺骗别人的感情获得利益,这种人最该出门被二百码,可你居然还惦记着她,也挺搞笑的。”他摇摇头,抓起柜子上的一个伏特加酒瓶,晃了晃,看见里面还剩了个底子,便扒开盖子一饮而尽,然后将空瓶子也一起装箱。
安亦平扭头:“你喝什么酒?”
“我手疼。”沈瑜说:“喝点醒醒神。”
“这是什么逻辑……”安亦平拧着眉头:“手上有伤不应该戒烟戒酒吗?”
“你他妈少管我,管好你自己。”沈瑜微有薄怒。
“你晚上该不会还要出去上班吧?”安亦平翻了个身,斜倚在枕头上道:“就你这样儿还能干嘛呀,独臂大侠?”
“我只是手疼,不是手断了。”沈瑜说:“总有我能做的事儿。”
安亦平看他浑身都缭绕着一股无形的暴躁,不由得轻轻“嗤”了声。
“像你这样干,五六年以后勉强奔小资吧。”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评价道:“要想跟你爹持平至少得十年,十年,那小姑娘孩子都打酱油了。”他顿了顿又补刀一句:“总之她是不可能跟你这种穷小子在一块儿的,还不如回去当你爹的乖宝宝。”
沈瑜猛地抬起头,厉目瞪着安亦平。
安亦平丝毫也不害怕,笑嘻嘻的耸肩:“来啊阿沈,互相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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