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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延舟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她跟你说什么了?”
静宜静静地看着他,他在紧张,他很少会这样的状态,心虚而又紧张。
如果可以,她宁愿他演技再高超一点,至少这样她还能在心底安慰自己,可是她能轻而易举的便看出他的紧张。
静宜曾经以为最难堪的事情便是两个人撕破脸皮对质的时候,可是如今发现,其实这种时候更加难堪。
她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装聋作哑,自欺欺人,也不可能继续将整个人埋在套子里,假装看不到外面的一切。
静宜笑了一下,“她说你跟一个女人搂搂抱抱。”
陈延舟语气有些急,他上前拉住静宜的手,但好在她没甩开他,他急切的解释道:“静宜你不要误会,只是一个朋友,许久不见面的。”
静宜点头,“还有吗?”
他摇头,“什么都没有。”
“我饿了,我想吃东西。”
陈延舟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笑着说:“好,先去吃饭。”
随后两人随便在附近的一家小餐馆里就餐,静宜点了几样招牌菜,陈延舟问她想要喝什么,静宜说:“啤酒。”
餐馆里生意火爆,夏日的夜晚,周围的男人们光着膀子喝酒聊天。
菜上桌以后,静宜安静的吃饭,陈延舟没动筷子,静宜疑惑的问道:“你不吃吗?”
他摇头,“我不饿。”
他的表情有几分忐忑,静宜的反应也太平静了,反而让他有些不安,周梦瑶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肯定会逮着机会便添油加醋的胡说八道,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一场质问,可是叶静宜却没再问任何其他的事情。
他轻咳一声,“静宜,你要相信我,周梦瑶说的都不是真的。”
静宜认真的看着他,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没有不相信你。”
这是真的,虽然陈延舟曾经的所作所为让她痛恨,可是他是怎么样的人,她却也清楚几分。
只是她对他的信任已经所剩不多了,虽然她告诉自己,最好忘记他曾经出轨的事情,这样对谁都好,可是心底那根刺始终都在,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随时在她脆弱的神经上再扎上几针。
陈延舟抿嘴,他觉得自己有些捉摸不透静宜了,他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虽然如今的他是问心无愧,可是他总是怕静宜会胡思乱想,而他面对这样的她难以招架,最后说的越多,便越容易露出马脚。
陈延舟在脑海里快速计算着如果静宜说什么话,他该怎样去应对才能做到天`衣无缝,毫无破绽。
他从未如此纠结,连说一句话都会在心底考量计算良久,在外人眼里,陈延舟向来是雷厉风行,杀伐果决,可是陈延舟也会遇到难题。
而这个难题就是叶静宜,他不想伤害她,可是最后发现伤害她最多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那个曾经无辜流产的孩子,他在婚姻里对她的背叛,他身体心灵的一度走失,每一样都是对她莫大的伤害。
可惜如今愧疚后悔都于事无补,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可能根据自己意愿再回到过去,陈延舟想,他这生从未对谁有过愧疚,而他亏欠最多的这个人就是他的妻子叶静宜。
陈延舟从头至尾都未动过筷子,他只是看着静宜在一边吃着,静宜心底烦躁,她向来是一个善于掩饰自己情绪的人,很多时候一个人烦了,便拼命的吃东西,做家务。
最后两人结账从餐馆里出来的时候,静宜走路都飘飘然的,她整整喝了三瓶啤酒,虽然陈延舟皱眉让她别喝,她似乎很兴奋,还问他喝不喝。
陈延舟皱眉说:“我待会要开车。”
外面夜色很凉,城市的夜晚灯火通明,陈延舟半搂着静宜,喝醉的女人很安分,老老实实的窝在他的怀里,好不容易将她给弄上了车。
陈延舟长出口气,车子开了大概十多分钟后,静宜睁开眼看着他,一会又看着窗外,经过一栋写字楼的led电子显示屏的时候,她指着那个正在播放的广告笑道:“这是我设计的广告。”
陈延舟抬头,广告画面一闪而逝,而静宜的笑脸映入他的眼帘,他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
回到家,从车里下来,陈延舟扶着她开门进屋上楼,静宜很困很累,整个人都不想再动。
陈延舟问她,“去洗洗。”
她唔了一声,陈延舟又扶着她去浴室里,他放了热水,让她泡个热水澡,她喝酒了第二天早上肯定会头疼,泡个澡或许要好一些。
陈延舟自己随意冲洗了一番,最后将静宜从热水里捞出来,她半眯着眼,不着寸缕的身体紧紧贴着他。
她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呵气如兰,从浴室里出来后,她整个人都有些冷,连意识都清醒了几分。
陈延舟上床后,她几乎是下意识的靠近这个温暖的身体,陈延舟呼吸灼热,不断加重。
其实很多时候,陈延舟自认为他算不得一个重欲的人,因为他能很好的克制自己的欲望,大多数时候,他跟女人上床只是因为太无聊了。
而他向来不怎么拒绝人,但凡有女人主动投怀送抱,他几乎都来者不拒,当然这只是婚前。
而婚后的出轨,很多时候都带着一种猎奇的心态,觉得新鲜有意思,每次陪着应酬,正事谈完后男人们都心照不宣的会去一些风月场所。
陈延舟会玩,而且有玩的资本,他有一张顶顶好看的皮囊和身材,相比许多人到中年,啤酒肚,谢顶的男人,他在一群人中显得格外出挑。
当然他也会很挑剔,对床伴的要求很高,有一次跟随一群男人去一家会所,当时正有一个女孩拍卖初夜,陈延舟本不感兴趣,只是那女孩倔强的眼神让他觉得有几分熟悉,于是便将她买了下来。
陈延舟问她,“你多少岁了?”
她害怕的发抖,“十八,我是被迫的,我爸欠了债,那些人抓着我过来的。”
每个出来卖的女人总是离不了一段悲惨的人生遭遇,陈延舟并没有什么兴趣去知道,最后他放了女孩离开,那女孩一个劲对他磕头,“先生,你真是个好人,我会永远记得你的。”
陈延舟想,他哪里算得上好人,现在想想,那时候的他何止荒唐,肆无忌惮,纵情声色。
而此刻,陈延舟将静宜按在身下,她微弱的抵抗了几下,最后却也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他有些难得的激动,似乎看到她如同猫咪般乖巧,他心底有一种无比的通畅,他抚摸着她身体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而她乖巧的躺在他身下,小声的呜咽呻`吟着,脸色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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