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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照哈哈笑了起来,笑声里是轻松畅快。
而后她装作认真思考,实则是在调笑杨力行,说:“这我得认真想想。”
打量几眼杨力行,又摸-摸他脸,笑一声。又带着笑,继续看几眼,这会直接上手往胸口摸了。
杨力行连忙按住作乱的手,眼睛却不住往屏风处瞟,十分害怕被婢女们发现这些动静。
山照也只是起了玩心,并没有想在吃饭的地儿干什么。
‘一品居’毕竟能占着这么大的一间店面,饭食自然是好的。
山照没一会就吃饱了,浑身有点懒洋洋的劲儿。
“回了吧。”
她看向杨力行。
杨力行也不知道自己吃饱没有,只知道‘嗯’。
“晚上来找我,给你留门。”山照最后又含-着笑摸了一把,杨力行已经忍耐不住了,自顾自冲出了门,牵他的牛去了。
**
月刚扶摇,星光渺渺。
山照的寝宫却早早就关门闭户,只有小桌前还有一盏灯烛幽幽散着光,正中的床铺,已经落下的床帘,隐约一对交颈鸳鸯。
一个多月了……
寒冷的冬夜里,男子赤着身浑身汗涔涔的,他仿佛在进行一场疲累无比的角力,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像交战时的鼓声,越到要紧之时,鼓声就越强。
直到最后,也不知是战胜还是失败,终是偃旗息鼓。
两人紧紧依偎着,温热的躯体好似融化在一处,皮贴着皮,肉贴着肉,一起听着彼此的心跳从擂鼓到动兔。
世界安静下来。
心也安静下来。
“以后我都听你的。”
杨力行的声音还不稳,但他又重复了一遍:“以后都听你的。”
山照轻轻应和了一声,困倦到闭上眼。
男子的手摇了摇床角系着的铃铛,等待着婢女们送水进来。
但没想到,屋门忽然传来一声巨响,瞬间开了。
杨力行立刻就着被子抱住了山照,抬头看向外面。
他还在惊讶,到底是谁竟然敢在公主府破门而入?门外婢女为何没有阻拦的声音?就看见——
驸马。
驸马的眼神像刀子一般锐利,直直的扎向杨力行,他腰间挎着一柄长剑,反手就要抽出来。
山照一下就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她又转身抱住表哥,未着寸缕的身体露出莹白的背部和双臂。
孟浴恩终究是没有对着公主拔出他的剑。
但是……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他怒目看向山照:“殿下,我究竟哪里做的不好,你竟然……”
他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喘息而激烈起伏,才咬着牙吐-出一句:“我要杀了这个奸夫!”
他走上前,拉住山照的臂膀,略一使劲,山照就发出轻哼,显然是捏痛了。
“殿下!你竟然还护着他?!”
杨力行虽然也慌乱,但看驸马这来势汹汹问罪的架势,他哪里肯躲在表妹身后,毫不退让般说:“穿上衣服我们出去说。”
孟浴恩眯了眯眼睛,眼神中有确实的杀意闪过。
“你是什么身份,一个卑微的车夫,也配跟我谈?”
他丝毫不把杨力行放在眼里,在他看来,杨力行是必死无疑了。
他只是恨公主,竟然真的如此不把他放在眼中。难道成婚这么久,真就一点动容也无?
机会是他找的,事情却是山照做的,孟浴恩不觉得自己有错。
“那就我跟你谈。现在,你给我出去!”
山照缓过劲了,这会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她不知道怎么就会被驸马抓个正着,难道他知道这会有事?还是有人出卖了她?
她脑子乱糟糟的,却也并不害怕。驸马又能把她怎么样?
只是……只是,唉……
**
屋内点了十几处烛火,到处亮堂起来。
一夫一妻的相处的气氛却降到冰点,相对无言,互相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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