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柴米油盐,冬季的柴火是必需的东西,最是紧俏。
杨力行换了衣服,到了地方,拿起砍柴的斧头掂量了下试了下手,直接就拿了块树桩开刀。
双喜知道砍柴虽然简单,但实在是一件需要使大力气的事情,本还怕这位陌生公子干得勉强。
没想到他手起斧落,那虬结的木根瞬间就被斩落,变成细小的树枝。而圆形的树桩,被斧头连续劈砍,发出几声闷响就变成两块,而后越来越小,直到变成可以放进灶膛的大小。
“阿爹砍柴要砍几下的,公子你只需一下就砍开了?”双喜对这个男子有些好奇,因此一直没有走开,这会实在感觉杨力行不是一般人物。
杨力行勉强提了提嘴角,他将心里的那些情绪化作砍柴的气力,不仅不累,还越砍越起劲。
“往常我在家时常砍柴的,不仅砍自家的也砍……”杨力行忽然顿住了,手里的动作也缓了。
下半句是,还砍表妹家的。
他其实不会什么甜言蜜语,只会蛮干。赚了钱给表妹买东西,闲着没事到姨母家干活,只要是对山照好的事情,他都愿意去做。
只是……关在府里,表妹有那么多仆人,他好像全然没有用处了。
所以他害怕。
他感觉表妹现在不需要他了,他是不是到了应该离开的时候?杨力行这样想着,可心里始终不忿,他不甘心。
他知道,即便发泄再多的力气在这些柴火上,回到公主府,他还是面对着一模一样的处境。
就让他逃避一会吧。
双喜家的柴火越码越高,柴房越来越满。
杨力行不知疲倦般砍着,直到双喜的声音再次响起:“公子,来吃饭吧!”
杨力行停下,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天高云淡,日头明亮。
他这才发觉,已经到了午间,他是在晨光微亮的时候出的府,现在已经过去几个时辰了。
一阵气性过去,理智回归,他心头发紧,想到一件事情:他就这样负气出门了,而表妹现在都没有来寻他……
心里既失落,又有一阵恐慌。
不行,他得马上回府。
“姑娘,谢谢你们,这些柴火应该够你们用一段时间了。”杨力行抱拳行礼:“我这就要回家去了。”
“可是……饭已经做好了。”双喜挽留。
“不了,出来久了,家里人该着急了。”杨力行没有再继续拉扯,径直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便离开了。
双喜送他到门外,看着这人远去的背影,不知怎么还想叫住他。但没有理由叫住。
**
山照前脚一走,后脚孟浴恩就知道他们吵架然后杨力行负气出门的事情了。
他语气讥诮:“我还当他们有多坚贞,原来也不过如此。”
话虽如此,他是乐见其成的。如果不需要他再额外花心思,这对‘野鸳鸯’就能自己分开,那就省去太多事了。
其实他真的没太多时间,玩这些情情爱爱的把戏。
**
杨力行偷偷摸摸从小门进了府。
当然,公主府并不是谁想进就进的,暗卫和侍女们都心知肚明,故意放了进来。
他一踏入公主府就开始为早上的一切后悔。
出去的时候是铁骨铮铮,想的是壮士一去兮不复返。回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简直是傻透了。
其实表妹已经对他很好了,到底是他不中用,什么事情都帮不上忙,表妹只能依赖驸马。便是,驸马频频跟表妹献殷勤,也不是表妹的错。
杨力行心里还是有些酸,但更多的是酸自己一点手段也没有。姓孟的会吟诗作画、弹琴吹箫,他只能给表妹表演个耍大刀。
真是上不得台面。
他得跟表妹道歉……看了看自己因为砍了半天柴,显得更加饱满的肌肉,心想:只能上点更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了。
**
山照第五次唤来看门的宜冬。
“表哥还是没有回来吗?”
宜冬却没有先回答,而是抬头看了眼宜春,宜春还未表现出什么,山照发现了她们的眉眼官司。
“怎么?还要看宜春的意思回答?”
山照的语气淡淡,但之前灵曲的事情一出这些婢女谁不知道公主忌讳别人替她做主,宜冬当即吓得跪了下去。
宜春看向宜冬的眼神带着些审视,似乎是不敢相信她有这么蠢。
“殿下,杨公子其实回来有些时候了……”宜春见状也只能解释,她并不是有意瞒着山照,而是杨公子说他准备跟公主道歉,只需要晚些告诉公主他回来的消息即可。
宜冬也是知道的。但她心里有点惴惴不安,山照问一次,她就更加不安一层。到了第五次,就有些说不出谎话了。只是没想到,就是看了一眼就刚好被公主抓个正着。
山照端起桌上的茶杯,略沾了沾唇:“水冷了。再去备一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