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车后,梁齐宽阔挺拔的背影走在前头,姜暖瑜揪着包包带子满心疑惑地跟在他身后。
走上台阶到门口,他回头说了句:“一个朋友的地儿。”
“噢。”姜暖瑜短暂了然,随即又纳闷了:朋友?
正要按门铃,门先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个棕发碧眼的外国人,男人声音爽朗:“hey!will,langenichtgesehen(好久不见)!”
梁齐淡笑,用中文回:“好久不见。”
“刚才在监控里看到开车的人是你,我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汉斯张开双臂,和他拥抱一下,拍着他胸口打趣,“大忙人,还是这么酷,哈?”
姜暖瑜看着两人的互动,微微惊讶。
不只因为眼前这个外国人中文讲得几乎没有非母语者的口音,更因为她认出了他是汉斯·芬德尔——一个艺术圈的前卫画家。
汉斯目光转向她,眉梢一挑,问:“这位漂亮的小姐是?”
梁齐看了她一眼,随意道:“你不是要办展吗?带个朋友提前来看看。”
姜暖瑜朝汉斯微笑,心里却因为梁齐对她“朋友”的定义暗暗欣喜。
“噢,欢迎!”汉斯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笑开,将二人迎进门。
玄关一侧便是楼梯,汉斯指了指:“展区在二楼,你随时可以上去看。”
姜暖瑜仍不太敢确定:“可以吗?”
“当然。”汉斯毫不迟疑,摊开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请随意。”
姜暖瑜看一眼梁齐,他平静迎视着她;她于是不再推辞,礼貌颔首一笑后,抬脚踏上楼梯。
梁齐一手插兜,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汉斯笑着看他一眼,没随着二人一起上去。
二楼的空气弥漫着木头的香气,混着若有若无的清漆和颜料味道。
整层空间被打造成一处小型画廊,房间之间彼此贯通,每面墙上都挂着大大小小的各类画作。
姜暖瑜之前只在杂志和画册里见过汉斯·芬德尔的作品,还是第一次看真迹。
虽然风格各异,但汉斯的画总体偏爱明艳的色彩、张扬的线条,带着强烈的情感表达,第一眼便能激发人的感官。
她回头看梁齐,眸光闪闪:“你怎么会……想到带我来这里?”
梁齐说:“你电脑背面夹着一张他的《glaswind》,我猜你可能对他的画感兴趣。”
那幅画并非汉斯最知名的作品,甚至可以说相当冷门。也是因为这个,采访后他才多留意了她的反应。
姜暖瑜这下彻底怔住了。
那张画是她从杂志上剪下来,随手塞到了电脑透明外壳里。她一直有这个小习惯,换一个夹层就像是换一种心情,没想到梁齐竟然会注意到。
“这样啊。”
她淡定转回头,心绪却已经像被掀动桅杆的小船,摇摇晃晃、起起伏伏,难以安定。
而除了她以为的“投其所好”,梁齐其实还有别的考量。
初见当晚,她便向他表白,看似坦诚真实,也的确引起了他的兴趣,但这不等于他完全信了她的表现。
一个时尚杂志的编辑喜欢一幅小众画作,可以是真爱,也可能是为迎合身份精心塑造的人设。
他想知道,她的坦诚是真的纯粹,还是她本就擅长高级的伪装。
带她来这里,就是最简单的判断方式。
姜暖瑜对此浑然不知。
她只觉得惊喜;也不介意被他观察和洞悉,甚至有几分被理解、被看到的快乐。
她的注意力很快重新回到墙上的画,视线一幅一幅缓缓游移;时而走近细看,偶尔驻足思索。
梁齐随着她的节奏走在她身侧,看画,目光也时不时扫过她的侧脸。
画廊明暗交替的灯光下,她的眸光明亮温和,神情专注而满足,整个人散发着安静却灵动的美。
这一刻的她,倒像是忘了他就在她旁边。
姜暖瑜被小房间入口处一幅抽象油画吸引,停下细看了一会儿。
下方解说牌上,手写着德语画名:「tanzendesflammenlicht」
她下意识念着:“tan——tanzen——”
卡住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沉浮在外流浪多年,被星际首富找回。家中养女对她敌意十足双胞胎弟弟嘲笑她没吃过肉学校同学看她翻垃圾桶,想要为她申请救济金学校还有一个冒领她身份的假千金她一个荒星人爱搞收藏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全校嘲她收藏的怕不是垃圾吧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个荒星来的贫民窟人。军校联赛,人人也都以为她只是个C级空间系储物袋,出...
邱秋胎穿至1956年,一直不能完美地控制住自个儿的身体,行动慢说话慢。父死母改嫁后,跟爷奶一起生活。1972年,爷爷为救知青褚辰去世,奶奶跟着一病不起,褚辰为了报恩,在奶奶的病床前应下了跟邱秋的婚...
穿成女尊世界的女帝,后宫佳丽三千,各个清新俊逸品貌非凡。裴源尚未来得及翻牌子盖被子享受齐人之福,就发现自己不过是个傀儡皇帝。朝堂被大臣牢牢把控,后宫亦不得安宁。一生要强的裴源表示,没受过这种委屈!当即决定要发疯创亖所有人!朝臣越俎代庖。裴源起身让位来,你上坐。朝臣装穷叫苦。裴源脖子一伸来,命给你。朝臣斥责她昏聩无能。裴源解下旒冕来,你行你上。...
二十一世纪小护士苏婉宁带着空间穿到古代。刚穿越就与她在一本野史上看的英雄战北望成亲。据野史记载,战北望一家满门忠烈,却因为功高盖主,被皇上忌惮,回门之日便是抄家流放之时。好消息赶上了穿越热潮。坏消息她的身份活不过三集。手握金手指,励志哪怕苟也要苟到大结局。苏婉宁果断搬空战王府,抄家抄了个寂寞。又迅速搬空京城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