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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出门。
从煦不记得婚房附近有什么吃的,问:“早饭吃什么?”
陆慎非却说:“先送你去公司,我早上约了人。”
去公司的路上,从煦又开始在副驾拼命瞄陆慎非。
陆慎非开着车,直接道:“别瞎猜。”他现在好的很。
从煦挑挑眉:“想通了?”
陆慎非回头瞥了从煦一样,这表情、眼神看起来还真不像是故作坚强。
从煦不禁开始质疑是不是自己之前把形式估摸得太夸张了?
陆慎非可能也就自己找个地方疗疗无法复婚的情伤,压根没到要死要活的程度,搞不好再过几天就自己回来了。
结果他激动得半死,又是找上门,又是老子暗恋你四年、我行你凭什么不行。
从煦:“……”
靠,想想当时的情景,简直羞耻py。
从煦觉得自己脸没了,后半程再没吭声。
到公司门口,才看看陆慎非,指指车外的鹿橙大楼,意思是问什么时候回来。
陆慎非对此就两个字:“再说。”
说完对从煦道:“车我开走,晚上来接你下班。”
“哦。”从煦下车。
等车开走,从煦看着车屁股的方向,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另外一个问题:接了他下班,去哪儿?
央湖湾、婚房?
港式餐厅,褚蔚蓝提前点好了早茶,优哉游哉。
陆慎非一到,褚蔚蓝便上下打量,意外地挑挑眉:可以啊陆总,没被逼到去跳楼,还重新振作、帅出新高度了?
褚蔚蓝:“喝什么。”
陆慎非:“随便。”
陆慎非没客气,是真的随便,他主动约的人,不是为吃饭,是为了早前在这边偶遇的时候,方铂禹、从煦都走了,褚蔚蓝单独和他说的几句话——
“别太自信。”
“不如我跟你打个赌。”
“就赌你绝对不会心想事成。”
“你和从煦,现在这种情况,也绝对走不了多远。”
“迟早你会发现,你在从煦身上期待的事,一件都不会发生。”
那天临走前,褚蔚蓝最后对陆慎非说了一句话:“实在走投无路了,可以来找我。”
褚蔚蓝面对陆慎非无语又冷淡的眼神无所谓地耸肩笑:“我闲么,就当拯救苍生、打发时间了。”
如今,陆慎非主动约了这顿早饭。
褚蔚蓝有事可做,心情大爽,看陆慎非都顺眼了不少,嘴上倒是半点没客气:“我上次还在电话里跟从煦说呢,说你不会去跳楼了吧。”
陆慎非没生气,褚蔚蓝话难听,道理是这个道理,以他之前的情况,要不是从煦亲自跑来做了这个“救世主”,他离跳楼也没多远了。
褚蔚蓝也压根不需要多问,只看鹿橙发的那官方得不能再官方的澄清声明,再看眼前陆慎非的新形象,就能猜个八九。
褚蔚蓝吃着早茶:“你现在应该庆幸,从煦失忆了,但凡他记得以前,你都不可能有今天这个机会坐在这里。”
换以前,陆慎非肯定会翻脸,如今不会了。
褚蔚蓝说的对,失忆是契机,没有失忆,都不会有从煦来鹿橙,更不会有两人如今的接触、相处。
而褚蔚蓝作为根本不在他们身边的旁观者,反而把很多问题看得明明白白。
“你以为从煦到鹿橙了,要弄ip,你就能凭你的本事,靠日日相处、靠天天接触、靠你那些工作上的能力、人格魅力,把人弄回来?”
“陆慎非,我要说你太自信了,还是该说你太自负了?”
“你就没想过,这些东西太表面化了?”
“是,我承认,成年人么,谁还不喜欢那些光鲜亮眼好看的东西。”
“但你怎么也忘了,你面对的从煦,就算已经失忆了,也还是那个跟你离婚的前任。”
“你想复合,光靠往前走就行了?”
“过去的就不用管了?”
“人家小学生考完试还知道纠正总结错题集,到你们这些成年人谈感情,就能过去的让他过去?”
“陆慎非,你其实到现在都不能真正理解为什么当初从煦对你没感情了,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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