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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融融最早知道漆坊胡同这家馆子的时候还是老季带她来的呢。
要说有钱,虽然季家和越家难分伯仲,可作为知名企业家代表、作为无数人的云爸爸,知道老季有钱的人可比知道越泽有钱的人要多多了。
可这位鹿老板对着老季一直都是一副“爱吃吃不吃滚再多哔哔一句老子马上就骟了你”的态度,而且这位鹿老板大概是知道老季有钱,每回结账时都要狠宰老季一顿——似乎是在替老百姓将资本家吸的血给讨回来。
分明是劫富济贫鹿老板,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可这么一个侠之大者鹿老板,怎么就对着越泽转性了呢?
直到进了电梯,季融融终于忍不住抱着狗男人的胳膊,气鼓鼓的问:“你和那个鹿老板到底什么关系?他怎么对你那么客气!”
“快点说!五分钟内我要知道你们之间的全部故事!”
对于小娇妻这么亲密的黏着自己,越泽自然是十分受用。
他笑了笑,然后开始耐心的和小娇妻解释道:“我和老板讲了一个故事。”
哦?
季融融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当下她便赶紧屏息凝神,开始跟着狗男人学编瞎话技巧。
越泽轻咳一声,然后开始慢条斯理道——
“从前有一个女孩子,她长得很漂亮、人也很善良,身边的朋友都很喜欢她,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笨,老是被别人骗。”
季融融听得很认真,黑乎乎的大眼睛忍不住瞪得圆溜溜的。
“这个女孩子最喜欢吃的东西就是家旁边那家包子铺卖的麻蓉包,每次去放完羊,她回到家里就能吃上十个麻蓉包。”
“后来有一次,这个女孩子去山上放完羊,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摔到了脑袋不小心失忆了……失忆之后,她比从前更笨了,不管说什么都能骗到她。”
“这个女孩的家人很担心,所以带她去了医院看病。医生说,也没什么大毛病,连续吃十天的麻蓉包就好了。”
“叮”的一声,他们的楼层到了,电梯门打开,越泽走进了家门。
季融融听得入神,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见越泽竟然不再往下讲了,她追在他身后,颇为心急的追问道:“然后呢?吃了麻蓉包吗?”
越泽一路往卧室的方向走,唇角忍不住翘了起来,“然后?”
“然后我就和鹿老板说,‘今天是治病的第一天,请给我太太吃一口麻蓉包吧。’”
季融融后知后觉,到了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狗男人骗了,当下便气得跳脚:“你骂我!”
狗男人也太心机了吧!
为了说她笨,竟然饶了这么大一个弯子!还编了个故事来说她笨!
见小娇妻气得跳起来要打自己,越泽实在是忍俊不禁。
他转身将人拥进怀里,下一秒便将人压在了床上,一时间两人离得很近,呼吸可闻。
越泽轻笑了一声,然后认真地同她解释起来——
“那家店进门的时候,墙上有一个画框,看见了没?”
季融融想了想,似乎的确是有,画框里挂着一副白底黑字的画,上面是几个毫无意义的数字字母……看上去很抽象、很先锋艺术。
越泽给她解释道:“不是画,那串数字是哈勃常数。”
想了想,越泽尽可能简明的给她解释这个物理学名词,“哈勃常数完美地支持了宇宙膨胀的假说,不但这样,它可以推算宇宙的年龄。”
季融融假装听懂,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越泽笑了笑,然后继续道:“那个老板是物理学爱好者……我带蛋蛋去上厕所的时候,看见他在看书。”
于是自学成才的鹿老板,对着自己手头的那本原子分子物理埋头苦算的时候,被碰巧路过的越·资产阶级大学霸·泽看见……
于是越·资产阶级大学霸·泽顺手指出了他那个推导公式其中的一个步骤错误……
然后……后来的一切季融融就都知道了。
没想到理论物理学竟然还有这样全新的应用场景,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资产阶级大学霸,季融融不由得感慨道:“sheneexy!”
越泽俯下.身子,在小娇妻的唇上慢悠悠的亲了一口。
季融融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越泽的语气十分认真:“鹿老板公式推导的问题找到了,接下来该找你的问题了。”
季融融结结巴巴:“我、我有什么问题?”
越泽不得不提醒她:“换气一直学不会,到底是老师的教学方法有问题,还是学生的资质有问题?”
季融融立刻想到了狗男人先前说的——“勤能补拙,笨鸟先飞。”
下一秒,她便被狗男人按在床上,结结实实地亲了整整五分钟。
直到越泽意犹未尽的将怀里的人松开,季融融红着一张脸,窝在他怀里小声喘着气,像只小猫咪似的。
小娇妻换气学不会,多半是装的。
亲一顿就好了。
越泽短暂地松开她,然后微微探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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