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场之人,除了许潜林外,的确无人知道这封婚书的存在。
连程知也都面色一变。方才之事,他没有立刻采取强制手段,当然是记忆之中,与许潜林并无多少瓜葛,且这个多年未见的“小师弟”修为低微,不足为惧。
许潜林割开手指,将自己的血滴了上去,婚书是结契而定的,上面写的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映在了半空中,展示给所有人看。
婚书最下方,程知也以血为墨,写下自己的名字与生辰八字,留下铁锈一般的颜色。
修仙界与凡间不同,这样以血结契的东西,没有冒领假写一说。或者说能在修仙界诸多修为高深之人的眼下也做的看不出马脚,天衣无缝,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长廊之外,福地之中,已乱成一团,没想到能见识到一段痴男怨男的狗血往事。
旁观之人也分成几派,一边是觉得婚书为真,程知也和许潜林既已定下了契约,同生同死,怎么能再与旁人结成道侣,这样的人,无诚无信,不足为信。另一边则认为,花夫人与程知也成亲,不仅是两情相悦,更重要的是一城一族结成姻亲,在乱世中抵御深渊饿鬼,寻求飞升之道,与修仙界的将来密切相关,婚书真假尚未有定论,但到底不过是风月之事,不该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闹出来,阻止这桩与修仙界的将来有密切联系的天作之合。
还有些别的人,或是以为许潜林与程知也有仇,刻意报复,又可能是被魔界收买,故意作乱。
种种猜测,议论纷纷,花夫人终于开口说话。她的性情持重寡言,在花家当家多年,很令人信服,此时也不例外,反握住程知也的手,不为许潜林的三言两语所动,而是说:“我不知道你的婚书是哪里来的,但是我与程兄结契之时,天道明证,并未提醒。”
程知也似乎也回过神,恢复过来,冷声道:“许潜林,我顾忌师兄弟之间的情面,并未将过去之事公之于众,你却刻意污蔑。”
覆鹤门的长老走上前来,朝众人拱了拱手:“师门不幸!师门不幸!这个许潜林是知也救回来的,如亲生手足一般将他带大。结果许潜林这个小孽畜贪心不足,偷学禁术,被门内发现。我和别的长老做主,要将他赶出门去。还是知也不忍心,说他年纪尚幼,一时行差踏错,若是被除名,外人知道,如何再继续修行。我们便让他自行离去,不能再打着覆鹤门的名头,就这么过去了。”
说到此,他的语气越发严厉:“孽畜,你师兄对你一片苦心,处处为你着想,没料到你不心生感激,反而生出仇怨,处心积虑在这么重要的日子上毁掉你的师兄。什么婚书?你从何处伪造来的,从实交代!”
许潜林将婚书珍惜地收起,抬起头,眼珠子缓慢地转了一下,看向程知也:“这婚书当然不是你的。你又不是我的师兄,不过是一个占了我师兄身体的恶鬼罢了。”
此言一出,周围忽然死一般的寂静。
连一直云淡风轻,对这桩意外置若罔闻,当成闹剧一般的花夫人都在一瞬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
许潜林划破手臂上的青色筋脉,鲜红的血像是某种刻骨的恨意,泼洒在这片寓意永结同心的福地之上,因为这里的前任主人是许潜林,为了这一天,他准备了太久,付出了太多。
一个以血液为引的阵法缓缓浮现在许潜林的脚下,他的血尚有余热,脸上的笑却冷浸浸的:“你是个什么东西,这么多年过去,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就是名冠天下的程知也了吧?”
这个阵法……谢长明能认得出来,许潜林曾向自己问过,但从今日看来,他又改进了一番,以不死不休的决心。
果然,这是个提前布置的传送阵法,但不是为了传送某个人,某样物,无数块玉牌从阵法中喷涌而出,随机落在福地里的某处。
谢长明捡起一块,稍用了些灵力,便浮现出无数“程知也”作恶的证据。
而许多双不同的手,也捡起了这些玉牌,将信将疑地打开来了。
这数十年来,修仙界发生的许多事,背后都与燕城城主脱不了干系,而处理这些事的门派也不相同,不可能有这么多门派同许潜林一同作假。而即使是照世明,也许可以完美地伪造出一份婚书,却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这件事远比盛流玉堕魔要严重,小长明鸟还只是一个预言,没有对修仙界作出真正意义上的祸乱。而程知也不仅仅是杀人放火,擅自插手凡间的诸多事宜,甚至连深渊的暴乱都与之相关。很多之前被认定为魔界所为的事,竟然也是程知也刻意嫁祸,毕竟地阎罗也不可能为自己洗脱冤屈。
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道:“程知也,你究竟是谁?”
花夫人也俯身拾起一枚玉牌,似乎是吃了一惊,急忙往后退了几步:“你,你……”
不得不说,这位花夫人的演技也颇为精湛。
程知也自知事情败露,无法挽回,愤恨地看了许潜林一眼,准备先行离去,再做打算。
这块福地的前任主人是许潜林,现任主人却是他。
狡兔三窟,他怎么会不留有逃脱的阵法。
事发突然,竟无一人注意,让他启动阵法后溜掉,只有许潜林跟了上去。
他们落在百里外的一个竹林中。
月光冷清,竹影婆娑。
许潜林拔剑出鞘,他已经许久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用剑了,此时褪去病秧子的伪装,讥讽道:“逃什么?不敢与我一战吗?”
“程知也”要杀掉他,也一定会杀掉他,这个毁掉自己一切的人。
谢长明看了一圈周围,已经乱成一团,比起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几位门派掌门凑在一起,大约是商量现在该如何是好,而花夫人身边也站了几人,表面是说保护,实则看管。
另有一人走上前,说了些明面上安抚话。
太吵了。
小长明鸟轻轻啄了一下谢长明的手腕,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那些复杂且大义凛然的话,以小长明鸟的理解能力,还不太听得明白。但他本能地觉得,谢长明可能不太开心。
谢长明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没什么。有点事要做。”
“程知也”并不认为自己不能打败许潜林。
他拥有程知也的绝大部分记忆,知道许潜林的修为。与常人相比,许潜林或许称得上有些天赋,但在真正的天才程知也面前,那么点天赋不过如萤火与明月争辉,飞蛾扑火罢了。
但也直到许潜林拿出婚书的那一刻,他才明白,当初自己降临在程知也身上的一瞬间,程知也做了什么。
他断了自己的情根。
程知也不知道什么是降临,但当那一刻来临时,他感觉到强大和无法反抗。一个别的东西的灵魂将要占据自己的身体,这种力量之下,似乎可以将一切都做到完美。即使如此,人的灵魂不同,亲近的人总会感到异常。
他知道自己的小师弟会察觉,也知道这个别的东西会提前解决掉所有的隐患。
在最后一刻,程知也唯一庆幸的是没有别人知道他和小师弟之间隐秘的感情,人性的自私,人性的无私,他选择保护自己的小师弟。情根是神魂的一部分,斩断情根后,那些与恋慕相关的记忆也会一同模糊,在不经意间消失。
但即使如此,降临过后,这个“程知也”也觉得原身和小师弟的关系过于亲密,许潜林偷学禁术,是被他发现,再故意让长老知道,就是为了赶他出去。
许潜林失去师兄,失去师门,也因此活了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已全文投入存稿箱,可以放心跳!有兴趣请加个收藏呐。线索丶证据,那些是侦探才要去研究的东西。我们极道组织只要讲究道义与恩仇就可以了。综(乱七八糟的)上所述极道组织的大小姐稗田阿礼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山茶花饰物的流苏随之摇晃了几下,我好累,走不动路了这个腰带好麻烦,要怎麽绕上的那家夥还真有自己的想法,不能用的话做掉算了红茶也好,咖啡也好,酒也最後那个不行。被深紫色长发的青年抽走了酒杯,阿礼不甘地撇了撇嘴,又在对方笑着看过来的瞬间回复了板正又优雅的大小姐仪态,您就帮帮我嘛,冲田先生?祸害一下中二期的男神,新撰组异闻录的总司,想要给他一个HE。以下为阅读注意点高亮本文四舍五入有一部分属于三创,至于整了哪个二创的活,因为伏笔与剧情的原因,我会在图穷匕见的地方说的。整体不影响内容标签综漫少年漫文野腹黑FGO其它文豪野犬丶东京复仇者丶新撰组异闻录丶东方Project丶FGO...
发作,唯有宫中秘药能做到。眼中水汽氤氲,无心去听什么秘药不秘药。好渴。我仰头踮脚,自去寻我的解药。7残余药性发作了整整三日。我亦与姜蘅纠缠了三日。白天,我是端庄持重的姜家嫡女。到了晚上,便在药力的折磨下失去理智。直至精疲力尽,再由他抱去洗漱。阿慈,等我娶你。浴桶内,姜蘅细细描摹着我的眉眼。神情格外专注,像对待稀世珍宝。俊美的五官在水汽中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心动。心脏在胸腔内狂跳不止。比起一心要害我的楚云羿。我与阿兄相识多年,又无血缘,自是更适合在一起。只是这层兄妹关系,终究是枷锁。凡人难以突破。更何况,我与楚云羿乃天子赐婚,婚事不是说作废便能作废的。如今,我已非完璧之身。当初一心想要活命。冷静下来,却是要好好考虑一下后果。阿兄...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看仙灯狐狸文1若不是犯下那件滔天的祸事,只怕他这一生都不会踏足此地。他那时怎么会犯起傻来,就算狐王身上带着重伤,也不该好奇心起,想凭着幻术一窥狐王的心思。狐王是何等厉害的角色,自他法术中挣脱出来,自然是震怒非常,他被自己的法术反噬,连命也去了半条。狐王专题推荐千朵桃花一树生江城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