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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开口劝道:“殿下何必为难世子。这规矩的确是戴安道定的。吾等的门票,也不易得到。世子好心替戴安道办事,也不容易。”
“是也是也!殿下切勿为难世子,世子好心替人办事,实属不易。”
一句句劝言,如同一把把柴火,让会稽王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
会稽王面色铁青,目光阴沉的盯着司马道生,他语气凉凉的说道:“你如今有本事了!敢跟本王对抗了!甚好甚好!今日之后,你不用回会稽王府了!”
众人听到这话,都觉得会稽王言过了。于是,众人纷纷劝道:“殿下因此小事而迁怒世子,要将世子赶出府,此举不妥。还请殿下三思!”
“请殿下三思!”
“殿下三思!”
见所有人都站在司马道生那边指责他,会稽王心里越发恼怒。他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司马道生的裘衣,冷声逼问道:“究竟如何,本王才能进去!”
今日,他就非要进去了!
司马道生激动的说道:“阿耶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你乃堂堂殿下,也是名士流里的一员,岂能动粗?”
其他人见会稽王要动手打儿子了,纷纷劝道:“殿下息怒!切勿动手!”
“殿下息怒!殿下如此身份,不该动手!有辱斯文!”
会稽王听到这些话,心头怒意更旺,另一只手突然高高抬起。
这时候,身后传来了刘惔的声音:“殿下息怒!”
会稽王面色铁青,他目光阴鸷的瞪着司马道生。高高举起的手,捏成了拳头,缓缓落下。
司马道生大声凄惨的叫起来:“若是打我能让阿耶息怒,那阿耶你就打吧!”
见状,会稽王心头大怒,刚放下的手立马举起来,狠狠地刮了司马道生一耳光。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让众人瞪大眼睛。
众人万万没想到会稽王真的会动手打儿子!会稽王一向儒雅斯文,喜欢与名士们交往。没想到这样的人,竟然会动粗!
排在队伍里的名士们看到会稽王动手打人,他们大吃一惊,显然被这一幕震惊到了。接着,众人目光复杂的审视着会稽王。
被会稽王当众打了一耳光,司马道生立马挣扎着后退。他也不捂脸,直接跑到众人的面前,让众人看他脸上的红掌印。
司马道生大声冲会稽王说道:“阿耶,你息怒了吧?若是还不息怒,再打我几下!反正我被你打惯了!你要打就打,请随意!”
会稽王气得浑身颤抖,他指着司马道生,咬牙切齿的骂道:“孽子!本王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子!”
平日里会稽王只是骂骂司马道生,偶尔会用手指指着司马道生的面,拿手指头戳戳他。压根没有动手打过司马道生。
而今日,这孽子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败坏他的名声!把会稽王气得够呛,他恨不得立马将这个孽子塞回娘胎里打掉!
此时的会稽王,面色阴沉,神态扭曲,口出脏话,举止粗俗。让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刘惔摇了摇头,他走出来,来到会稽王的身边,开口言道:“殿下息怒。”
会稽王息怒不了,他弯下腰捡起一块石头,朝司马道生砸去。
众人没想到会稽王竟然会有此举,司马道生也没料到会稽王会有这种举动,他被砸到了额头。
“啊——”
惨叫一声,司马道生抬起手捂住伤口。
感觉有暖流,司马道生把手放下,手心一片血红!
司马道生瞪大眼睛,嗷嗷大叫起来:“父要亡子!”
说完,司马道生两眼一闭,忽然往人群里倒去。
有人搀扶住司马道生,关切的询问道:“世子!世子你可好?”
现场突然混乱起来。
看到司马道生被打伤晕过去,会稽王心里莫名一爽,心头的怒火顿时消了。他渐渐冷静下来。
刘惔走到会稽王的身旁,他压低声音言道:“殿下还不快让人扶世子回府!”
会稽王重重一哼,他翻了个白眼,一副懒得理会的样子。如此孽子,还不如死了算了!
刘惔轻声言道:“莫非殿下真有心弑子?”
会稽王沉默,脸色阴晴不定。
刘惔提醒道:“居住在会稽的名士与贵族,今日都在现场,殿下可要慎重!”
会稽王沉着脸,开口吩咐仆人:“将世子带回府!”
司马道生忽然睁开了眼睛,他声音虚弱的说道:“不可。本世子不能离开。本世子答应了戴安道要为他检票,岂能离岗……”
众人顿时对司马道生产生了敬佩之心,于是大家语气温和的劝司马道生先回府包扎伤口,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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