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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团半透明的生物裹着腐叶与骨血,在光柱中显形的刹那,塞拉菲娜的魔杖已迸出荧光,金叶在咒语光芒中化作利刃:“荧光闪烁!”
强光撕裂暗影的瞬间,她看见那生物眼中倒映的自己,金飞扬如战旗,金纹在皮肤下流动如熔岩,间的金叶被光芒染成琥珀色,宛如远古的战神降世。
“霹雳爆炸!”咒文击中核心的刹那,暗影兽化作万千飞蛾,在秋风中四处逃窜。
“优雅的谢幕。”西里斯伸手拽住她的腰,避免她因后坐力摔倒,金黄的树叶落在两人交叠的肩上,“我的女士。”
塞拉菲娜喘息着抬头,鼻尖几乎触到他的,她忽然踮脚,在他唇角落下一吻,间的金叶恰好落在他的睫毛上:“谢幕前该有的奖励。”
独角兽群返回巢穴时,月光恰好穿透云层,最年长的独角兽轻触她的掌心,塞拉菲娜从顺入流的抚摸着它的皮毛。
塞拉菲娜望着它们温顺的模样,心底涌起荒唐的念头:“要是能养一只…”
“先操心邓布利多的凤凰吧。”西里斯轻笑,“它总盯着你的耳钉看,像在找同类。”
返程的路上,秋风卷起满地金叶,塞拉菲娜的金与落叶一同飞舞。
西里斯忽然握住她的手:“伊万斯看你的眼神,不是嫉妒。”
“那是什么?”她挑眉,任由他将自己拽进一棵老橡树的阴影里,金黄的树叶帘幕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是看见天才的叹息。”他的声音混着晨雾的湿润,指尖轻轻拨弄她间的金叶,“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无师自通七年级咒语,还能在金秋里把自己藏成一片叶子。”
塞拉菲娜轻笑,金纹在他胸口烙出小小的闪电,却在他低头吻她时,主动迎了上去。
九月的阳光穿过树叶帘幕,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金斑,仿佛整个禁林都在为这场亲吻加冕。
斯莱特林休息室的翡翠火焰舔舐着石壁,将雷古勒斯·布莱克的影子扭曲成困兽形态。少年坐在雕花扶手椅里,腰背挺得笔直如标枪。
他面前的羊皮纸上,“黑魔王的馈赠”几个字力透纸背,墨迹却在塞拉菲娜·安布罗休斯走近时,诡异地晕染成乱码。
“布莱克小少爷又在研究‘战略’?”她的声音如冰湖裂冰,指尖划过《麦克白》烫金封面,金纹在皮革上烙出带刺的月桂,“‘以不义开始的事情,必须用罪恶使它巩固’,斯莱特林的传统果然渗透到骨髓里。”
雷古勒斯的羽毛笔突然折断,墨点溅上银蛇徽章,宛如几滴毒血。
他慌忙擦拭,耳尖却以肉眼可见的度烧红,像被魔杖尖点着的火漆印:“这是必要的理论支撑!黑魔王的修辞学是为了…”
“为了让纯血觉得自己在从事伟大的事业?”她挑眉,金纹在地面蜿蜒成微型荆棘牢笼,“斯莱特林的传统不是吗?毕竟我研究麻瓜的历史,就像你向往黑魔王的‘理想’。”她故意咬重“研究”二字,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藏着的《霍比特人》书页,那是她最近最爱的麻瓜文学,“至少麻瓜的智慧经得起时间推敲。”
少年的下颌线绷成利刃,灰眸里翻涌着被戳穿的恼羞成怒。他忽然冷笑,那抹笑比黑湖的冰更冷:“至少黑魔王的理想清晰可见,哪像你抱着愚蠢的麻瓜幻想。”
塞拉菲娜的瞳孔骤缩,金纹如银蛇般窜出袖口,在他胸前烙出微型荆棘图腾:“你以为信仰他就能证明自己的‘纯粹’?”
她的声音颤,却比任何咒语都锋利,“我父亲是麻瓜科学家,母亲是安布罗休斯,我为此感到骄傲,而你,”她扫过他桌上的《纯血的净化与重生》,“不过是个被族谱豢养的提线木偶。”
雷古勒斯的脸瞬间惨白如羊皮纸,母亲用银镜丈量他血统纯度的画面在眼前闪过。
他想起十二岁那年,被迫用家养小精灵的血验证“抗诅咒天赋”的夜晚,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至少我有勇气承认血统的重量!不像你,”他忽然笑了,那笑带着破罐破摔的疯狂,“连自己可能流淌着黑魔王血脉都不敢面对,懦夫。”
空气骤然凝固。塞拉菲娜的魔杖已抵住他咽喉。金纹在杖尖绽开带刺的藤蔓,她的声音比黑湖水更冷:“再说一遍。”
雷古勒斯的目光突然落在她指尖无意识缠绕的魔杖上,那是去年她用蛇佬腔面对蛇怪时的动作。他脱口而出:“比如你和黑魔王一样会蛇语,说不定你们才是…”
塞拉菲娜的瞳孔骤缩,魔杖“咔嗒”抵住他咽喉:“你怎么知道的?”她的声音颤,冰蓝色瞳孔里翻涌着震惊与警惕,“谁告诉你的?”
雷古勒斯瞬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他想起她刚入学时,偶然看见她在盥洗室?边用蛇语与蛇怪交谈的场景,让他至今难忘。
“我…”他的耳尖涨成紫红色,慌乱中瞥见桌上的《麦克白》,猛地拽过书册挡住视线,“不过是推测!黑魔王的天赋与你相似,自然让人联想…”
“住口!”她甩袖转身,金纹将《麦克白》扫进壁炉,火焰瞬间爆成幽蓝,“拿血统当武器的懦夫,连直面真相的勇气都没有。”她的指尖掠过口袋里的《简爱》,麻瓜文字的触感让她稍感慰藉,“至少麻瓜的文学从不说谎。”
雷古勒斯攥着口袋里的半块饼,终究没敢递出。“塞拉菲娜…”他伸手,却在触到她衣角时猛地缩回,仿佛触碰火焰。
她没有回头,翡翠火焰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与他的轮廓在石砖上擦肩而过,如同两条永不相交的咒文。
当休息室的木门轰然合上时,雷古勒斯跌坐在椅子里,听见自己心跳如鼓。羊皮纸上的乱码突然显形,竟是他反复书写的“安布罗休斯”与“布莱克”,名字交缠处被墨点洇成泪痕。
窗外,初雪飘落,一片雪花恰好落在他袖口的荆棘烙印上,瞬间融化成无形。雪粒子打在窗玻璃上,如同某个被压抑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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