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密室之内,毒雾散尽,只余下萧瑟秋蜂七窍流血的尸体,还有满地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的灵玉碎石。
魏肆看着当场暴死的杀手,气得虎目圆睁,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攥紧,骨节捏得咔咔作响,怒声骂道:
“他娘的!
这血隐楼的杂碎,嘴比石头还硬!
唯一的线索就这么断了,难不成就让那幕后黑手逍遥法外?!”
他猛地一甩袖子,宗师气势轰然散开,震得密室石壁都簌簌掉灰:“走!
姜小子,你跟我一起,带人马直接杀去城西明阳堂!
老子今天非要把司空羽那小白脸当众拿下,看他招不招供!
就算赤神独那家伙敢拦着,老子也照样一刀劈了他!”
说罢,他便要转身往外走,一副火急火燎要去掀了明阳堂的架势。
“魏前辈,稍安勿躁!”
姜浩立刻抬手拦住了他,语气平静,丝毫没有因为线索中断而半分慌乱:“现在不能去。”
“为何不能去?!”
魏肆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急声喝道:“除了司空羽那小子,没人会在这个时候买凶杀你!
人证虽然死了,可这三千两金票就是物证!
直接上门拿人,天经地义!”
“前辈说的是,可我们现在没有实打实的铁证。”
姜浩摇了摇头,指着地上的金票。
“这金票是大通钱庄的不记名票号,谁都能兑换,根本证明不了是司空羽付的定金。
我们贸然上门,只会打草惊蛇。”
他顿了顿,继续道:“更何况,明阳堂里有赤神独这位宗师坐镇,还有不少九阳盟的高手。
我们现在上门,一旦撕破脸皮,必然会掀起宗师大战。
先不说会不会伤及城中百姓,一旦打起来,司空羽完全可以借着混乱销毁所有证据,到时候我们才是真的拿他毫无办法了。”
魏肆闻言,动作猛地一顿,眉头紧紧皱起。
他虽然性子火爆,却不是没脑子的莽夫,姜浩这番话,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
他悻悻地啐了一口,收起了周身的宗师气势:“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自然不能算了。”
姜浩蹲下身,指尖灵力流转,小心翼翼地挑起了地上那柄金蜂短剑,还有萧瑟秋蜂腰间炸开的毒囊残片。
他指着剑柄末端、还有毒囊封口处,那枚几乎被腐蚀殆尽的血色蜡印,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前辈你看,线索根本没断。”
魏肆凑上前去,眯起眼睛仔细一看,只见那蜡印之上,刻着一只振翅的血蝙蝠,蝙蝠翅膀的纹路里,还藏着一个极小的“凉”字。
“这是……血隐楼的印记?”
魏肆一眼便认了出来,随即又有些疑惑。
“这印记能说明什么?血隐楼的据点遍布天下,我们总不能挨个去搜吧?”
“前辈有所不知,血隐楼各处分舵的印记,都有专属的暗记。”
姜浩放下短剑,语气笃定。
“幽州分舵的印记,蝙蝠翅膀里刻的是‘幽’字,而这枚印记刻的是‘凉’字,是血隐楼凉州分舵专属的密信蜡印。
更重要的是,这种蜡印,只有分舵下属的固定据点负责人,才有资格持有和使用。”
他前世与血隐楼打过太多交道,对这些地下势力的规矩,了如指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避雷善恶相对,人性复杂,女主精致利己主义。作为底层宫女,头上压着的大山成百上千座,日子实在难过与其辛苦劳作一辈子,和太监对食,死后火化洒进往生井,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季寒苏决定给自己找一个好去处。至于嫔妃无所出者殉?难道她还生不出个孩子来吗!谁知皇帝驾崩,整个后宫无一幸免,包括勋贵出身,养了三个女儿,...
到后,当即就震惊不已,连忙阻止。不行,兮兮怀...
某一天早晨,刚睡醒的唐清沐坐在床上,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想结婚。」她对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念头惊讶到了。或许是年纪到了,就想找个伴。现在是个同性恋都可以结婚的开放时代,这倒...
她满心欢喜,感谢上天眷顾让她重生和厉溯羡再来一世。却不想恰好撞见厉溯羡给书记交离婚报告,亲耳听见厉溯羡说。前世将就了一辈子,这辈子我想为自己而活。...
在渔村长大的宋悦心,有朝一日突然得知自己是侯府大小姐,宋悦心怀着忐忑的心情去了信,得知侯府有意认回自己,一腔热血踏上回京的路。却没想到临死前都不得踏进侯府一步…重来一世,宋悦心一步一步解开困境,亲手撕开假千金的身份和姑姑的秘密,才发现,老侯爷的棺材板,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