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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成现场工作人员的宋队瞧见白宁舒家的小吃车前大排长龙,忍不住吧唧了一下嘴。
光是想想,他都知道小道童家的小吃车肯定又卖什么好吃的了。
这时,他注意到了一个戴着记者证,端着相机的男人正美滋滋地品尝着刚到手的美食。
“羡慕啊……”宋队摇着头叹着气,一双眼睛都快瞅拉丝儿了。
最后也只能无奈地收回视线,自嘲了一句:“羡慕有什么用,正事儿还没忙完呢!”
也不知道那个摘星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正欲转头看向别处,就“咦”了一声,再度将视线放在了那个记者的胸前。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拉过那个记者胸前的证件,仔细看着。
“你干什么!”那个记者也被宋队的动作吓了一跳。
“这次活动的记者证都是统一的款式和颜色吗?”宋队回忆起之前瞧见的那个端着相机的记者。
那人胸前半遮半掩的记者证,是浅蓝泛绿的颜色。
并不是眼前的深蓝色。
“是啊,这是活动方统一放的记者证,都是这个颜色的,怎么了?”那个记者一脸疑惑。
“没事,抱歉,刚刚是我认错了。”宋队再度深深看了一眼证件,又看了一眼那个记者的脸,“不好意思。”
道过歉之后,宋队转过身快步离开,他一边走着一边压低声音联络暗处的同事:“有人伪装成记者混进了活动现场。
他的记者证件颜色为浅蓝泛绿,与其他人的证件颜色不一致。
目前尚不确定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摘星。
我再重复一遍,各单位注意一个佩戴着浅蓝泛绿颜色记者证,手里拿着相机,一副记者装扮的年轻男人。
年纪约摸二十出头,嘴角有一颗红色的痣,五官匀称,惯用手是右手。”
宋队根据那匆匆一瞥,努力回忆着那人的各项特征。
与此同时,假装成记者的摘星带着刚偷到手的包就去了场地附近的活动室。
这边正好人少,他左右打量了一眼,便直接蹲下身子,将包的拉链拉开:“让我来看看里面有什么吧是珠宝吗?希望是些值钱的东西。”
这可是他摘星扬名的好机会啊!
怀揣着这样的野心,摘星打开了刚偷到手的大包,一股烟伴随着刺鼻的气味涌来。
摘星一个不慎,吸入了一大口。
下一瞬,他便整个人失去平衡,一头栽倒在地。
他的喉咙紧,他越是想要挣扎,这个窒息感越是局促。
他的脚胡乱地蹬着,一双手抓着自己颈部的皮肤,似乎是将自己的喉咙抓烂一般。
一直跟着摘星的灵体瞧见这一幕,也跟着焦急起来。
来不及多想,那灵体猛地冲回活动现场,找到了小吃车边的白宁舒。
她咻地冲到了白宁舒的面前,几乎要将整张脸都贴在白宁舒的脸上。
她的皮肤青白一片到近乎透明:“你看得见我对吧?跟我来!”
“你真的很没有礼貌,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白宁舒佯装没有看见她,继续忙自己的。
“他很不好,好像中毒了,只有你看得见我,快去救他!”
听见这话,白宁舒皱了皱眉头,她转头跟陆清凝说了一句:“妈妈,这边就交给你了,我想去玩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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