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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走进山庄,远远的便听到一个低柔而尊敬的声音幽幽的传了过来。
昏暗的幽光之下,缓缓的走来两位貌美如花的女子,是一个蓝裙与一个粉裙女子,手里都挑着一个灯笼,只见那名蓝裙女子微微转过头,对着身后那一片漆黑打了一个手势,顿时,只听得耳边‘嗖’的一声,顿时,游廊与路边的灯顿时都点上了,整个山庄便如白昼一般。
“侍琴(侍棋)见过主人!”
两名女子甚是恭敬的对着北玄夜拜跪道。
“免了,风雨亭,备好酒菜。”
北玄夜脚步都不曾停一下,径直的往前走了去。
“是!主人!”
两人应了一声,自然也看到了同样是一身黑色大斗篷的七夜,不禁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便朝七夜点了点头,脸上拂过一道笑意。
七夜扫了她们一眼,便跟上了北玄夜。
……
寂夜的风不算冷,亭子旁边的炉子里却是燃着炭火,灯笼围绕着亭子幽幽的释放着浅淡的幽光,微风柔软绵绵,轻轻拂动着那半挽着的帘子,空气里微微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酒香气。
美酒倒入杯子的声音传来,七夜幽然低下眼帘,看着眼前那修长白皙的手,一时之间也没有说话,小七就蹲在七夜身旁的凳子上,转悠着那明亮的眼睛,时而望了望七夜,时而又转过头望着北玄夜。
“你们带小七下去好好洗洗,退下。”
“是,主人!小七,过来,侍琴姐姐带你去洗洗。”
蓝裙女子轻轻的福了个身,然后才朝小七招了招手。
小七‘吱吱’的一声,很是不乐意的转脸,看都不看那侍琴一眼,却是可怜巴巴的望着七夜,明显着就不想离开,然而不等七夜说什么,北玄夜便开口了。
“你都要长虱子了。”
此话一落,小七顿时跳了起来,转过脸看着自己那身雪白的皮毛,眼底竟然闪过一道恐慌,查看了一番,这才跳下了凳子,不等侍琴说话,便飞快的离开了亭子。
侍琴与侍棋顿时相视一笑,小七果然还是那么可爱,一向对它那身雪白的皮毛爱护得不行,一听说长虱子就紧张得不行,尤其是主人开口了,小七一向对主人的话深信不疑,所以眼下肯定就是去碧湖洗洗了!
“侍琴(侍棋)告退!”
……
火炉里的炉火很是旺盛,‘噼里啪啦’的作响,亭子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南疆极品梨花酿,你不试试?”
北玄夜淡然望了七夜一眼,杯中的酒便尽数的喝了下去。
七夜幽然抬起头,凝视着对面的北玄夜片刻,才缓缓的扯下自己脸上的面巾,一手执起酒,便是一口灌了下去。
果然是好酒!
“楚圣天说你深夜潜入齐王府。”
北玄夜轻轻的搁下手中的杯子,淡然开口,眸光却是落在七夜那秀丽的脸上,深幽的眼神看得让七夜隐约感觉有些异样。
“是。找北凌齐有些事情。”
七夜应了一句,倒也没有什么拘束的,悠闲的给北玄夜倒上了酒。
“百花盛宴上,你的表现不错,出乎本殿的意料。”
“但是你的眼神还有语气告诉我,你并没有一点的意外。”
七夜才不相信他的鬼话,如此平淡的语气,哪里有什么出乎意料的样子,“你还没告诉我,为何要我参加这百花盛宴。”
“不是做什么事情都要有理由,七夜。”
七夜的话一落,北玄夜那微凉的轻笑声便幽然响起,深眸里闪过了一道淡淡的凉光,“或许现在应该叫你璃夜郡主。”
“说的固然没错,但是你这所谓的不需要理由倒是让我觉得你心机深沉。”
七夜直言不讳。
语落,北玄夜顿时轻笑了一声,声音却是沁着一道淡淡凉意,“心机深沉?本殿会将你这话当作是你对本殿的赞赏。”
北玄夜说完才漫不经心的喝下了杯中酒,“若是你非要问理由,那本殿可以告诉你,兴许是因为你是故人之子。”
“故人之子?”
北玄夜这话一落,七夜顿时蹙了蹙眉,很是疑惑的望着北玄夜,“什么意思?”
“对你没恶意,不用担心本殿会算计你,本殿还不至于去算计一个女人。”
低沉的嗓音传来,酒倒入酒杯的声音也幽幽的响起,这话却是更让七夜觉得疑惑起来,不禁蹙着眉静静的望着北玄夜。
“你的父亲母亲都是为我大夏而牺牲,既然你知道本殿是皇族的人,自然有责任照顾你。这些年本殿并不经常回皇城,对于北凌齐的事情,本殿只能说遗憾。”
这话落下,七夜才想起来了这男人的身份,北玄夜,他可是皇族的人,如此说来,应该也是因为自己父母的关系,就像北凌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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