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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出这个药性不低,因为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产生了异样的感受,要不是强咬着牙,只怕喉间都会泄出不堪入目的声音。
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嘱咐完便立刻紧抓了下彩墨的胳膊,吩咐她:“快去!”
彩墨也知道这种事不能耽搁,用力一抹眼泪就答应着起来了。
她先喊了个信得过的丫鬟过来,让她快些带信义侯夫人主仆去客房休息。
茯苓也连忙搀扶着沈知意起来,忍着哭腔和眼泪跟沈知意说:“主子,我们走!”她说完还咬着牙跟沈知意保证道:“您放心,奴婢绝不叫旁人坏了您的清白。”
沈知意这会已经说不出话了。
那个丫鬟得了彩墨的吩咐,已经知道大概是个什么情况了,虽然慌张不已,但也没拖后腿。
两人一左一右扶着沈知意快步离开了这边。
“沈姐姐这是怎么了?”
彩墨过去要跟谭容说话的时候,谭容也注意到了沈知意离开的身影。
她刚要追过去询问情况,彩墨就拦了她一下。
“小姐,侯夫人没事,就是衣裳被茶水溅湿了,奴婢已经吩咐下人扶侯夫人去客房更换衣裳了。”彩墨毕竟行事老道稳妥,虽然心里急得要死,但还是神色如常地跟谭容说道。
谭容听她这么说,果然没起疑。
她点点头“哦”了一声。
彩墨又让她们去水榭休息。
正好谭容她们也玩累了,便也没什么异议。
彩墨事先已经吩咐过下人去水榭查看糕点和茶水,等谭容她们一走,她又立刻回到凉亭,让可信之人先把凉亭内所有的东西都先收集起来,保管好。
这事不仅事关侯夫人的清白名声,也事关他们谭府。
这些东西都是证据,也是他们之后查找幕后真凶的来源。
这些事全部做完之后,彩墨就马不停蹄地往厨房赶。
另一边。
沈知意也在往客房赶。
还好,这会男宾都在外院,其余女客不是在听戏就是被谭容带着在园子里赏花,偶尔有几个下人路过,但远远看到她,也都不敢辨认她的身份就低下头退到一旁。
沈知意觉得自己更热,大脑也更加昏沉了。
“主子,您忍忍,马上就到了。”茯苓一路小声跟沈知意说着话,也是怕她真的大脑昏沉。
沈知意起初还能回应。
但到现在,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越来越热,也越来越虚,得被她们架着才能走。
可即便如此,沈知意还是觉得难受。
从内而的燥热烧得她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她感觉好热,好热,热到受不了。
沈知意颤抖着手指想去解自己的腰带,好像有个念头在告诉她,脱了就好了,脱了就不热了。
茯苓察觉到之后,惊恐地喊了一声:“主子,不可以!”
这一声有些响。
别说一旁的丫鬟吓了一跳,就连沈知意也被惊得清醒几分。
在察觉到自己刚刚要做什么的时候,沈知意脸色一白,自厌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顶峰,还有恨。
她恨给她下药的人。
更恨被这种药裹挟到失去理智的自己。
沈知意忽然抽出自己的手,在茯苓和谭府丫鬟还不知道她要做什么的时候,忽然抬起胳膊抽出自己髻上的金步摇,然后狠狠刺向自己的胳膊。
“主子!”
“侯夫人!”
两个丫鬟都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
沈知意却因这一瞬无可比拟的疼痛,终于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她没有理会两个脸色苍白的丫鬟,只沉着声哑着嗓子说:“先走。”
两个丫鬟这才反应过来,苍白着脸拼命点头。
茯苓哭着先扶住她。
沈知意这会也顾不上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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