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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从旅馆走出来,路程倏地眼睛一亮,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紧张的光芒,立刻朝她快走了几步,压低了声音,
“岑小姐,你终于出来了?事成了吗?”
岑栀宁怒气冲冲的看了他一眼,
又来?!
戚彦珩自导自演的戏还没唱够,
难不成觉得昨晚的测试不够上瘾,今天更换了更逼真的群演来继续演戏?
又或者说,戚彦珩还没来及告知路程,这场戏已经提前结束了?
被反复愚弄已经够烦了,她停住脚步,没好气的瞪着路程,
“还跟我演戏?累不累?玩这种无聊的把戏有意思?”
路程被她劈头盖脸的一顿呛,脸上兴奋表情僵住,错愕的看着她,眉头紧锁,
看着她身后的旅馆二楼窗户,又瞄到她手中的车钥匙,语气急促,也有些不耐烦了,
“岑小姐,我没跟你演戏,你这时候出来,是不是已经得手了?他现在是不是睡死了?”
他一边说,一边朝着身后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使眼色,
那几个男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她身上,手也不自觉的按向腰腹上的真理,
这阵仗不像是演戏,这些个个演技逼真,有股子亡命之徒的煞气,
甚至还有一两个男人眼神赤裸裸的落在她身上,
那种色情的目光,让她有点生理不适,
戚彦珩怎么找这些人来演戏?
难不成是为了逼真一点,假装生死危机,让她心软?
这陷阱太恶劣了,气的胸口闷,懒得跟这些演员废话,甩了一句话,
“对,睡得死死的,你们满意了吧?”
然后她不再看路程和他身后那群人如狼似虎的眼神,转身,走向那辆黑色的轿车,按开了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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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还听到那些壮汉调侃,
“程哥,她居然敢这么对你说话,够辣,”
“要不把那小娘们拦下来,爽一下再说,”
“就是,她都知道我们意图,先爽了再杀了,这荒郊野地没人知道。”
路程声音冷冽,
“行了,做咱们这行要守规矩,又不是杀人越货,犯不着给自己身上揽罪行,这女人被戚彦珩绑来的,跟戚彦珩有仇,是盟友。”
岑栀宁拉开车门,飞钻进去,反手将车门锁死,皱了皱眉,
不是,这演的太过了吧?
这都是些什么恶心人,
故意这样做,是让她回头吗?
一定是戚彦珩的小把戏,
太恶心了。
她系好安全带,一脚油门踩下去,将那些糟心事全部甩在身后。
岑栀宁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只见那些人抽出明晃晃的砍刀,铁棍,还有人掏出了手枪,凶神恶煞的朝旅馆大门冲进去,
这架势,绝对不是演戏该有的。
她心底咯噔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抖,车子在坑洼地面上颠簸了一下,放缓了车。
她总有不好的预感,难道路程真的是来弄死戚彦珩来的?
“不会的”
她喃喃自语,试图说服自己,
戚彦珩那么精明,他昨天的表现,明明就是在演戏,路程是他的人,今天带这么多人过来,就是圈套,
她如果不走,就彻底走不掉了,戚彦珩知道她在乎他,永远都不会让她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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