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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8章 神树觉醒(第1页)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我看着远处那棵正在血光中舒展枝干的巨树,树梢已经刺穿了万药仙谷上空的云层,那些赤金色的眼睛在云层上方缓缓转动,像无数颗倒挂的星辰,正在俯瞰这片被它们踩在脚下的山河。

纪衍靠在银霜剑灵怀里,脸色比刚才又白了几分。焚血丹的药力彻底退去后,他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衰败下去——经脉枯竭、灵力干涸、被神树之毒反噬的内脏正在失去最后一点生机。

“没有任何办法。除非趁现在神树刚苏醒,杀戮灵智还没有完全开启,灭掉它的灵智。但它现在已经堪比化神,此界估计没有人可以阻挡。”他咳了一声,嘴角溢出墨绿色的血沫,“我师兄当初布逆阵的时候,就算过这一步。他说,只要神树吸收完所有道种,力量就会冲破此界的化神壁垒。一个堪比化神的杀戮神灵,谁也挡不住。”

我一阵无语,看着远处那棵正在从万药仙谷废墟中拔地而起的巨树。它的树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膨胀,那些从地下涌出的暗红色树浆顺着树干往上蔓延,每覆盖一层树皮,树干就粗一圈。树根从地底翻涌出来,像无数条暗红色的巨蟒在地面上翻滚、蔓延、绞碎沿途的一切——山门的青玉地砖被碾成齑粉,青铜灯柱被连根拔起,灯芯里的心跳声在灯柱被绞断的瞬间出最后一声闷响,然后永远沉默了。

山门上那四个古篆大字在树根扫过的瞬间炸成了四团碎裂的金光,那扇用古树之心雕成的木门从中间裂开,裂口处渗出暗红色的树浆,像是这扇门在流血。

“主人,你要去吗?”鼠王的声音罕见地没有一丝玩笑。它蹲在我脚边,仰头看着我,绿豆眼里映着远处那棵血红色的巨树,胡须在微微抖——不是被威压压得抖,是它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感觉它的气势跟那化神的蛟龙差不多。不,比蛟龙还要凶。蛟龙还有雷劫压着,这棵树没有天劫,没有雷劈,没有任何东西能压住它。你去了是送死啊!我们可以逃,可以躲!鼠爷在地下钻了几千里的洞,找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它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因为它在我脸上看到了那个它太熟悉的表情。

“躲?怎么躲?”我伸手按住它的脑袋,掌心贴着它温热的银灰毛,能感觉到它整个小小的身体都在微微抖,“这种级别的杀戮神灵,一旦灵智完全觉醒,不是屠几个城、毁几个宗门的事。它会一直进化,直到把此界所有活物都变成养料。到时候你钻洞钻得再深,它的树根也能追到地底。躲不了的。”

我站直身体,最后看了一眼那片血色的天空。万药仙谷崩塌的余烬在夜空中缓缓飘荡,和漫天金色碎屑般的阵光残骸混在一起,像一场无声的葬礼。那棵神树的轮廓在血光中变得越来越清晰,无数只赤金色的眼睛在树干上缓缓转动,每一次转动都带出一圈圈法则余波——木系、土系、风水阵纹,还有悬天门三大神器的法则碎片。

这些法则原本各不相干,但此刻在神树体内被逆转阵法强行拧在一起,互相撕扯、互相吞噬、互相融合。每一只眼睛的瞳孔深处,都倒映着一个悬天门历代祖师临死前的面容,它们嘴巴张大,却不出任何声音。

鼠王蹲在我脚边,仰头看着远处那棵正在血光中拔地而起的巨树,忽然冒出一句:“主人,这不是小花的长大版本吗?”

我差点被自己一口气呛死。小花?眼前这棵浑身长满赤金色眼睛、树浆像血一样往下淌、刚从万药仙谷废墟里爬出来的怪物,跟小花之间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就是它们都属于植物科。但鼠王说这话时的表情极其认真,胡须翘成一个严肃的弧度,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你这话最好别让小花听见。”我说。

“鼠爷是实话实说嘛。”鼠王嘀咕了一声,重新把目光投向那棵巨树。

“哈哈。终于开启了。”纪衍靠在银霜剑灵怀里,嘴角的血迹还没擦干,却仰天大笑起来。笑声沙哑、虚弱,每一个音都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但笑声里的痛快是真实的,真实得让人心里寒,

“让那些灭我们悬天门的人——都要陪葬!风都门、太白剑宗、坤元门——还有万药仙谷——你们抢了我们的神器,挖了我们的神树,杀了我们满门,一个都不留。现在,你们自己也要尝尝被灭门的滋味。几千年了,我们等了太久了。”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是狂喜的泪,是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突然释放出来的、不知所措的泪。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伤口被笑声扯得重新裂开,墨绿色的血顺着撕裂的皮肉往下淌,但他根本停不下来。

“可惜我师兄看不到了。他一个人在阵眼里撑着,逆转阵法的核心阵眼是他自己。他知道神树一旦逆转完成,阵眼就会被树脉反噬,但他还是进去了。”

我说不出那个“节哀”。只能看着他,也是一个可怜之人,但是这就是人生。不管我还是决定要去了,如果现在我不去阻挡,真的没有人阻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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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那棵巨大的神树动了。不是先前那种树根在地底翻滚、树枝在天空中舒展的“生长式移动”,而是整棵树从万药仙谷的废墟中拔地而起,粗壮的主根从地底抽出时带起了整片的青玉地砖,地砖在空中碎成亿万片青色的碎光,被树根甩落时砸穿了丹阁的屋顶、砸塌了天字一号庐的残墙、砸进了那条早已干涸的暗河故道。

树干上那些赤金色的眼睛在移动中同时转动,瞳孔从竖线扩张成椭圆,又从椭圆缩回竖线,每一次缩放都在调整焦距——它正在用这些眼睛观察这个世界。

那些被万药仙谷历代修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灵药田被它的树根一碾而过,聚灵药阵的阵基像纸糊的一样被撕碎,灵气从破碎的阵纹中狂涌而出,又被神树的树叶一股脑吸干。

它的第一根藤条从主干上猛地甩出,破空时带起的音爆震碎了山脉外围的瘴气边界——那堵无形的瘴气墙直接炸成了一片灰紫色的雾团。

外围山口封山的各大门派弟子们根本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有人在喊“是不是万药仙谷解封了”,有人在喊“快通知长老”,还有人正蹲在溪边洗脸,脸上还挂着水珠,抬头看见一根暗红色的藤条朝自己扫过来,本能地举起手臂去挡。

他的手臂和藤条接触的瞬间,整条手臂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度萎缩、塌陷、干枯,皮肤贴紧骨头,骨头变脆崩裂,然后是肩膀、胸腔、内脏——藤条贯穿他的身体,从后背透出时带出的不是血,而是一蓬极细的暗红色粉末。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碗口大的空洞,嘴唇动了动,整个人便像一截被烧成灰的木头,从空洞处开始粉碎,先是躯干塌进胸腔,再是肩膀和腰腹向中间蜷缩,整副骨架连同干枯的皮肤碎成无数片干燥的碎屑,纷纷扬扬撒在溪水上。

与此同时,山脉各处到处都有人在惨叫。“这是什么东西——”“我的腿!我的腿——”“快跑!快——呃——”一根藤条从地底钻出,将一个正在喊叫的修士从脚底到头顶对穿,他僵在原地,保持着张嘴喊叫的姿势,身体迅干瘪下去,被风一吹便碎成了漫天的灰屑。

防御法器在藤条面前毫无作用——一个青帝宗弟子在千钧一之际捏碎了护身玉符,玉符爆出的护体灵光足以抵挡元婴初期的全力一击,那层灵光罩在他周身不到三尺处展开,牢靠过他在宗门演武场上测试的任何一次。

然而藤条砸下时,护体灵光连一息都没撑住就碎了,玉符从中间裂成两半,他整个人被拍成一蓬血雾,血雾还没落地就被藤条表面那些细密的暗红气孔吸得干干净净。

一个苍木宗弟子蹲在岩壁下用颤抖的手从怀里掏出宗门传讯玉符,刚喊了半句“万药仙谷有变——”,岩壁被树根从外侧整个掀飞,他连人带玉符被压进碎岩深处,传讯玉符的灵光闪了最后一下便被黑暗吞没。

整片雾瘴山脉瞬间变成了一锅煮沸的粥——哭爹喊娘声、法宝破碎声、藤条破空声、树木摧折声搅在一起,各种不同的灵力波动在狭隘的山谷里互相碰撞,有人在地上被碎裂的阵法反噬灼伤了经脉,有人踩空了湿滑的石阶直接从高处坠落。

恐惧像瘟疫一样从一个山头传到另一个山头,封山的弟子们在狭窄的山路上互相推搡、踩踏,有人摔倒了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后面涌来的人群踩断了肋骨;有人一边跑一边回头,刚好看见同伴被藤条吸成干尸,吓得整个人瘫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那棵神树在屠杀中不紧不慢地移动着。它追杀那些逃窜的修士,只是在每经过一片区域时,将藤条尽可能远地伸展出去,收割所有能触碰到的活物。

而在它树干正中央,最粗壮的那根主枝上,一个暗红色的花苞正在缓缓鼓胀。花苞表面布满了和树干上相同的赤金色眼睛,每一个眼睛的瞳孔都在凝视着不同的方向,随着眼珠的转动,花苞外壳上的细密纹路开始跳动,那节奏和灯柱曾经的心跳一模一样——它正在以这棵神树为母体,孕育一个拥有完整灵智的杀戮神灵。

每吸干一个修士,花苞便鼓胀一分,花苞顶端的裂缝在持续扩大,透过裂缝能看到内部是一层又一层蜷曲的花瓣,花瓣上布满和神树瞳孔相同的竖纹,正在随着心跳的节律缓缓舒张。

鼠王的胡须在空气中嗅了嗅,脸色变了。“主人,它在吸那些瘴气!瘴气雾带被它抽过来了——”果然,原本被封锁在山脉外围的毒雾瘴气,此刻像被一只无形的巨肺抽吸,和战场上浓烈的血腥气、修士们死后残留在焦土上的灵力碎片一同汇聚成一条暗紫色的长河,从山脉边缘一路漫卷到山口,再被花苞内部的气压差成片吞入。

花苞上的眼睛在吸入瘴气后同时眨了一下——成千上万只眼睛同时开合,出的“啪”一声脆响把整片山谷的石壁都震出了细密裂纹。

鼠王的四只爪子紧紧扣着地面,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少见的恐惧,但它没有跑,只是盯着那朵正在绽放的花苞,压低了声音:“主人,我们还要不要上?我有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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