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吹风机在头上嗡嗡开启,季雨感觉到男人掌心稳稳盖在他头顶,等试好了温度后才移开,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缕缕撩起他松软炸刺的卷毛,耐心问道,
烫吗?
蘑菇被温度适宜的热风吹得咪咪眼,昏昏欲睡得打了个哈欠,软着声音说:不烫,正好。
他已经习惯男人的照料了,坚实稳重的身躯站在他边上,小菇就忍不住挪脚过去。
少年抓住男人衣角两侧,稍稍用力。
他眨着眼,在吹风声音中大着声音喊:哥,离我近点,我困。
男人笑了声,嘴巴里说着困还不老实,身体却诚实的迈开长腿往前一步,几乎是同时的,绵软的小菇就靠了上来。
季雨薅着男人衣角,侧着脸隔着衣料贴在男人腰腹处,顶着揉了下脑袋,随后就被一只大掌力道轻轻的控制住。
顾钧低声说了句:闹腾,老实点。
少年懒洋洋哼唧了声,摆明了不要做理会。
小狐狸翘着尾巴尖尖在大灰狼身边作妖,连试探这个环节都少了。
山大王只得无奈妥协,单手拖着小孩脑袋慢慢吹。
不过这小东西人懒散,嘴巴却没闲着,巴巴得夸自己:
哥,你是没看到我的试戏,导演说我演的很棒的。
嗯。
的确很棒。
他都看到了。
入戏的青徹,仿佛就像是另一个与少年长着相同脸的孩子。
锐利,又带着刺一样的尖锐美感。
男人视线低垂着,自上而下的角度,正好看见少年红润的嘴巴上下不断动着。
好像两枚掉在桌面上的果冻,颤巍巍的轻抖着。
如果咬上去
或许口感也差不多。
顾钧猛地回过神来。
掌心下的少年疑惑的仰着头,见他视线终于看过来才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说:哥,你刚刚吓到我了,
他从来没见过男人那么幽深的视线,好像海洋深处的漩涡,卷进去就轻易逃不出来,只能被迫沦陷其间。
小菇腿都不甩了,明显是被虎了一跳。
顾钧控制着视线,最后吹完一缕湿发,收了吹风机拍拍少年的头。
他注视着少年,像是无意提醒,又像是保证一样,缓缓说了句:你永远都不不必怕我。
纯黑的瞳仁在灯光下显得越发幽深,男人带着笑意,
不必怕他。
可不代表,他不会吓人。
有些东西,似乎从开始就已经在慢慢改变了,
他现在能保证的,只有不尽量不要去吓到这只绵软又信任他的小动物。
心大的小菇已经完全把刚才的事忘在脑后,终于吹完了头发立马伸直手臂伸了个懒腰,像尾鱼一样直挺挺扑到床上,打了个滚,圆润的脚趾还努力抓动着,一边回他,
我才不会怕你的,哥,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莫名被发了张好人卡。
顾钧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小东西当真是对他及其信任。
而他对自己都没有那么确信。
作者有话要说: 莫名自信的某菇感谢在::~::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