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八岁代表长大成人,十八岁的生日自然要隆重一些。
下午,老家那边的小叔小婶就带着爷爷奶奶来了,稍晚点,老苏把兄弟一家和苏佳穗干妈一家也要过来,这些人林林总总加起来,少说要十五六个了,家里的小饭桌不够招待。
孙女士一边给女儿卷头发,一边打电话订蛋糕,订酒宴。
“妈,要大一点的卷。”
“好好好,大一点的,啊,我不是说蛋糕大一点的,蛋糕还按照那个尺寸做,要两个,样子简简单单就可以了。”
挂了电话,孙女士问苏佳穗:“你今年不请同学一起过生日了?要不要妈妈在隔壁多开个包厢,你两边坐坐也行,都是家里人,不会挑理的。”
“一多半同学晚上都要补课,算了。”
“那橙子不回来,小景和小旭呢?”
苏佳穗把手机高高举起,给孙女士看上面的聊天记录。
[景:你怎么还不回我(大哭)]
[穗:爷爷奶奶他们来了]
[景:晚上去哪吃饭呀?]
[穗:华盛,你要来吗?]
[景:我可以去吗(发抖)我想去(大哭)可我去叔叔会不高兴吧(对手指)]
孙女士忍不住笑:“这孩子……”
苏佳穗扭过头:“他来我爸会不高兴吗?”
孙女士道:“你过生日,你高兴就好了,管他做什么,再说今天这么多人,你爸会顾全大局的。”
强势的老苏和弱势的纪景,苏佳穗心里的天平还是隐隐向弱势那边倾斜。看苏佳穗给纪景发消息,孙女士抿紧了嘴,努力不笑出声,她觉得纪景真是把自家闺女的脾气给吃透了,照这么样下去,老苏往后怕有的受憋屈,不过,受憋屈也是活该,谁要老苏非得插手孩子们的事。
虽说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岳丈多是不待见女婿,就像做婆婆的总挑剔儿媳妇,但总归要有个分寸,不是原则性的问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管得太多,反而会落埋怨。
“好了,怎么样?”孙女士拨了拨女儿乌黑柔顺的卷发,不由的感慨万千。怎么这么快就十八岁了呢,再过个几年,眨眨眼的功夫,竟然到了可以嫁人的岁数。
“好看呀。”苏佳穗在首饰盒里精挑细选,翻出一个红丝绒的蝴蝶结发夹,小小一个,戴在耳边,衬得她皮肤很白。
苏佳和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西装,懒洋洋的站到门口:“妈,我换好了。”
孙女士看向他,眉开眼笑:“呀,我儿子真帅啊,见到你梅梅阿姨记得说谢谢,这可是梅梅阿姨亲手给你做的。”
“有点小。”苏佳和扯扯衬衫领口,一个劲皱眉:“勒得慌。”
“你懂什么,西装就是这样的,板板正正穿着才好看,哎呀,这走出去得迷晕多少小姑娘啊。”
孙女士哄着苏佳和,想让他把西装一穿到底,可苏佳和却一撇嘴,说:“我又不是人贩子,迷晕小姑娘干嘛。”
孙女士其实挺想不通的,自己十五六岁就情窦初开了,成熟的特别早,怎么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两个孩子在这方面都缺根筋,早恋的嘛,像拜把子,不早恋的嘛,像傻小子,哎,肯定是随爹。
姐弟俩收拾妥当,下楼,不出意料的又迎来一波赞美,尤其小婶,止不住的说:“哪见过这么漂亮的龙凤胎啊。”
这话真不是奉承,姐弟俩站在一块,七分相似的脸蛋,同样的高挑身量,细腰长腿,从头到脚都打扮的精致讲究,又贵气又耀眼夺目,像极了书香门第的少爷小姐,随便谁看了,也想不到爹妈都是暴发户啊。
老苏骄傲自豪,真想一手牵一个到□□广场走一圈,可两家的老人在,孩子们今天是属于老人的。
坐上车,去华盛吃饭,苏佳穗仍坐老苏的副驾,好像不经意地说:“爸爸,待会纪景也来。”
老苏条件反射:“他来干嘛。”
苏佳穗理所当然:“给我过生日啊。”
老苏顺了口气,又把条件反射之前的那句话补上:“今天都是家里人……”他来干嘛。
按道理,纪景的确算不得家里人。苏佳穗回过头,撅着嘴巴。
坐在后排的爷爷奶奶马上说:“这么大的孩子,有几个是跟家里人过生日的,叫几个朋友来怎么了,你别没事找事惹她不痛快。”
老苏看着后视镜,扯起两边嘴角:“我也没说不让他来啊,我是怕他不自在,你看,今天小宋和梅梅他们也领着孩子过来。”
“你也说了是家里人,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不自在的,穗穗,只管叫你的朋友来。”爷爷快刀斩乱麻的发了话,随即问老苏:“小宋家孩子几岁?我记得是跟梅梅家的差不多大吧?”
小宋是老苏的把兄弟,年轻的时候就在一起打拼事业,真正亲如手足,梅梅是孙女士的闺中密友,还是苏佳穗的干妈,也和姐妹没什么区别。老苏和孙女士婚后这二十年间,几家人走得很近,不是亲戚却胜似亲戚。
老苏笑道:“你说那个是小宋家老二,属猪的嘛,跟梅梅家的同岁,还都是猪尾巴。”
“哎,老了,脑子不清楚了,那老大呢?”
“老大二十四,那孩子蛮有出息的,这些年就自己在外国读书,一点不用他爸妈操心,现在学成归来了,要自己创业呢。”老苏说完,对苏佳穗道:“一会见着了,你好好跟人打招呼,要叫哥哥知道不。”
“知道知道。”苏佳穗答应的很敷衍,因为老苏总把她当三岁小孩看待,嘱咐这些根本不用嘱咐的小事。
车很快开到了华盛,离大门还有一段距离,苏佳穗就看到了纪景。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深蓝色的牛仔裤,笔直笔直的站在那,把一旁略显散漫的门童衬托的很不敬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