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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你这才发现自己陷入了沉思,你看向灰原,他只是在静静地看着你,并没有催促。
这种没有任何催促的,反而给了你力量的坚定目光,让你有种安全感,一种可以将自己的内在剖析也不会受伤的安全感。
你想——
如果是灰原的话……你应该可以跟他倾诉。
“……我害怕疼痛,但是成为咒术师是要保护大家的对吧。这样就必须得拼命……”
你抓紧了自己的衣袖,继续说:
“但是拼命会受伤,受伤就会很痛,我不想受伤……每次有人因为我的害怕迟疑而死掉的时候,我就很难受,但是这种难受也很僞善是吧。”
“要是我再强一点点就好了……我就不会有这种困扰了。”
灰原听完後,沉默着。
你有些後悔了,慌慌张张地想转移话题,“哈哈,我知道咒术师不应该……”
“xx,你这样的想法不对哦。”灰原雄说。
你有些难受地低下头,然後说:“啊……对不起,我果然……”
“不不不。”灰原快速摆摆手,露出慌张的神情,“我不是在指责你,而是,我觉得你不是僞善!”
“诶?”你重新擡起头。
灰原雄环抱住双手,眉头紧皱,好似有些苦恼,他说:“其实我平常并不会怎麽思考这类问题。”
“但是我觉得你对自己太苛刻了。不是说要为别人拼到头破血流才叫善良。”
“我们是咒术师,但我们不可能救下每一个人的。”
“你因为此而感到难受的话,说明你不是一个僞善的人。”
“而且,看重自己的生命并不是什麽坏事。只有我们活下来,才能拯救更多的人不是吗?”
说完後,灰原雄直视着你,他眼睛里亮亮的,好像有很多星星在里面。
“而且我也觉得,疼痛超级可怕!”灰原雄露出那种往常一样傻气的微笑,然後用力地点点头。
“真的吗?”
“真的呀,第一次出任务时候我的腿划破了一道超级长的大口子!!”他夸张地用手比划出伤口的长度。
“还是七海将我背到家入学姐那里去的,那时我根本忍受不了疼痛。”灰原雄说着说着自己也害羞了,脸颊好像被夕阳染上了红色,不自在地挠挠头。
“那你是怎麽克服的呢?”你问。
“因为想着没祓除一只咒灵,世界上就会少一个因此而受伤的人,心里就感觉暖烘烘的,虽然伤口还是疼,但没有那麽疼了,这种感觉!”他捂着自己的胸口,缓缓地说。
“……这样吗?”你低下头思考。
你能做到这样吗?虽然祓除咒灵帮助他人你确实有成就感,但是疼痛果然还是……
……
“xx没必要逼迫自己忍耐疼痛哦。”
你看向灰原雄,他温柔地看着你,缓缓地说:“疼痛并不是必修课,我会慢慢陪着你变强的。”
“等你就足够强大了的话,也不用担心这些问题了是吧!”他嘻嘻一笑。
“嗯。”你点点头。
心里暖暖的,好像有热流在滚动。
思想好像有了锚点一样,你从那种不安感和愧疚感中脱离了。
电车缓缓播报:「马上到达‘秋叶原’,出口在右侧,请乘客收拾好个人物品,准备下车。」
车厢速度减缓,铁轨与车轮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车厢的人都聚集在车门,下车。
没过一会儿,硕大的车厢只剩下灰原和你了。
“对了,我明天要到很远的地方去做任务,那边有个可以祈福力量的神社,xx我会为你祈福的!”
“好,谢谢你。”你感激地说。
夕阳的馀晖将你们的影子拉长。
你想——
虽然有讨厌的,疼痛的事情,
但玩这个游戏也不是个错误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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