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练习室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在黄昏时分显得格外惨白。
千早爱音的手指悬在吉他弦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她的指尖因为长时间练习而泛红,琴颈上贴着的卡通贴纸已经有些卷边。
"再来一次吧。"她突然说,声音比平时低沉,"最后一遍。"
长崎素世抬起头,贝斯的背带在她肩膀上勒出一道红痕。她看着爱音紧绷的侧脸,只是轻轻拨动琴弦,让低沉的音符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嗯,最后一遍。"素世说,声音温柔却坚定,"为了明天的对决。"
角落里的要乐奈无声地调整着吉他,海藻般的短垂落。
但当她抬起头时,那双猫一样的眼睛里闪烁着罕见的认真光芒。
"会赢的。"她简短地说,手指在吉他上划过一串梦幻般的声音,"必须赢。"
椎名立希坐在鼓架后,汗水顺着她的太阳穴滑落。她用力揉了揉酸痛的手腕,然后突然举起鼓棒,在空中划出一道锐利的弧线。
"废话少说!"立希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暴躁,但眼神却异常炽热,"灯,准备好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站在麦克风前的娇小身影。高松灯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歌词本,指节白。
那本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修改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被橡皮擦破了。她抬起头,暖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不安与决心交织的光芒。
"我"灯的声音很小,但在突然安静的练习室里清晰可闻,"也要坚持。"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歌词本上那歌。
《迷星叫》。
那不仅仅是ygo!!!!!的第一原创歌曲,更是他们支离破碎又重组的证明。
每一个音符里都藏着那个雨夜练习室的潮湿气息,藏着无数次争吵与和解的回忆,藏着他们笨拙却真挚的羁绊。
"为了"灯深吸一口气,"为了把祥子带回来。"
爱音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吉他拾音器上的划痕。素世垂下眼睛,贝斯音箱出轻微的电流杂音。乐奈的指尖悬在吉他上方,像在等待一个信号。
立希突然用鼓棒敲击镲片,清脆的金属声响彻整个房间。
"那就别磨蹭了!"她大声说,嘴角却扬起一个近乎凶狠的笑容,"明天要让那家伙听听,什么才是真正的音乐!"
第一个音符响起时,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练习室里苏醒了。
爱音的吉他声不再犹豫,清亮的旋律如同破晓时分的第一缕阳光;素世的贝斯稳稳托起整个节奏,像无声流淌的地下河;乐奈的吉他音色梦幻而诡谲,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群;立希的鼓点则如同心跳,有力而不可阻挡。
灯站在麦克风前,闭上眼睛。当熟悉的旋律流淌而过,她的声音不再颤抖。
这不是排练,这是一场仪式。五个声音、五颗心脏在狭小的空间里共振,音符如同有形的丝线,将他们缠绕在一起。
灯的声音逐渐升高,歌词本早已被她放在一旁。那些词句已经刻在她的灵魂里。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练习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没有人说话,但某种无形的力量在五人之间流动。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东京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如同另一片星空。
爱音突然笑了,那个熟悉的、带着点傻气的笑容又回到了她脸上:"我们一定会赢的。"
"当然。"素世轻轻拨动琴弦,回以温柔的微笑,"为了ygo,也为了"
"为了打醒那个白痴。"立希打断。
乐奈不知何时已经收拾好了吉他,她站在门口,逆光中的轮廓纤细得像个幻影。"明天,"她轻声说,"会很热闹呢。"
灯最后一个离开练习室。她关灯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狭小却承载了太多回忆的空间。
月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蓝色的光斑,正好落在祥子曾经常坐的那个角落。
"祥子"灯对着虚空低语,"等着我们。"
门关上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而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一名为《迷星叫》的歌,正在无数迷途的星辰间回荡。
——
“虽然我们个体实力强大,但配合远远不如ygo。”
与此同时,aveujica组合的五位少女正齐聚在工作室的排练室中,为她们的第一原创单曲《黑色生日》做最后冲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