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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洛棠先喝了口汤,“这汤味道不错,浓香醇美。”
“这鸭血也很鲜嫩。”赛西施评价道。
任逾歌吃得是鸭胗,“这鸭胗是用陈卤卤出来的,奇香味美。”
“这粉丝也不错,爽滑弹口。”黎洛棠连吃了好几口。
这碗配料丰富的鸭血粉丝汤仅卖十五文铜钱,当真是物美价廉,结了账,三人往铁铺去。
铁铺集中在粹火坊,一进坊口,就感觉温度上升了几个度,坊街的两边都是铁铺,这会子铁匠们都在烧炉,炉火旺,热气腾腾。
黎洛棠虽向客栈伙计打听了那位铁匠的手艺比较好,但没有急着进店,而是每家都停步看了一小会,问了价。货比三家后,黎洛棠说道:“去前面那李记铁铺。”
赛西施好奇地问道:“黎姐姐,为何选李记?”她没看出这些铁铺有什么区别。
“人生有三苦,知道吧?”黎洛棠问道。
赛西施摇摇头。
“打铁、撑船、磨豆腐就是人生三苦。它们之所以会被称为三苦,是因为这三件活都是力气活儿、小心活儿、时间活儿。刚才李记的那个铁匠,每一锤都锤得又稳又准,而且他锤的是刀刃,他这是要把一块厚铁锤薄,这需要时间和耐心,所以这就是我选择他的原因,懂了吗?”黎洛棠说道。
赛西施想了想,“懂了。”而后一脸崇拜地看着黎洛棠,“黎姐姐,你懂得真多。”
黎洛棠笑,傲矫地抬起下巴,“你黎姐姐我,知识渊博。”
赛西施赞同地用力点头。
跟在后面的任逾歌忍俊不禁,轻笑出声。
两女回头,“你笑什么?”
任逾歌右手虚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你们说得都对。”
两女走进李记铁铺,正在打一把菜刀的铁匠,放下锤子,问道:“公子要买点什么?”
“我要打几套袖箭。”黎洛棠拿出画图,递给铁匠,“这能打吗?”
铁匠接过图纸,看罢,“能打能打。”
“要上好的精铁,打三套,每套十八根,多少钱?”黎洛棠说道。
铁匠盘算了一下,“一套五两银子。”
“行。”黎洛棠没有跟他讨价还价,“什么时候来取?”
“公子,五天后,您来取。”铁匠笑道。
“行,这是定金。”黎洛棠掏出两块碎银子。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铁匠点头哈腰,这是笔大买卖了。
三人正要离开,铁匠突然道:“公子,小店有六把客人放在这里寄卖的飞刀,是用精钢打造的。公子,有没有兴趣瞧瞧?”
黎洛棠笑道:“好啊,拿来瞧瞧。”
铁匠进店里,捧来了一个长木匣,打开木匣,里面是六把闪着赛光的精钢飞刀,飞刀整体呈柳叶状,刀身通体錾刻着鱼鳞纹,刃薄如纸,刀柄末端系着红绸。
黎洛棠看着六把飞刀,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她确定她没有见过这种鱼鳞飞刀;拿起一柄飞刀,触手冰凉,由此可知,这飞刀的材质很不一般。
这样的飞刀,怎么会沦落到在铁铺里寄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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