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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挑破关系（第1页）

定下计划后，林昭进入了战前高度亢奋又极度紧张的状态。她开始失眠，脑海里反复排练着各种可能的情景和对话。

她跑去那家咖啡馆踩点，选定了最角落、被绿植半包围的那个沙座。她甚至偷偷练习了如何用“最自然”、“最不经意”的语气出邀请。

她翻箱倒柜，找出自己觉得最漂亮、又不会显得过于刻意的连衣裙。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练习眼神，练习如何让自己看起来既真诚又不会太过咄咄逼人。

“昭昭，你至于吗？跟要去参加总统竞选似的。”晓琳看着她的样子，好笑又心疼。

“至于！当然至于！”林昭对着镜子整理头，语气严肃，“这可能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

话虽如此，随着周六的临近，林昭心里的忐忑也越来越重。期待、兴奋、紧张、害怕……各种情绪交织，让她坐立不安。她会突然抓住室友问：“你们说，她会不会直接站起来跑掉？”“她要是说‘你误会了’，我该怎么办？”“万一……万一她其实有喜欢的人了，只是我不知道呢？”

每当这时，三位室友就会轮番上阵，给她打气，分析各种可能性（主要是好的方面），告诉她无论结果如何，她们都在。

终于，周六下午，到了。

图书馆里，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萧烬坐在老位置，专注地看着书，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沉静美好。林昭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咚咚”擂鼓的声音，手心微微出汗。

她偷偷看了一眼萧烬，对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她今天的不同寻常。林昭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倒数：三、二、一……

就是今天了。

时间像被粘稠的糖浆拖慢了脚步，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林昭在心里反复默念着苏婉教的东西，模拟着各种可能的对话走向，手心沁出细密的汗。

终于，当时钟指向下午四点，萧烬合上书本，轻轻揉了揉眉心，准备结束今天的自习时，林昭知道，不能再等了。

“萧烬，”她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干，“那个……学了一下午，有点累，也饿了。学校门口新开了家咖啡馆，听说环境还不错，甜品也好吃……要不要……一起去坐坐？我请客。”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又自然，像无数次普通的邀约一样。

萧烬转过头看她。午后柔和的光线落在林昭脸上，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明媚，只是眼神里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萧烬没多想，只是觉得林昭可能真的坐累了。能和她在图书馆之外的地方多待一会儿，这个念头本身就带着隐秘的吸引力，轻易压过了她惯有的、对于非必要社交的抗拒。

“好。”萧烬点了点头，没有犹豫。她甚至因为林昭主动邀约而感到一丝微弱的、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雀跃。

那家咖啡馆确实如林昭所说，环境很好。暖黄的灯光，舒适的沙，空气中飘散着咖啡豆的醇香和甜点的甜腻。她们坐在林昭早就看好的那个角落位置，绿植恰到好处地提供了一些私密感，又不至于完全封闭。

林昭点了两杯拿铁和一份看起来就很诱人的蓝莓芝士蛋糕。等待的间隙，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脱离胸腔。

她不停地用指尖摩挲着温热的陶瓷杯壁，目光时不时飘向对面安静坐着的萧烬。

萧烬看起来比她要平静得多。她微微打量着咖啡馆的装饰，目光偶尔落在窗外渐沉的暮色上，侧脸在暖光下显得线条柔和。只是当她的视线不经意与林昭对上时，还是会像被烫到一样迅移开，耳根泛起熟悉的淡粉。

饮料和蛋糕上来了。林昭用小勺子无意识地戳着蛋糕上的蓝莓，酝酿着开口的勇气。咖啡馆里播放着舒缓的爵士乐，周围的顾客低声交谈，一切都很平常，平常得让林昭觉得，如果现在不说，可能永远也找不到更好的时机了。

“萧烬，”林昭终于抬起头，直视着萧烬的眼睛。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相对安静的环境里，清晰地传到了萧烬耳中，“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萧烬正准备喝咖啡的动作顿住了。她放下杯子，看向林昭。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睛，此刻异常明亮，也异常认真，里面翻滚着萧烬看不懂的、浓烈的情绪。一种莫名的不安，悄然爬上萧烬的心头。

“嗯，你说。”萧烬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戒备。

林昭深吸一口气，按照排练好的词开始陈述，但紧张让她的语言变得有些零碎：

“就是……这段时间，我注意到你好像……不太一样。有时候会看着我呆，被我抓到就脸红……我靠近你的时候，你会很紧张，会躲开……”

“这些……这些让我觉得，你好像……不只是把我当成普通朋友。”林昭的脸也开始烫，但她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目光紧紧锁住萧烬，“而我自己……我每次看到你，都会很开心。看不到你，就会很想你。你帮我做任何事，哪怕只是很小的事，我都会觉得特别温暖，特别……心动。”（感受）

她的语越来越快，像是要把积压已久的情感一股脑倾泻出来：“萧烬，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很清楚我自己的感觉。我……我喜欢你。不是朋友之间的那种喜欢，是想……想和你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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