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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清?”
“怎么,你不喜欢?”
“师父说,不让给我乱起小名,说是会改人运势的。”
她不耐烦的摇了摇尾巴,鱼鳍一挥,“哎呀,不用管牛鼻子老道的话,他说什么你都信啊,他不让起是因为嫉妒你,就中岭子这名字,搁我我还真不知道起什么小名好呢。你这小白菜,啧啧啧,还真是听话的‘好宝宝’。”
小白菜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略带些委屈,“我不是宝宝,我已经八岁了。”
“啊啊好好好,你不是宝宝,你是小壮士,行侠仗义的小壮士~”
“小壮士是什么?”胖乎乎的小手突然伸到水里捏住她的尾鳍将她提溜了起来,“是很壮很壮的人么?”
猛地离开水面,她连忙左摇右摆起来,“喂喂喂,轻点捏我的尾鳍!我是靠尾鳍的美貌吃饭的!”
阿清眨了眨眼睛,将她拎到眼前,依旧是弯弯的月牙眼,“轻点捏,是这样么?”
“哎呀哎呀不是不是,不准捏那里!”
明明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儿,可她怎么瞅着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呢?
两人正僵持着,突然听见园子入口处一人大呼了一声,“放开她!”
她刚想回头,只听得嗖的一声,一颗小石子打中了她的尾鳍,她眼睁睁的看着尾鳍的边角从阿清的小手里撕裂开来,拉出的弧线真是十分美妙。
她张大了鱼嘴,以一种死不瞑目的眼光望向始作俑者——阿真,阿真以一种很慢的姿态进行了先是震惊后是哀痛到最后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一系列动作。她登时生无可恋,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你不守信用!”阿真气呼呼的伸出一根指头。
“不守信用?我不守什么信用了?”阿清歪着头,十分无辜。
“我说了这里不能来!你不但来了!还欺负阿锦!”
“我并没有欺负她呀,”阿清笑的满脸天真无邪,又把在水里搂着尾鳍吹气儿的她给捞了出来,“我们是朋友啊,她还给我起了小名,叫阿清呢。”
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变得很微妙,阿清笑眯眯的望着阿真,阿真又委屈又生气的望着她,她搂着尾鳍看着天。
啊咧,不对,我为什么要心虚啊。如此看来,东风压倒西风的局势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无论阿真对她多么好,只要阿真稍稍换了脸色,她就蔫了,再也不敢乱扑腾。
突然感觉,阿真好像猫啊,而她呢,就是猫爪子手底下到处乱窜的小老鼠。
不对,跑题了。她连忙把飞得快到南天门的思绪给收了回来,分析了一下局势,便决定用她最拿手的那招——恶人先告状。啊不,她只是在阐明事实。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伸出粉色几近透明的鱼鳍颤巍巍指向阿清,“他,他他他,他居然捏坏了我最漂亮最喜欢的尾鳍!”
阿真一看,果然裂了一个口子,正要兴师问罪,阿清就抢先一步说,“啊,并不是我呀,明明是阿真打过来一个石子,然后尾鳍就,刺啦,一声,撕裂了。”阿清说的时候还声情并茂的配上了动作和音效,她看了看阿清又看了看阿真,哭得更伤心了,这次是真哭……
阿真涨红了一张脸,“明明,明明打的是你的手,是你故意错开的!”又扭向她,“阿锦阿锦,我不适意的,我真的不适意的,你,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她看着阿真急得快哭的表情,又看了看小白菜好整以暇的样子,心下有几分明了。这小白菜,看着怪乖巧的,其实一肚子坏水,本着帮亲不帮理的原则,她拍了拍阿真的小脸,安慰道,“没事没事,我不怪你,赶明儿你找个剪子来,把尾鳍都剪开剪个波浪,也很好看呀。”
“你真不生气?”
“恩!不生气!”
“哦,那就好,”阿真突然以极快的速度变了脸,好像刚才可怜兮兮的人不是他一样,变脸之快令人瞠目结舌,看得她都傻了。
“喂,你,以后不准到这园子里来。”
“可是我跟阿锦是朋友,我想来找她玩。”
“喂喂,你,喂……”没有人理她。
“呸,谁跟你是朋友,华清的小白脸,真不害臊。”
“阿锦跟我是朋友呀,我不叫小白脸,我叫宋清如,现在叫阿清。”
“等一下,喂,你们两个,有没有人听我说话啊……”那两个人吵得正欢,哪有这闲工夫理她。
------题外话------
小白菜~小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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