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嬿婉颇为不解:“那又如何?李朝原本依附前明,我大清入关后又依附于大清,一直进献女子为宫中妃嫔。既为妃嫔,就得守宫规。这次不就严惩了嘉贵人么?”
“虽然严惩,但不至于绝情。”如懿神色淡然,亦有一分无奈,“从前李朝依附前明,屡屡有女子入宫为妃。永乐皇帝的恭献贤妃权氏更因资质秾粹,善吹玉箫而宠擅一时。我大清方入关时,李朝曾有‘尊王攘夷’之说,便是要尊崇前明而抵触大清。历代先祖笼络多时,才算安稳下来。金玉妍也算是李朝第一个加入大清的宗室王女。所以无论如何,皇上都会顾及李朝颜面。如今打发了她的心腹臂膀,也算是惩戒了。”她颇有意味地看了嬿婉一眼,“再要如何,怕也不能了。”
嬿婉颇有几分失望:“可嘉贵人如此作孽——”
海兰温和一笑,浅浅打断:“作孽之人自有孽果,我等凡俗之人,又何必操心因果报应之事呢。”
嬿婉眸中一动,旋即明白,只衔了一丝温静笑意,乖巧道:“愉妃姐姐说得是,是妹妹愚昧了。”
婉茵生性胆小,一边听着,一边连连念佛道:“当初嘉贵人就不该鬼迷了心窍,污蔑皇贵妃与安吉波桑大师。不为别的,就为了佛法庄严,怎能轻易亵渎呢。皇上心里又是个尊佛重道之人,真是”
海兰睇她一眼,玩笑道:“婉嫔心中真当是有皇上呢。”她见婉茵面泛红晕,也不欲再与她取笑,只看着如懿殿阁中供着的一尊小叶紫檀佛像,双手合十道:“安吉波桑大师曾希望嘉贵人可以体会清净圆明的自在,否则她的罪过会绵延到她的孩子身上,让他们来承受母亲的业报。波桑大师修行高深,这么说想来也有几分道理。如今看来,九阿哥的病痛,岂非嘉贵人的缘故么?”
嬿婉拿绢子绕在指尖捻着玩,笑道:“好好儿的,咱们说这些个不吉利的人不吉利的事做什么?我倒觉得奇怪呢,今年三月初三的亲桑礼,往年孝贤皇后在时,皇上有时是让皇贵妃代行礼仪的,如今孝贤皇后离世,怎么皇上反而不行此礼了呢?”
如懿叹道:“皇上顾念旧情也是有的。毕竟孝贤皇后去世不过一年,和敬公主又刚出嫁,皇上难免伤怀。”
嬿婉便笑:“也是。姐姐已经是皇贵妃,封后指日可待,也不差这些虚礼儿。也许是皇上想念孝贤皇后,这些日子去晋贵人的宫里也多,每每宠幸之后还赏赐了坐胎药,大约是希望能再有一个富察氏的孩子吧。”
海兰摇头道:“其实论起富察氏的孩子,永璜的生母哲悯皇贵妃不也是富察氏么?听说自从去年永璜遭了皇上贬斥之后,一直精神恍惚,总说梦见哲悯皇贵妃对着他哀哀哭泣。这样日夜不安,病得越发厉害。昨日他的福晋伊拉里氏来见皇贵妃,还一直哭哭啼啼。皇上也未曾亲去看望,自然,或许是前朝事多,皇上分不开身。”
如懿掐了手边一枝供着的碧桃花在手心把玩,那明媚的胭脂色衬得素手纤纤,红白各生艳雅。她徐徐道:“永璜如此,纯贵妃的永璋何尝不是。皇上虽然安慰了永璜的病情,也常叫太医去看着,对着永璋也肯说话了。只是父子的情分到底伤了。听说慧贤皇贵妃的父亲高斌,当日因为孝贤皇后的丧礼受了贬斥,到如今都还没缓过来呢。所以以后一言一行,若涉及孝贤皇后,大家也得仔细着才是。”
这样闲话一晌,便有宫人来请如懿往养心殿,说是皇帝自如意馆中取出了画师禹之鼎的名作《月波吹笛图》与她同赏。众人知道皇帝素来爱与如懿品鉴书画,偶尔兴起,还会亲自画了图样让内务府烧制瓷器,便也识趣,一时都散了。嬿婉带着春婵和澜翠回去,想着要给永寿宫里添置些春日里所用的颜色瓷器,便绕过御花园往东五所的古董房去。
正巧前头绿筠携了侍女漫步过来,看她愁眉轻锁,似有不悦之态。嬿婉忙轻轻巧巧请了个安道:“纯贵妃娘娘万福金安。娘娘怎的愁容满面?”
绿筠嘱了她起来,苦笑道:“皇上刚传了永璋去养心殿查问功课,令嫔也知道本宫这个儿子”
嬿婉笑道:“娘娘的阿哥自然是好的。便是学识上弱些,人是最温和敦厚的性子,皇上自然是知道的。德行乃立身之本,皇上也是看着三阿哥品行不差,才对他学业这般上心。”
一席话说得绿筠眉开眼笑,连连道:“难怪皇上疼爱令嫔,果然见微知著,是个知冷知热的人。”
嬿婉忙谢了,又道:“听闻前些日子嘉贵人对娘娘不敬,幸好娘娘也是个宽厚人儿,如今她落魄,娘娘也不曾对她如何。”
可心道:“可不是?嘉贵人担心九阿哥身体,总是在阿哥所外徘徊,想要见九阿哥。但宫规所限,哪里能够呢?而且九阿哥日夜啼哭不安,我们小主可怜孩子,还叫人送了玉瓶去安枕。这般宽宏大量,也唯有小主了。”
绿筠叹息道:“永璋年幼时也不得养在我身边,母子分离之苦,我是知道的,何况九阿哥病着,我何必再去与嘉贵人计较。”
二人这般说着,便也散了。
嬿婉笑道:“这般懦弱性子,难怪身为贵妃还是一事无成,这辈子也便这样了。”
正进了古董房,掌事太监呵斥着宫人们道:“手脚仔细点儿,前儿个不知哪儿来的老鼠撞跌了一个珐琅瓶儿,叫管事的吃了二十鞭子,再毛手毛脚的,仔细你们的皮!”他正数落着,回头见是嬿婉来了,忙堆起笑奉承着。
澜翠也不理会,只管道:“如今都四月里了,我们小主想换些颜色鲜亮些的瓶儿罐儿摆在阁里,也好让皇上来了看着新鲜舒坦。可有什么好东西么?”
嬿婉眼尖,见着博古架上放着一尊白玉花瓶,看着细腻如脂,光滑莹然,便伸出纤纤玉指一晃,笑道:“那个却还不错。”
掌事太监见嬿婉喜欢那个,立刻赔了十足十的笑容道:“哎哟,令嫔娘娘眼力真好。这个玉瓶是嘉贵人生了九阿哥的时候李朝使者送来的。这回纯贵妃听说九阿哥伤风受寒,日夜啼哭,所以让奴才们把这个玉瓶儿送去阿哥所给九阿哥镇着,也是取玉器安神之效了。”
澜翠轻哼一声:“你们也太不识轻重了。九阿哥不过是个贵人生的,咱们小主可是嫔位,看上李朝进献来的东西,是抬举了他们。”
嬿婉横了一眼,澜翠忙吓得不敢作声。嬿婉温然含笑:“小丫头嘴上没个轻重,叫公公笑话永寿宫没规矩了。”
那掌事太监连声道了“不敢”,嬿婉笑吟吟道:“九阿哥乃是皇嗣,皇嗣不安,便是皇上圣心不安。有什么好东西,还是赶紧送去阿哥所吧,别耽搁了。”说罢,她随意拣选了几样瓷器,便也走了。
出了古董房,澜翠犹自不满:“纯贵妃也太会抓乖卖好了,用李朝进献的东西去给九阿哥安神,没费她什么东西,只动动嘴皮子,就给皇上落了个贤惠的印象。”
嬿婉倏然收住脚,伸出手指在她嘴上一戳,沉下脸道:“嘴皮子碰两下就是给本宫出气了么?只长了嘴没长脑子的,不配留在本宫身边伺候。”
澜翠吓得噤若寒蝉,忙跪下道:“小主,奴婢再不敢多嘴了。”
嬿婉轻嘘一口气:“真想给本宫出气,让本宫痛快的话,就去替本宫做一件事。”
澜翠忙道:“但凭小主吩咐就是。”
嬿婉举眸良久,望着幽蓝辽远的天际,轻声道:“方才他们说什么东西撞着珐琅瓶儿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快穿小妖精腹黑男主,别过来!作者素手折枝文案钟情在意料之中死去,却在一片神奇的纯白空间之中醒来。震惊!少女身患绝症,却死而复生,这其中隐藏的秘密,竟然是她变成了一只小妖精!任务之前系统淡然宿主你的任务是陪在男主身边,帮助他走上人生巅峰!任务之后钟情悲愤系统你出来!说好的只是需要奉献爱与关怀,可没说过要我献身!...
出院那天,傅庭州刚走到停车场,就瞧见苏枝夏的车里坐着苏行慎。苏行慎看到他,恶狠狠地横了一眼,满脸写着不悦。苏枝夏皱了皱眉,对苏行慎说道行慎,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你都抛到脑后了吗?苏行慎这才咬着牙,眼眶泛红,极不情愿地开口姐夫,对不起我当时太冲动了。又接着说道,我姐自从和你结婚后,好几年都不愿意见我,她一门心思都在你身上,所以我才对你生气以后不会这样了。...
...
在大启国,公主大概是最性福的人,初潮后,便会有精心调教的男子,为她们启蒙解欲,让她们享受到最愉悦的性爱。贪睡的小公主在睡梦中肉棒叫醒后,还没下床便被伺候得泄了三次,今日等待她的又岂止是她的欲奴们,等下可还得去皇后和太子哥哥那里呢总而言之就是身娇体柔的小公主从早上被肏醒到含着大肉棒睡下的性福的一天。np,含兄妹,男主皆处(除姐夫),级甜宠,美男多多,章章有肉。...
今雾一直视傅聿臣是救赎,默默追逐,终于得偿所愿。直到她亲眼看见他和别人亲密热吻。傅聿臣有恃无恐笑道今雾怎么敢离开我,没了我,她只是一个可怜的私生女。今雾当场醒悟,决然离开。本以为她会低头认错,没想到等来她已经结婚的消息。傅聿臣后悔了。他追到地址,失控敲门,红眼哀求雾雾,你看看我,我错了。门开,浴袍凌乱的...
21世纪孤儿意外重生至20世纪40年代。21世纪牛马意外重生至上世纪40年代,本是孤儿的他重生后还是孤儿,重生后修行有所成后杀鬼子,学医术,抓特务,加入志愿军...